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閃身進入山門內,先去劃分出一個位置,將昨天晚上捕到的老鼠放在裡面養殖著,由於閒來無事,他做了一些餅乾給小動物們享用。這些餅乾是用二合面與花生粉以及青草製作而成,在製作餅乾時,還新增了一些大白兔奶糖,使餅乾的口味偏向於奶味曲奇。
但這些餅乾內摻有的靈液極少,若是將餅乾拿出山門外食用,青草的神奇效果將會蕩然無存。
大軍花了一天時間用來製作餅乾,這些餅乾小動物們吃不完,也可以帶回去給家裡的弟弟妹妹們品嚐,這種奶味餅乾目前在市場上較難購買到,但在外國人聚居的地方,比如說魔都、廣城等地的外國人街區,還是可以買到。在四九城東郊民巷或三里屯一帶,使館區這邊也可以買到這類曲奇,但售價極高,小老百姓根本買不起。
做好餅乾後,先讓松鼠與小兔子品嚐,當然三隻猴可以優先品嚐,浣熊與黑熊流著哈喇子在大軍身邊打轉,小野豬也是哼哼唧唧的在旁邊討要著,大軍也不吝嗇給它們分了一些,最後去給老鼠分享餅乾。
此時的老鼠還無法聽懂大軍說的話,他們看到有人接近,便瞬間跑開,躲藏在大軍幫它們製作的小房子內,僅有幾隻膽大的伸出小腦袋,眼睛滴溜溜的看著眼前人。
大軍也不嚇唬它們,在食槽中放下餅乾便離開了,不知道老鼠這玩意兒是否能像松鼠一樣,只需要少量時間,他們便能聽懂自己所說之言。
使用老鼠進行情報蒐集或擔任哨兵職責,相較於松鼠有著顯著的優勢。老鼠因其普遍性,在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即便被人發現也不會引起過多注意。相反,若讓松鼠執行類似任務,一旦被察覺,很可能被聰明人識破,從而得不償失。
像以往那般大晚上用松鼠去放哨,實屬無奈之舉,大晚上有隻松鼠盯著人看,這樣詭異的場景,但若被人察覺,任誰都會覺得不對勁。
將山門內的工作做完後,大軍便休息了。
次日清早,他起床隨便洗漱了一下,吃著一個肉包子便出了山門,推著獨輪車向著市裡走去,他得去買兩個稍大一點的酒罈,方便裝藥酒賣給王家兄弟,買酒罈的同時,順便買了一些帶回張家村的物品。
將物品買好後,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把獨輪車收入山門內,騎著腳踏車徑直前往國營修錶行,剛進入修錶行便看見有兩個小老頭在嘮嗑。
大軍快步走過去,給兩位小老頭遞上煙, 面帶微笑的說道:“兩位大爺好,我是從盼海縣張家村來的,村裡長輩的懷錶與手錶都壞了,我帶過來讓你們看看,是否還能修復。”
留著山羊鬍的小老頭甲,斜眼看向大軍,面色如常道:“小子啊,你要修幾塊表?”
大軍將背上的揹簍放在地上,從其中取出一個面袋子,小心翼翼地將7塊手錶放在櫃檯上,說道:“大爺,我將我們村與附近幾個村的壞表全都帶過來了,勞煩您老幫我看看是否能修好?”
戴著眼鏡,看上去很有文化的小老頭乙,看著櫃檯上的手錶詫異道:“ 呦,還全是洋貨,這玩意要修好可不容易,即使能修好價錢也不便宜,你帶錢了嗎?”
“大爺,全部修好大概需要多少錢?”大軍問道。
小老頭甲,沉吟片刻:“具體需多少錢才能修好,我暫時還不能回覆你,但要修好這7塊表,價錢可不菲,若是表只是因為生鏽而停止走動,這般修理的價錢並不貴,但如果表中有零件有所損壞,那般想修好,維修的價錢可就貴了。
小子啊,這7塊表如果能全部修好,價錢或許要幾十上百塊,這筆修理費數目可不小,你得回去與家裡的長輩商量後再做決定。”
大軍聞言,故作詫異,用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問道:“大爺,修塊表咋那麼貴呢?”
小老頭乙笑呵呵地回道:“小子啊,你去百貨商店看看手錶多少錢一塊,裡面售賣的每塊手錶都要一百多塊錢,還得要票,那手錶票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那玩意兒只有少部分領導手中才會擁有。若是將手錶票拿去黑市裡出售,一張手錶票差不多可以賣幾十塊。你一二十塊錢就能修好一塊沒用的表,這樣你還嫌貴嗎?”
大軍面露為難之色,苦笑著解釋道:“我們附近幾個村來一次市裡極為不易,我前天從村裡出來時,村裡的長輩每人給了我10塊錢,不知道夠不夠?如果還不夠,我身上還帶著30塊,現在總共有一百塊,想要將這7塊表修好,應該夠了吧?”
這7塊表中只有一隻是手錶,其他的另外那六塊只是懷錶,這些表應該是太爺爺他們以前打游擊時繳獲的,在最近這幾年內,應該還可以將這些表修好,如果再過幾年,那就沒有配件可以用來替換了。
當然現在懷錶的配件也不是新的,而是從其他損壞的懷錶中取出來替換,最近這些年手錶極少,但損壞的懷錶還是滿多的,畢竟清末至民國時期,大戶人家誰還沒塊懷錶。
這些懷錶即使壞了,再過幾十年也是價值不菲,當然好著的,那價錢就更讓人滿意了,更有些極為罕見的懷錶可以賣出天價。
小老頭甲扒拉著櫃檯上的幾塊表,好一會才說道:“我估摸著吧一百塊錢足夠了,若是這些表內部損壞程度不嚴重,那幾十塊錢足矣,當然在我沒開啟懷錶的內部檢查過的情況下,我不能保證得需要花多少錢才能修好。
我儘量幫你看著點吧,如果有部分表損壞嚴重,修理價格過高,那我就不幫你修好,這樣就能幫你省下一些錢。
但我得提前與你說明,一旦我們開啟手錶內部檢查,不管能不能修復,我都得收取一塊錢的手工費。”
“為嘛要收取那麼高的手工費?”大軍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