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乙,吸了一口煙,笑眯眯地解釋道:“開啟懷錶後,我們得花費不少時間用來檢查壞表內部情況,有些表選壞的較為嚴重,有時我們用來檢查壞表內部的損壞程度,就得花掉兩三個小時,收一塊錢的手續費,不是揣在我們自己的腰包裡,而是歸錶行所有,錶行是國營單位,我們現在是靠拿工資吃飯。
若是我們不收取手工費,幫你把表修好,你敢帶走嗎?那可是挖國家牆角。在外面我可以免費幫人修表,但只要進入錶行修表的人,必須收取維修費用。”
大軍聞言瞭然,又給兩位小老頭各遞了一根菸,問道:“兩位大爺,我這些表需要多久方可修好?”
小老頭甲若有所思,扒拉著櫃檯上的幾塊表,好一會才說道:“7塊表就我們兩個老頭子,最少也得三天左右方能修復。
你小子得在市裡住上一段時間了,若是你小子不急著回村,等第三天後的早上再來這裡取表,修理費用過高的表我就不再修理,也幫你小子省著點錢。”
大軍聞言心喜,連連感激道:“多謝兩位大爺為小子著想。”說著就從書包裡取出兩包大前門放在櫃檯上,恭敬道:“我身上啥也沒帶,這兩包煙是小子的一點心意,望兩位大爺莫要推辭。”
兩小老頭相視一眼,隨後哈哈大笑,小老頭乙說道:“你小子還是蠻會來事的嘛,得了,我倆也不與你客氣了,我們盡力幫你把表全部修好,還讓你儘量少花點錢。”
大軍聞言心中大喜,連忙從書包內抓了兩把水果糖放在櫃檯上,笑眯眯地說道:“那我這幾塊表就勞煩您二位多費心了,這點水果糖不成敬意,您倆拿著沒事時甜甜嘴。”
“喲,你小子看上去年紀不大,為人處事方面比我們這些四五十歲的人強多了。”小老頭乙笑道。
大軍撓了撓頭,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大爺瞧你說的,不就是點水果糖嘛,我還得勞煩您二位幫我修這些表呢。”
隨即又說道:“兩位大爺您二老先忙著,我這裡還有一點小事得去稍做處理,等三天後我再來取表,到時候我再給您倆位帶好吃的。”
小老頭甲聞言哈哈大笑:“你小子已經給了我們這麼多的水果糖,好吃的就不用再帶來了,你們在村裡生活也不容易,將剩下的糖帶回去給家裡的兄弟姐妹們甜甜嘴,我們年紀大了,這些糖我們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也就在這裡吃兩顆嚐嚐味,剩下的全部都帶回去給家裡的孩子吃。”
大軍擺了擺手,神秘一笑說道:“兩位大爺我不給你們帶糖吃,我帶好酒好肉來給你們品嚐。”說著就向著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說了一句:“兩位大爺回見。”
小老頭乙大聲回應著:“你小子會來事,我們也不是膚淺之輩,你小子瞧好吧,這幾塊表我們儘量幫你修好。”
“好嘞,謝謝兩位大爺。”言罷大軍便騎上腳踏車駛離此地。
人老精,鬼老滑,大軍對人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若是不給人家一些好處,這些表能不能修好還是個問題,即使能修好,那價錢,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搞不好能修到一百塊以上。
別懷疑現在手錶與懷錶的價值,比幾十年後水果手機的價值高多了,以前自己在委託商店買的那塊五成新的懷錶價值七八十塊。這7塊表如果能全部修好,那價值就是四五百塊,送禮辦事在哪個時代都能行得通。
你啥好處也不給人家,人家憑甚麼會為你盡心盡力的做事,修表是兩個老頭的工作,他們咋可能不幫你將表修好?別鬧了,人家幫你隨便修一下也是修,認真仔細幫你修也是修,這二者之間的差距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人家修表時,幫你隨便修修,等你將錶帶回家去,走不了半年表就停了,到那時該咋辦,難道又得重新拿著表來市裡維修嗎?若是人家幫你很認真的修,那就不同了,如果運氣好一點,一塊表能戴上幾十年,到那時還能變成收藏品。
大軍騎著腳踏車意識進入山門內看了一眼表, 現在已經1點多了,距離與王家兄弟約好的時間只有一個半小時左右。
稍作準備,就得去泰萊飯店門口與王家兄弟碰面,大軍騎著腳踏車進入一條死衚衕,在衚衕裡待了一會,連人帶車進入山門內。
在山門內與小動物們玩了一會兒,便揹著大號揹簍出了山門,向著泰萊飯店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感覺哪裡不對勁,隨後莞爾一笑,在市裡可是能乘坐鐵軌電車或公交車的,自己攜帶著這麼多東西走路去泰萊飯店,有點不符合邏輯,應該坐車去,這樣才正常。
大軍沒走出幾步路,看到前面拐角處有三輪車在等活,他毫不猶豫走過去,笑呵呵的問道:“叔,你拉我去泰萊酒店得多少錢?”
登三輪板車的大漢看了大軍一眼問道:“小子啊,你啥大件物品也不帶嗎?”
大軍面色如常,點了點頭回道:“我手裡抱著一罈酒,背上還揹著一罈酒,兩壇酒加起來就有四十多斤,再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怎麼的也得有六七十斤,難道這些東西還不夠大嗎?”
“小子啊,這裡離泰萊飯店可不近,即使你沒攜帶著大件物品,我也得收你三角錢,這價錢你還租車不?”蹬三輪的大漢問道。
大軍點點頭:“租,為啥不租,我帶這麼多東西,走路去泰來飯店那得多累。”說著就把身上的東西全部放在三輪車上,自己也爬上車坐著。
蹬三輪的大漢嘿嘿一笑:“得了,小子,你可坐穩了。”說著就蹬著三輪車向前駛去。
騎了一會,蹬三輪的大漢指著前面說道:“小子啊,下次你就別租車了,價錢太貴不划算,你去前面那裡坐公交車,只要花五分錢就能將你送到泰萊飯店門口。”
大軍給大漢遞了一根菸,說道:“那種鐵盒子我才不坐呢,我只要一坐上公交車,就會暈車,若是坐的時間短一點倒是沒多大事兒,如果時間做久了,那我今天早上吃的早飯可就得全部吐出來了,坐那玩意老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