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領地內部的繁忙之中迅速來到了第三個月。
確定完了練兵的所有流程之後,法拉就將自己的精力從軍隊那邊抽了出來。
在好吃好喝的供養之下,四個團的單兵戰鬥能力正在穩步提升中。
代表著個體武力的三個屬性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開始從E級抵達D級。
只不過僅僅只有這三項屬性而已。
並不是每個士兵的統率屬性都會在訓練的時候得到提升。
在把軍隊事務扔給了自己的四個團長後,法拉的時間再次被空出。
“領主大人,從我們領地到加加里城的商路上,最近突然出現了不少的匪徒,該如何處理?”
剛空出來,就收到了哈珀的彙報。
“多嗎?”
“很多,根據打探,出現的頻率也很高,幾乎每天都會出現一次,每次有數百人。”
“……全部招安。”法拉說道;“讓人去找到那個匪幫的首領,讓其歸附。出錢將其僱傭,不過僱傭金可以儘可能壓低。”
“如果對方拒絕呢?”
“我會讓軍隊去清剿。”
“是。”
法拉並沒有直接派軍隊過去剿匪。
能用錢解決的事,先用錢解決。
錢解決不了,再用武力鎮殺威懾。
而後繼續用錢招撫。
這樣,能夠把處理的問題的效率拉昇上去,以最小的代價將問題解決。
其次,商路想要鋪開得更加全面,不可能每次都派軍隊過去剿。
從領地到加加里城的這條商路開始,豎起招撫的招牌。
此後從加加里城通別處去的商路,在遇到匪患之後也能夠故技重施。
——雖然這樣做有一定的風險。
而且傳出去之後,對名聲有很大的損失。
——按照目前的風氣,貴族是不能夠向匪徒妥協的。
很丟臉。
商人也是禁止豢養私兵的。
一旦被知道,很有可能就是腦袋不保,過兩日就被旁邊的貴族領主砍了頭。
但法拉無所謂。
東聯商會是他主導。
招撫之事也是他讓人去做的。
他行事,百無禁忌。
一千精兵也是為此而準備的。
在哈珀去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法拉也在和科內不斷書信聯絡。
由於有專人送信,因此書信往來的速度快了很多。
東聯商會目前只是一個空架子。
法拉只能讓科內去招募足夠精明能幹的人手,以便迅速將內部各種職位全都填補完整。
他這邊是沒有甚麼能夠管理商會的人才的。
相關的高層管理,只能讓另外幾家找來足夠合適,且足夠信任的人手。
在十一位擁有各自關係網的商人的運作之下。
很快,經過層層把關判斷為能夠勝任的人選,就被陸續送到了法拉這裡。
然後再被法拉統一進行安排。
過程自然是相當枯燥的。
目前的商會只有一個空架子,甚麼都需要法拉親力親為。
這讓他再次體會到了當初搭建領地內部管理部門的痛苦。
因為是初建,所以很多事對高階官員來說都是在摸索的階段。
雖然啟動完之後就基本上可以放開手讓其單獨跑了。
法拉只需要督促其不斷提高效率,並進行自我更迭,查漏補缺。
東聯商會也同樣如此。
啟動初期麻煩的一批,且極為耗費時間。
光是商路的搭建,就花了法拉不少的精力。
導致他不得不將自己的精神屬性點到了30,不然的話,多執行緒的跑,他的腦子根本就轉不過來。
點上30之後,感覺瞬間又不一樣了。
法拉產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東聯商會給出去了三成股權,還是太多了。
如果是現在的他,當初開會的時候,他只會給出去一成。
一成,足夠那些傢伙吃到飽了。
“……算了,之後有機會再收回來。”
雖然有點後悔,不過法拉很快又自我和解了。
畢竟,東聯商會是“國企”。
以後怎麼樣,也是他法拉說了算。
三月剩下的時間,法拉迅速安排完了商會內部的高層管理,並把看著就不怎麼合適的人給踹了出去。
三月末,法拉將自己從商會這邊的繁瑣事務中抽離出來。
在教堂隨便舉辦了一場看上去很莊嚴的儀式。
並將教典與《基本法》進行了剝離。
以後這倆分開算。
因為《基本法》要開始變得完善了。
而教典不能那麼複雜。
看著因為教堂內地方太少,而全都聚集在外面的一大堆信眾,法拉為這場突然召開的儀式舉辦了謝幕。
對於教典,目前內容仍然十分單薄。
之後法拉會將類似“道德規範”的內容填充進去,併發揮自己的想象力把神話故事糅雜一下寫上去。
宗教這種東西麼,就是用來規範人的。
法律則是用來劃定底線的。
法拉購買的奴隸在三月底的時候,已經運過來了第一批。
領地內的常住人口馬上就要開始迎來不止一輪的暴增期。
他需要在這之前就把法典編纂完。
並儘可能把記憶已經模糊的某些道德規範內容,給融進教典裡面。
以此來徹底建立領地內完善的思想統治與法權約束……
這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法拉直接讓哈珀用錢去把加加里城以及西面的幾座城市內的,學習過法學的人才給撈回來。
“可以多花點錢,無所謂的!”
“是!”
而法拉自己則直接泡在了書房裡面,開始奮筆疾書。
不斷回想著上輩子看過的某些道德法制相關的內容……
這個過程可以說是相當痛苦。
像是便秘一樣。
除了吃飯的時候,法拉幾乎沒再離開書房。
直到女僕瑪娜送進來了一封信。
“主人,有您的信。”
“放在旁邊吧。誰的?”
“信封上寫著——巴里·卡拉薩。”
“誰——?”
法拉抬起頭,伸手把信封接過來瞥了一眼。
上面果然寫著巴里·卡拉薩的名字。
他是誰?加加里城天羅教教堂神父。
好端端的,他給自己寫信做甚麼?
法拉皺了皺眉,迅速把信封拆開,將裡面的信件取出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看完後,法拉突兀地笑了一聲。
“好一個冤家路窄。算了,正好。”
喃喃說完,法拉猛地站起身。
聲音冰冷地對瑪娜說道;“讓哈林頓過來見我!”
“是。”
瑪娜低了低頭,立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