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徐峰瞅了一眼手錶,眼下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也就是說,他這一覺從上午十一點睡到了晚上十點半,整整睡了十個半小時。
“呼——”
“這一覺睡得腰痠背痛。”
從火炕上下來,活動活動筋骨,扭扭脖子,想到養的獸寵還在餓著肚子。
徐峰穿著軍大衣,軍靴,拎著十幾斤的豬肉走到狗窩處。
四隻獵狗,猞猁嗅到豬肉味,噌的一下睜開眼,徐峰將手上的豬肉扔到它們跟前,“吃吧。”
它們四個餓一天了,大口大口咬著豬肉,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喂完它們四個,又切了兩斤細條豬肉餵給海東青和妲己。
不得不說,光是這些獸寵的吃食,每天都需要耗費十幾斤的肉。
其他人都不敢這麼養獵狗,海東青,幾頓下去都能吃垮一個家。
肚子傳來咕嚕嚕的叫聲,徐峰獨自走到灶臺旁,往裡扔了些乾柴,小絆,小絆點燃,火蛇舔舐著鍋底。
拿出來臘肉,大白菜,徐峰切吧切吧剁碎往鍋中一扔,倒上老抽,放上大料,細鹽翻炒。
炒出鍋香味,捏了一塊晶瑩剔透的臘肉送進嘴裡,味道不錯。
臘肉炒白菜出鍋,徐峰靠在灶臺旁吃著臘肉炒白菜和饅頭。
臘肉鹹香和饅頭咀嚼在口中,太香了,吃完往鍋中添些水,回到炕上繼續貓冬睡覺。
為啥不去找周莉?
老妹徐靜不在家,明天起來讓周莉過來便可,非得晚上跳牆去?
萬一被抓住咋辦,只要家裡沒人,他的操作性便大了。
第二天一早。
徐峰正在炕上熟睡,突然有一股寒意從他被窩中傳來,然後他便被被驚醒了。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
“別睡了!”
爽朗的笑聲傳來,周莉眉眼開笑的望著徐峰:“徐峰,剛剛涼快不?”
“哈哈哈……”
“你把涼手放進我被窩!?”
徐峰一把攬過周莉,把她壓在一旁,伸手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
“說,知道錯了嗎?”
“錯了,錯了,知道錯了!”
周莉紅著臉,輕哼一聲。
徐峰又拍了幾下,狠狠rua了兩下,這才放過周莉。
“你怎麼進來的?我都用棍子頂住門了,咋進的?”
“跳進來的。”周莉吐了吐舌:“我見大門沒鎖,裡面頂著,一想就知道家裡有人,然後我就翻牆跳進來了!”
“你還挺厲害的,這都能翻進來?”
“必須滴,牆又不高,很容易翻進來。”
“徐靜呢?咋沒見到她起來?”
“她?”徐峰露出一絲淫蕩:“她去縣城了,現在,這個家裡就咱們兩個人。”
周莉像是意識到了甚麼,正欲下炕,徐峰抓住她的胳膊,用被子矇住她,嘿嘿一笑。
一個小時後,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周莉的臉色掛著血紅,望著懷中的美人,徐峰捏了捏她滑嫩的小臉蛋。
“去,給我做飯去。”
“再歇會,歇會就去。”
周莉已經服了,徹底服了,徐峰征服了她,那種感覺讓她很難遺忘。
“不聽話!”
說完,徐峰故意把手伸在被子外,手冷了幾分,在周莉不注意的情況下,迅速用手rua了兩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周莉軟糯糯的求饒,徐峰這才收手,“去吧,去做飯。”
“哦哦哦……”
周莉起身去做飯,徐峰穿上軍大衣,喂完幾隻獸寵走進廚房,他燒鍋,周莉做飯。
這一幕,很是溫馨。
吃完飯,徐峰像是有癮似的的,拉著周莉又來了一次“一二一”。
消停之後,周莉捶了徐峰一拳,“你是牲畜啊?不知道累?”
“嘿嘿……”
徐峰傻笑兩聲,“都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累死的地,你怎麼先求饒?”
周莉風情萬種的白了徐峰一眼,“去你的!我才不是地!”
徐峰嘿嘿一笑,“那我是辛勤耕種的老黃牛!”
望著他的笑容,周莉哭笑不得,轉移話題問:“你昨天去縣城幹啥去了?”
“投稿。”
“寫完了?”
周莉噌的一下站起來,身子全被徐峰看的一清二楚,徐峰嚥了咽口水,又來勁了。
百看不厭。
“嗯呢,寫完了。”
“投的哪一家期刊?”
“人民文學。”
周莉張了張嘴,反駁的話說不出口,想想也對,徐峰這本《活著》寫的確實很厲害。
投給人民文學,說不定真的會透過。
“有信心嘛?”
“還行。”
徐峰不鹹不淡的回答著。
“那,後續劇情是甚麼?”
“忘了……”
聽到這裡,周莉白了他一眼,“故意的?”
“你寫完了,轉頭就說忘了?就是不想告訴我?”
“真忘了。”
徐峰雙手一攤,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往下的劇情是悲劇,沒必要透露給對方。
徐峰將對方摟在懷中,說:
“別糾結這些了,等將來出書了,我送你一本,到時候你再看,行不?”
“那也成,將來我物件就是作者了。”
這個年代,一提誰家孩子是作者,誰的物件是作者,那可是十分有面的。
吃的稿費錢,用的是腦子,說出去多有面?
“甚麼物件?明明是丈夫!”
現在還不興喊老公,興喊丈夫或者是孩他爹,當家的。
出門在外,一般會喊丈夫,在家在屯裡,喊當家的,孩他爹。
這六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徐峰每天過的都很舒服,晚上睡覺,白天“一二一”,做飯有周莉給她做,要麼就是去師傅周炮家蹭蹭飯。
進山去打獵?
忙活三四個月,還不能休息休息?
山裡風雪多,進山打獵也要到年後二月份了。
今天是臘月七號,明天便是臘八了。
周莉在院子內正在忙活著醃臘八蒜,徐峰則是醃製柳根子。
現在兩人越來越像兩口子了。
屯裡人都知道了周莉是徐家的兒媳婦。
有時周莉還會被一些大娘,嬸子打趣,說的那些話,她都不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