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猞猁啊。”
徐峰笑著說,“在山裡撿的,就帶回家養著了。”
“一眨眼都過去三個半月了,它的小身板也長大了。”
“趙同志,你要不去摸摸?猞猁的毛髮很舒服的。”
瞅著呲牙咧嘴的猞猁,趙王武尷尬一笑擺擺手,“算了,算了。”
徒手摸猞猁,手不要了?
徐峰家裡養了三隻獵狗,一隻猞猁,想要迷暈對方洗劫家財,有些困難啊。
進屋後,趙王武又看見一旁的狐狸和海東青,海東青他見過,上次在冰層上就瞅見它是停在徐峰的肩膀上。
只是,那隻狐狸是甚麼情況?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養狐狸。
狐大仙都敢養?
趙王武四人對徐峰產生濃烈的好奇,對方究竟是甚麼人?
養獵狗,養猞猁,還有海東青,狐狸。
趙王武壓低聲線,問:“徐峰同志,你家的獸寵可不少啊,你是獵戶嘛?”
“趙同志,實不相瞞,我就是獵戶,你們以後要是想打獵,可以找我。”
“我在我們屯,打獵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趙同志,來來來,給你上藥。”
徐峰拿出幾個棉籤,棉球沾著碘伏給趙王武塗抹。
塗抹後,趙王武捂著肚子,假模假樣的說:“徐峰同志,能不能給我們搞點吃的?”
“肚子有點餓了。”
肚子餓了是真的,想把徐峰支走也是真的。
“餓了?那好,我去給你搞點飯,稍等一會。”
等他走後,趙王武皺眉道:“怎麼說?咱們還幹這一票嘛?”
“要是幹,等會趁機用迷藥把他迷暈,你們說,這票幹還是不幹?”
“大哥,外面可是有獵狗,猞猁啊,咱們真要幹這一票?”
“我聽說獵戶都有槍,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狠人!?”
“是狠人沒錯,但我也聽說了,獵戶身價高,家財萬貫!有錢!”
四人考慮一番,覺得有風險,但是收益更大,可行,可以幹這一票。
他們準備吃完飯再幹這一票。
……
徐峰燒了大碴子粥,做了兩道肉菜,從兜裡掏出來二叔徐軍給的迷藥,一股腦的往大碴子粥和酒水中倒去。
“差不多了,喝上幾口,差不多能把他們通通迷暈。”
端著大碴子粥,兩道肉菜,蘸醬菜,大醬,酒水進屋放在炕桌。
“趙同志,別客氣,快吃快吃,剛給你們溫好的酒,趁熱喝。”
趙王武等人這些日子都是吃烤的臘肉,燻肉,沒有油味,鹽味,看見炕桌上的大碴子粥和兩道肉菜,四人胃裡的饞蟲早就被勾出來了。
四人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喝著大碴子粥,還有溫熱的酒水,吃著肉菜,蘸醬菜。
“徐峰同志,好吃,好吃。”
“肉菜味道槓槓滴!酒也好喝!”
“哎呦我去,真幾把好吃!”
“……”
聽著四人的話,徐峰心中冷笑兩聲。
好吃,好喝你們就多吃點多喝點。
等會通通給你們迷暈了!
趙王武覺得肚子飽了,給老三,老四對了一下眼神,兩人一唱一和道:“徐峰同志,有杯子嘛?喝點水,喝點水。”
“來點水,吃的有點噎了。”
“有。”
徐峰給兩人倒滿水杯,心想看他倆要整甚麼么蛾子。
還有,二叔徐軍給的迷藥是不是劣質產品?
為啥這個時候還沒發揮藥效?
其中一人先接過水杯,另外一人站起接過水杯,手一滑,水杯掉在炕上,水濺到徐峰的棉衣上。
趙王武立馬跳起來罵老四,“狗日的,你幹甚麼呢?”
“毛手毛腳的?”
“快給徐峰兄弟擦一擦。”
老四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拿出來抹布給徐峰擦水,老三則是掏出來迷藥下到水杯內。
老四擦完,趙王武接過有迷藥的水杯遞給徐峰,“徐峰同志,真是不好意思啊,來來來,喝口熱水,壓壓驚,壓壓驚。”
剛剛老三的小動作徐峰看在眼中,正欲找藉口推掉。
這時,趙王武捂著腦袋,昏昏沉沉的說:“怎麼,怎麼有點暈啊?”
其餘三人同樣如此,搖頭晃腦,腦袋昏沉沉的。
“喲,藥效開始發揮了啊。”
“是,是你?!”
趙王武瞪大眼望著徐峰!
他……他怎麼會下迷藥?
來不及詢問,趙王武只覺得眼皮很沉很沉,旁邊的老五沒扛住,率先倒在炕桌上。
接著便是老四,老三,最終趙王武依舊沒有擋住藥效,轟然倒在炕桌上。
“二叔,劉叔,錢屯長,進來吧!”
藏在南屋的三人聽到喊聲,抄起幾根粗大的繩子鑽進了屋內。
“徐峰,乾的漂亮!”
錢屯長誇獎一句,扭頭看著炕上的四人,眉頭一皺:“少了一人?那人幹啥去了?”
徐峰聳聳肩,“不清楚,先看他們四人身上有沒有武器吧。”
“對了二叔。”徐峰抬頭抱怨:“你給的迷藥,發揮藥效的時間太長了,他們都快吃飽了,你給的迷藥還沒發揮藥效呢。”
二叔徐軍尷尬一笑,“下次給你找好的迷藥。”
徐軍,錢屯長三人合力將炕上的四人綁起,接著在他們身上搜刮。
很快,四人別在腰間,壓滿子彈的王八殼子,迷藥,小刀,大布兜全被三人翻出來,放在炕桌上。
槍,迷藥,刀具,大麻袋。
錯不了,都是洗劫村民的工具。
望著這些東西,錢屯長語重心長的說,“還好發現的及時,這四人是實打實的想洗劫咱們屯子啊。”
“還好我們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屯裡的村民指不定要丟多少的家財。”
“徐峰,今天記你一功。”
畫餅,不吃,不吃!
徐峰咧嘴一笑,“屯長,記啥功啊,能不能明年開春,讓我們家先選地?”
錢屯長額頭上浮現幾道黑線。
“這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先解決眼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