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爾曼和哈珀全部離開之後,法拉便立刻招來了許久沒見面的亞尼斯和列萬。
這兩個人,在曼薩被派往了領地東部鎮守之後,基本上就開始在領地內四處出擊了。
直到領地內的匪盜不是被招安就是被砍了頭當軍功清剿乾淨以後,活動的頻率才降低了不少。
亞尼斯大部分時間基本上鎮守在加加里那邊。
列萬則在領地內有規律地到處轉——
此前,法拉已經下達過一次擴軍的命令。
為了拉練新人,兩人基本上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
偶爾也會相互之間進行演習訓練。
在演習中表現好計程車兵,也會被法拉給予物質獎勵。
還會被授予榮譽的稱號。
總之,算是精神與物質方面的雙重激勵了。
目前,領地內的軍隊一共有三支。
正好三個滿編師。
除去不能隨意抽調的曼薩,法拉有兩個師可以呼叫。
“加戈大人,您找我?”
走進法拉的辦公室後,兩人分別行了一個軍禮。
當然,這也是法拉弄出來的——
這個時代計程車兵沒有甚麼軍禮與強行要求的制度。
只有法拉的軍隊,從上到下的管理體系,選拔體系,激勵體系,全部都是他親手製定的。
只不過最近一年多,他的精力很少放到軍隊上了而已。
“最近的訓練怎麼樣?”
“一切都很好。”亞尼斯立刻回道。
“我這邊也是!”列萬緊跟著回答。
“嗯。”法拉點點頭,也不玩甚麼政治的那一套彎彎繞繞,直接問道:“部隊可以出戰嗎?”
“可以!!!”
兩人聞言,而後全都一臉激動地大聲回答。
亞尼斯;“我這邊所有的戰鬥流程都已經訓練了很多遍,兵力也擴充到了滿編,士兵們都很渴望打仗建立軍功,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
列萬:“我這邊也是!雖然演習也很不錯。但還是差了點意思,弟兄們還是想要真刀真槍的幹幾架。我本來是想給他們演示一遍的,但沒有實戰,一直都找不到練手示範的機會。”
亞尼斯深有同感地說道;“是啊。而且,裝備也全都換了新的,卻一直沒有甚麼使用的機會,演習又不能用上。加戈大人,是要打仗了嗎?”
法拉瞧見兩人的樣子,頓時也就放心,說道:
“算是吧。亞尼斯,你把部隊調動到西面去,那幾輛攻城車全部都帶過去,整軍備戰!列萬,你帶著部隊去西南方向駐紮。等我的命令!”
“是!”*2
兩人一臉興奮地離開了。
滿打滿算下來,他們已經休息了兩年了。
部隊從兩百多人的團擴編成七百多人的旅。
然後又從七百多人的旅,擴編成了兩千一百多人的一個滿編師。
精銳老卒全都能夠手持新武器,身穿皮甲,基礎作戰裝備全覆蓋了好久。
一直都無用武之地。
現在,終於!
入鞘已久的刀,有了再次拔出的機會。
把兩個師的兵力全都放到了邊境,並將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工程器械也放過去之後,法拉便開始安靜地等待起來。
他不知道那些貴族子爵會給出甚麼樣的回覆。
也不在乎。
就和之前一樣。
最要緊的依舊是處理領地的內務。
不過,外界的反應與法拉的淡然算是冰火兩重天的截然相反。
兩個師一共四千多名士兵的調動,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本來,對於士兵的行動,加戈領內的普通平民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些士兵土匪與一般的民兵不一樣。
紀律嚴明,就算路過也不會做一些多餘的事情,破壞生產。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太關心了。
直到有人發現這兩支部隊移動到了加戈領的邊境。
然後就停了下來。
兩千多人放在這麼敏感的位置上?
在戰鬥規模幾百人幾百人的男爵層次上,這個數量太醒目了。
就算是不關心這些事的平民也全都注意到了不對勁。
本就居於邊境地帶的男爵領男爵更是連忙寫信給法拉,詢問這是個甚麼意思。
這兩千多人要是直接對著他們的領地來一下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同時上報給自己的上頭。
但他的上頭也是自顧不暇。
因為他們全部都收到了法拉的回信——
準確來說,是宰相哈珀署名,代法拉給出的回信。
信中的內容簡單,直接,清晰,明白。
針對東聯商會在諸多子爵領地中,與當地的所謂法律產生的矛盾,給出瞭如下回復:
第一,管好你們自己的人,他們要是跑到了我這,那就是我的人了,你再無權過問。
第二,我沒有跟你商量,這是一份通知。
第三,不接受其他妥協與商談,反對我的,請直言。
以上。
當然,哈珀肯定不會在書面中寫得這麼直白。
但也省略掉了很多彎彎繞繞,一封信就把法拉的意思說明白了。
和貴族之間說一件事需要來回傳送很多封信件的預設規則還是形成了鮮明的區別。
幾乎略等於直接脫掉手套抽人家臉了。
收到這封回信後,西面的幾位子爵頓時面色陰沉了下去。
對於自持身份的他們來說,這哪裡是在用手抽他們的臉——
分明就是在用腳踩!
踩完了之後還吐了口唾沫!
你不親自回信也就算了!
態度強硬也就算了!
你讓一個區區賤民代筆是甚麼意思?!
你是在表示我們和那賤民一個檔次的嗎!?
“混賬東西!”
“法拉·加戈!他怎麼敢的!?”
“他以為他是誰?!”
“不過是受到我們的認可才成為的子爵罷了!”
“把自己當成上位子爵了嗎?!”
“不過是施捨過去的一個爵位罷了!”
弗裡茨子爵氣得直接把信撕成了碎片。
“備車!”
“是,子爵大人。您要去何處?”
“去找加勒特!”
“如果是找加勒特子爵的話,或許先致信詢問一下比較好。”
“不用了,現在就去!”
“是。”
在弗裡茨因為回信而暴怒不已的時候,稍遠一些的德拉姆也在晚幾天後接見了東聯派過來的代表。
代表是被精心挑選出來的,一看就不怕死,直接把法拉的話原模原樣地說了一遍。
“……加戈大人說了,東聯商會,是他的。破壞阻攔東聯商會的正常經營,便是與加戈大人為敵!德拉姆子爵,望你好自為之!”
聽完這話,本來還打算留點餘地的德拉姆瞬間暴怒,將手中的酒杯重重摔到地上。
啪啦——
玻璃酒杯應聲而碎。
大量的玻璃渣子飛濺向四面八方。
讓旁邊的下人身體猛地一個哆嗦。
“他真是這麼說的?!”
“他好大的膽子!”
“既然如此,老子現在就審了你們!”
“我看他要怎麼樣讓我好自為之!”
“我不與他為敵也就罷了,他竟敢與我為敵!”
“他這個s上鍍金的子爵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