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幾個屋內聽到徐峰房間有哭聲傳來,紛紛鑽進屋內。
錢小娟瞅了一眼哇哇大哭的陳小沫,不由得瞪了一眼徐峰,“徐峰,你怎麼把人家小姑娘整哭了?”
“別哭,別哭。”
錢小娟揉了揉陳小沫的腦袋瓜,朝著趙本樂看了一眼,“趙大哥,你外孫女?”
“嗯呢,外孫女,小沫,別哭了,叫錢嬸。”
陳小沫止住哭聲,噙著嘴喊:“錢嬸好。”
“小沫你好,你好。”
“長得真俊,以後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
“馬上天黑了,餓了吧?”
“走,錢嬸給你做好吃的去。”
母親錢小娟很會哄孩子,一提到吃的,陳小沫便不哭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跟著錢嬸往院外走去。
徐成仁問:“趙大哥,今天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在家裡住下吧?”
“麻煩了。”
“嗨,不麻煩,不麻煩。”
大哥徐偉,親爹徐成仁鑽進雜物間去收拾火炕。
屋內只剩下徐峰和趙本樂兩人。
徐峰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開啟話匣子說:“本樂大爺,後續的劇情等些日子就能看了。”
趙本樂點點頭:“行,不急於這一時。”
話鋒一轉,繼續說:“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真會是‘言默’。”
“當初五仁告訴我這件事時,我還挺驚訝的。”
“想過要出書嘛?要是有這個想法,我可以幫你聯絡。”
雖說他沒有把《活著》的劇情看完,但他能判斷出來,哪本《活著》有出書的潛力。
作家,只有真正出了書。
那才會真正被人當做一個文豪!
既然徐峰有這個才華,趙本樂也很樂意順水推舟送徐峰一程。
“本樂大爺,出書的事在年前就確定下來了,全權交給人民文學報社出版。”
聞言,趙本樂咂咂舌。
看來,人民文學報刊對《活著》很器重啊!
正常情況下,給報社投稿,可以登報,但是想要出書,那這個難度會呈指數型上升。
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
作品不好,出了書丟人的還是作者!
徐峰繼續說:“我估計,要等報紙把《活著》剩餘的劇情完結後,才會繼續出書。”
“出書這個事,我不急。”
“你小子,比我想的更厲害!”
“行,既然你啥事都有譜,那我就不用擔心你了。”
趙本樂走出屋內去找外孫女陳小沫。
徐峰則是接了一些熱水,把袋子內的木板夾子和紫貂全部一股腦的倒入裡面。
這些紫貂死是死了,但是它們的皮緊緊被木板夾子夾著,經過這麼長時間在冰天雪地中凍著。
毛髮和鐵夾子,還有墊在上方的紙張早已緊緊粘在一起。
用熱水燙了好一會,木板夾子,紙張,紫貂毛髮緩緩脫離。
伸手撈出紫貂,每一張紫貂皮的價值在兩百塊錢。
五張紫貂皮,一千塊錢。
比送給二叔徐軍那枚鐵膽還要值錢。
最關鍵的是,夾大衣沒危險。
殺熊瞎子還有危險。
撈出來再用熱水燙了幾遍,徐峰拿在手上輕輕捏了兩下,紫貂浮腫,一捏能聽到裡面骨碎和肉泥的聲響。
經過熱水的浸泡,紫貂體內的肉和骨頭早已化凍,變得不再緊實。
這也是為甚麼徐峰只是輕輕一捏,紫貂便會發出聲響。
把腰間的侵刀掏出,開始剝紫貂皮,剝紫貂皮很簡單。
和剝兔子皮,松鼠皮差不多。
只需把它們從尾部肚子處開始剝起。
很快,一張張紫貂皮被徐峰剝好。
五隻紫貂的肉塊被徐峰往狗窩方向一扔,獵狗,猞猁吭哧吭哧幾口入肚。
擰乾剝完的紫貂皮,徐峰隨手把它們搭在屋內的繩子上,只需慢慢陰乾即可。
等到開春後,便能賣出去。
廚房內的錢小娟正在做著紅燒熊掌,今天徐峰,徐成仁三人在山裡殺了熊瞎子。
把熊掌,熊鼻子,波靈蓋砍了。
剩餘的熊肉則是扔在大山裡。
陳小沫還沒吃過紅燒熊掌,眼神眨巴眨巴望著鍋中,嘴裡分泌出唾液,聞著肉香,忍不住說:
“錢嬸,好香啊?”
瞅著陳小沫這副模樣,錢小娟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徐英和徐靜。
那個時候,家裡只要做肉,她倆人也是這副模樣。
“想不想吃?”
“想吃!想吃!”
小孩的憂傷來的快,走的也快。
現在她的心裡只有紅燒熊掌,其他的東西早已被她拋之腦後。
“很快就出鍋了!再等等。”
這時,廚房外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響,來人正是徐峰。
徐峰懷中抱著妲己,慢步走來,陳小沫看見徐峰後,不由得撇了撇嘴,仰起小腦袋瓜。
“哼——”
看著她這副小表情,徐峰苦笑一聲,坐在凳子上摸著妲己的毛髮,一言不語。
‘我就不信,你不想摸摸?’
陳小沫往他這邊瞅來,眼神落在徐峰懷中的妲己身上,一身雪白的狐狸吸引了她的好奇。
“那甚麼。”
“你是怎麼馴服狐狸的?”
徐峰額頭佈滿幾道黑線,順了兩下妲己的毛髮:“我有名字。”
“你叫我徐峰大哥,或者叫我‘言默’也可以。”
“哼!”
陳小沫還在為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
自己跟著姥爺來到鄉下,就是想知道《活著》後續的劇情,誰知道徐峰故意不給?
期待這麼久,一下子落空。
心裡肯定難受。
“要不要摸摸?”
“不要!”
陳小沫倔強的說,但她的眼神卻一直落在妲己身上。
“行吧,那我就自己擼了。”
擼貓哪有擼狐狸舒服?
狐狸的毛髮好,不扎手,順滑,細膩。
這時,徐峰眼睛咕嚕一轉,把妲己放在凳子上,自顧自的走向外面舒展舒展身軀。
陳小沫瞅了瞅徐峰,又瞅了瞅妲己,心中喃喃嘀咕:‘要不去摸摸?’
‘就摸一下。’
在好奇心的驅動下,陳小沫悄摸走到妲己跟前,伸手摸著妲己的腦袋再滑到尾巴。
那感覺,很舒服。
徐峰不經意瞅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小樣,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