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幾人,大軍安排解成去鼓樓派出所,找副所長以上的領導。
解放去通知治保隊隊長,光天去把光福叫起來。
自己則是回家去找老爹和二叔,然後去治保隊匯合。
張家兄弟去通知金為國和李子豪兩兄弟,讓他們去找市局特別行動組。
不到一小時,張磊騎著腳踏車來到治保隊辦公室。
一個多小時後,兩輛吉普車也來到治保隊門口。
連張磊的大哥張奇也開著吉普車來了,不到兩小時,全部人都到齊。
人到齊後,三輛吉普車和四輛腳踏車向著火器營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魏組長和張奇就把布控方案設計出來,老戰友不愧是老戰友,把火器營圍堵得水洩不通。
大軍在衚衕口,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掐頭去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就是沒提買賣糧食的事,因為沒證據。
只說是村霸欺男霸女,為禍一方,這頂大帽子一蓋,大西北定居,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還有就是主要針對,侯主任和李得旺勾結三爺這個敵特。
這次他們不是大西北吃沙子,而是菜市口吃槍子了。
兩個小時後,幾條衚衕口都被嚴密監視著,就等著三爺的接頭人入局。
而此時的大軍,就貓在三爺家的房頂上。
因為院子後面有一排樹,所以在三爺家的屋頂上,非常安全。
從地面向上看,根本看不到屋頂上有人。
從前面看又是斜坡,更看不見了。
金為國和光福也躲在不遠處的屋頂上,他們那邊也是剛好有樹阻擋視線,和大軍這裡一樣,非常安全。
兩個制高點都被佔領了,這次連只蚊子都飛不出去。
早上九點左右,三爺喝著豆汁哼著京劇,好不愜意。
還請著傭人打掃衛生,請著廚子做飯,真是妥妥的地主老財。
大軍他們在屋頂上貓著,所以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此時,整個火器營,已經被特別行動組組員包圍了。
城外更是抓捕得如火如荼。
整個四九城周邊,兩百里內的村子,都有公安走訪。
一經村民舉報,所有村霸都被逮捕。
李家村附近更為嚴格,早上李得旺一家人,還在炕上睡覺,就被公安直接從被窩裡拉出來了。
還有李家兄弟的那一群豬朋狗友,通通被抓,沒有一個漏網的,全部被大卡車拉回分局。
這些人是昨天晚上大軍特別關照好的,也經過幾個大爺的點頭同意。
這些人得在大西北,長期玩沙子,玩到死為止。
當然大軍也稍微,添鹽加醋了億點點。
現在是幾個派出所和兩個分局,都拷滿了村霸、路霸,欺男霸女、偷雞摸狗的人。
還挖出了很多倒買倒賣、男盜女娼、坑蒙拐騙的案件。
還有一些充當保護傘的變節公安。
這次突擊,比嚴打抓得還多。
經過審問還端掉了幾個賭場,當然還有躺槍的特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直接造成本次行動的始作俑者,現在就貓在別人家的屋頂,自己卻不得而知。
他正在冥思苦想著,要怎麼撈點油水。
當時,只要和敵特掛鉤的案件,都是重中之重,必定會一查到底。
大軍在屋頂貓了半天,也沒見一個人來找過三爺。
心裡正納悶著,突然想到,既然三爺能拿出三萬塊來買糧食,那他屋裡不可能啥也沒有。
大軍在屋頂上慢慢地移動著,用意識檢查著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檢查到屋內炕旁的櫃子時,發現了櫃子裡有著一疊一疊的大黑十,一疊一千,有著三疊。
錢上還有一個血紅色玉佩,大軍也不知道是個啥,反正看著蠻值錢的。
旁邊還有一個小皮包,裡面裝的一些票據。
櫃子最下面一層,有著十多根小黃魚,小黃魚下面壓著房契。
大軍又開始慢慢移動著身體,意識也跟著慢慢前進。
在牆角發現一箱五糧液,兩箱茅臺酒,兩箱西鳳酒,整整齊齊地堆在牆角。
旁邊還有兩大缸子散酒。
大軍貓在屋頂,看著這些東西,小心臟跳的撲通,撲通的。
又在屋頂繼續移動著。
看見另外一個大櫃子裡,放著中華和牡丹,可能有一百多包。
一罐一罐的茶葉有二十多罐,這茶葉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
此時的大軍手都麻了,是激動到麻的,這波操作贏麻了。
又用意識檢查到, 藏在牆裡的兩個電臺。
大軍除了電臺沒要,其他所有東西都收進山門。
當然那些酒現在還沒動,等過會才能拿。
又把三爺櫃子裡的鞋子、被褥、布匹、棉花全部搬空。
現在屋裡除了明面上,不能動的東西,其他的全部都被大軍拿走了。
大軍的意識,看不到旁邊屋子的全貌,只能看到旁邊屋裡的一角。
意識只能看到一小點車輪子,是新的、嶄新的那種。
如果自己猜的沒錯,那應該是一輛新的腳踏車。
大軍心想,等抓捕的時候,不管是甚麼輪子,一定要第一時間把它收進山門。
這個三爺到底是幹啥的?咋那麼富呢?都快趕上資本家的生活了。
大軍不知道的是,人家可是開了三年黑市,這點錢算個屁。
大軍一直貓到天黑,屋裡也沒進來個人。
兩天沒睡覺,太困了,眼睛都睜不開了。
一瞬間進入山門,點了根牡丹抽著,又出來貓到屋頂上。
反正路上也沒人,即使有,別人也看不到,自己在屋頂上抽菸。
大軍心想,不是說好今天抓捕嗎?
咋還不行動呢?
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其實,並不是不抓捕,而是魏組長和張奇都在等待。
他們有一種感覺,總感覺這兩天會有人過來接頭。
三爺剛從城外回來,無論是上級還是下級,都會來商量一下,所以一直沒有下達抓捕命令。
大軍又想起今天三爺吃的那幾道菜,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一天一隻雞,一年得吃窮一個市,他家廚房肯定還有肉。
自己必須在抓捕時,第一時間去把廚房掃蕩一次,不為別的,就為自己的弟弟妹妹們也得幹這一票。
大軍想著想著,就身不由己地向著廚房位置慢慢移動。
自己正在想著怎麼實行偷肉大計,不對,應該是拿肉大計的時候。
三爺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走向大門前,把院門開啟一半,放進了兩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