大軍在路上騎了二十多分鐘,此時路上已經沒有行人,路邊也沒有住戶。他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將跨鬥摩托收入山門內,然後便向著團泊窪跑去。
大軍並不是不願意騎摩托車去團泊窪,而是因為城外的路面質量實在太差了,坑坑窪窪的,騎摩托車非常不便。如果騎得太快,顛得全身都疼,連屁股也顛得生疼。如果騎行的速度超過二十碼左右,車斗裡的物品都會顛出去,還不如自己跑步來得快。
今天大軍並沒有穿著他那套沉重的鐵疙瘩裝備,所以他只用了半個小時左右就跑到了團泊窪。如果他是騎摩托車過來的,估計最少也得要50分鐘左右才能到達。
大軍站在團泊窪的岸邊,環顧四周,此時他並未發現團泊窪附近有人存在,整個團泊窪周圍靜得只剩下蟲鳴和鳥叫聲。大軍看著這寧靜的場景,心中大喜,因為周邊沒有人,正好可以讓他大展身手。
當大軍正在用棒子麵打窩時,他極目遠眺,看見很遠處飛起幾隻野鴨子,然後又落在水面上,向著蘆葦蕩游去。大軍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現在已經是秋末了,馬上就要進入冬季,所有動物都不會在冬季下蛋。因此,他不方便從山門內拿出野鴨蛋來給孩子們吃。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山門前還有著幾百個野鴨蛋,只能等到明年再拿出來給家人食用了。不過,大軍轉念一想,雖然新鮮的鴨蛋不能拿出來給家人們食用,但鹹鴨蛋可以拿出來給太爺爺他們品嚐。
大軍在湖邊精心地將釣魚窩佈置好,他站在清澈的湖水中,耐心地等待著。時間緩緩流逝,十多分鐘過去了,他並沒有選擇站在湖岸上釣魚,而是直接站在了水裡釣。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水面,期待著魚兒的到來。不久,他驚喜地發現,一群群小鯽魚開始向他這邊游來,它們活潑地在水中穿梭,彷彿被某種神秘力量吸引。
更讓他興奮的是,其中還夾雜著幾條體型較大的草魚,鯉魚以及鰱魚,它們的重量大約在3到10斤之間,這些大魚在水中游動時,掀起了一陣陣波紋。
大軍迅速從山門前取出魚鉤和魚線,他熟練地在魚鉤上掛上精心準備的魚餌,然後用力一甩,將魚鉤投向湖中心。沒過多久,他的耐心得到了回報,一條大約6斤重的大鯉魚上鉤了。大軍小心翼翼地將大鯉魚拖拽到距離身邊6米內的位置,然後迅速地將它收入到山門前的空位置上。此地的時間是靜止的,魚兒在這裡可以保持新鮮,不會輕易死去。
大軍在這片水域釣了兩個半小時的魚,他的釣魚技巧和耐心得到了豐厚的回報。在這段時間裡,他總共釣到了4條大約10斤重的大魚,6條七八斤重的大魚,還有10多條五六斤重的大魚。只帶著一些大魚回去,必定會讓趙師傅他們懷疑。因此為了不讓別人懷疑自己,大軍還特意釣了一些五六兩左右的小鯽魚和一些一兩斤重的鯉魚草魚。這樣大小不一的魚兒混搭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正常的漁獲了。
當然,大軍也明白,帶太多魚回去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於是,他只挑選了大約三十來斤的魚兒帶回去,這樣既不會顯得異常,也方便他解釋。可以將這次釣到幾條大魚,歸功於自己運氣好。
待大軍回到岸上時,他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迅速地閃身進入山門內。他在木桶裡,裝了一條大約10斤重的大鰱魚,還有三條五六斤重的草魚,以及一條五六斤重的鯉魚。桶裡其他的魚,都是些幾兩至一兩斤的小魚。
大軍將裝滿魚的木桶提到車斗裡,他看了一眼那條十斤左右重的大鰱魚,覺得將它放在桶裡並不合適。於是,他隨手將它拎出來,丟在車斗裡。這種魚一旦被釣上來,很快就會死去,現在雖然還在掙扎,但在帶回去之前,它必須是死的。
大軍將一切準備就緒後,看了一眼表,時間已經是下午3:20了。他急忙地閃出山門,回頭望了一眼團泊窪,心中不由自主地感慨起來,這裡的魚可真多啊,不像在四九城的什剎海里釣魚,那裡的魚兒稀少,每年都有人組織拉網捕撈,導致魚兒幾乎被捕撈殆盡。想到這裡,大軍搖了搖頭,然後迅速地向著孤兒院的方向跑去,心裡想著現在都3點多了,得再跑快一點,不然四點以前絕對跑不到孤兒院。
片刻之後,大軍急匆匆地跑到了城郊,找了個隱蔽的位置,他從山門內取出了跨鬥摩托,一個翻身騎在跨鬥摩托上,他像趕牛車一般,慢慢悠悠地向著孤兒院方向駛去。不是他不想騎快,而是這路面實在太顛簸了,現在車斗裡裝著一桶魚,如果騎得太快,裡面的魚能全部顛到車斗裡
經過了20多分鐘的騎行,大軍終於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孤兒院。他用意識在山門內掃了一眼手錶,時間顯示現在是4:10。他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跑得快,這樣才能及時趕回孤兒院,如果在路上耽誤一會兒,那就得5點左右才能回到孤兒院了。
大軍拎著一桶沉甸甸的魚,來到了李淑芬的辦公室門口。他咧開大嘴,笑容滿面地說道:“李奶奶,我今天釣了好多魚,我先將魚送回廚房,咱們一起回家煮魚吃。”
李淑芬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懷疑:“你釣到多少魚?你釣到的那點魚估計也不多,咱們就別帶回家了。你將今天釣到的所有魚,全部都送去後面廚房,讓趙師傅和陳師傅將魚煮給孩子們吃。”
大軍指了指跨鬥摩托,笑眯眯地說道:“車斗裡我留著一條6斤左右的大鯉魚,那條大鯉魚咱們帶回去煮著吃。我手裡拎著的這桶魚,大大小小估摸著得有三十多斤,這些魚煮給孩子們應該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