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有了正式的工作。
所有人的工作,全都是因為徐峰才找到的。
母親錢小娟現在經營著小飯館,二姐徐英因為徐峰的緣故,現在在紅旗磚廠當會計,大哥徐偉則是升為了監管。
父親徐成仁也有工作,皮衣廠的採購員。
現在,唯獨大嫂周秀秀沒有工作。
徐峰把大嫂周秀秀和二姐徐英拉到一旁,小聲問:“大嫂,要不以後你跟著二姐學習會計吧?”
“學習會計?”
大嫂周秀秀愣了兩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學會計?”
“這份工作,我能行嗎?”
她倒是挺想出去掙錢的,但眼下沒有甚麼合適她的工作,加上剛生兒子,她想出去掙錢的想法便沒了。
今天徐峰再次提起時,她的內心多了一絲雀躍,她,也想試試。
整個家裡都能掙錢,唯獨她沒掙錢。
說真的,心裡確實有點小難受。
“大嫂,你願意嘛?”
望著徐英和徐峰,周秀秀開口:“願意。”
徐峰露出笑容,嗯了一聲。
“那這樣,二姐,你明天去紅旗磚廠,順帶帶著大嫂一起過去,要是孫哥問你,你就說是我讓大嫂去的。”
“大嫂,你過去跟著二姐學習會計,但這期間是沒有工資的。”
“磚廠不會給你開工資。”
“等您學會之後,我再給你找個工作。”
“您看成嗎?”
周秀秀沒有猶豫點頭應下。
沒工錢,跟著學習技術是正常情況。
徐峰不想搞特殊,雖然他在紅旗磚廠的股份是最多的,但現在紅旗磚廠正在往縣城方向轉移,讓孫哥慢慢發展就行,他在幕後當個隱藏老闆。
天色不早,徐峰帶著一家人出了東北小館子找了一個賓館住下。
賓館床上。
“秀秀,今天老三和老二把你拉出去,說了甚麼?”
周秀秀如實說出,徐偉眼前一亮。
“真的?”
“這麼說,往後咱們能一塊上下班了?”
“那……兒子咋辦?”
“沒事,三弟說了,我過去是學習會計,沒有工錢,可以帶著孩子去。”
“行行行,那也行。”
徐偉抱著周秀秀狠狠親了一口。
周秀秀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咿呀,都是口水。”
話音剛落,周秀秀渾身一涼,徐偉的手伸了進來。
“幹嘛?”
“兒子還在旁邊吶。”
“沒事,兒子睡著了。”
“你……”
周秀秀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早。
徐峰從睡夢中醒來,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帶上狗耳帽去找母親,二姐等人。
結果發現,母親二姐等人已經走了,他們醒來的比較早,沒有叫醒徐峰,徐峰是一覺睡到自然醒的狀態。
看了一下手錶,時間是上午九點了,太陽曬屁股了。
出了賓館在外面小攤位上吃了早飯,直溜溜的往東大街東北小館子而去。
來到東大街進進到東北小館子便發現忙碌的小李,還有大傻三人在後廚幫忙卸菜,切肉。
飯館的生意中午,晚上最好,早上六點到十點都是備菜,切菜的時間。
這時,徐峰的目光在屋內掃去,在西北方向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小櫃子。
“媽,這櫃子是我師傅送的吧?”
“對,是你師傅送的,送貨的人報了你師傅的名字。”
“你快瞅瞅,裡面放的是啥東西。”
“對了,剛剛五仁來了一趟,發現你不在他就走了。”
“他找你是不是有啥急事啊?”
母親錢小娟喋喋不休的問著,徐峰則是擺擺手,“媽,啥事沒有,別瞎想。”
徐峰掏出昨天師傅周炮給的鑰匙開啟櫃子,入目是一團亂糟糟的烏拉草蓋在其中。
把烏拉草扒拉到一旁,徐峰才看清了送的是甚麼東西。
酒,送的酒。
三小罈子的酒。
開啟酒罈子,濃郁的酒香味瞬間飄了出來,酒香彌散在整個屋內。
“啥玩意,這麼老香啊?”
後廚幫忙切菜的大傻三人,還有三位大娘拎著菜刀紛紛走出來。
“哎呦媽呀,徐峰,這是啥酒啊?這麼香?”
“我咋感覺像是參酒啊?”
其中一位大娘湊過來,伸手在酒罈上方扇了兩下,吸了吸鼻子。
“徐峰,誰送的啊?”
“我師傅,周炮。”
徐峰往酒罈子內瞅了兩眼,心中估摸著,這酒估計是泡的參酒。
至於多少年了,徐峰是沒辦法目測出來的。
“哎呀媽呀,你師傅周炮送的啊,怪不得這酒這麼香呢。”
這時,門被開啟,嘎吱一聲響響起。
王伍仁從外面進來,一進屋內便嗅到了濃郁的酒香味。
“哎呦媽呀,怎麼這麼香呢?”
“徐峰兄弟,你釀酒呢?用的啥酒,這麼香?”
“咋感覺有股中藥味啊?”
“狗鼻子夠靈的。”
徐峰指著酒罈子說,“吶,就這些。”
“不過可不是我釀的,我師傅送的。”
“周叔送的?”
王伍仁湊近酒罈子使勁嗅了嗅,“好酒,好酒。”
拿出酒勺和碗,舀了少許的酒水,在場的眾人紛紛嚐了兩口。
“嘶……”
“香,香!”
“徐峰兄弟,參酒啊?”
徐峰嗯呢一聲,他也嚐出來了。
這三罈子的酒是參酒,如果徐峰沒有猜錯的話,這三罈子的參酒至少有二十年往上的年齡了。
二十年!?
好像周莉也才二十一歲,這麼說……這些參酒是周莉出生那年釀的?
看來師傅是真正認可徐峰是他未來的女婿了。
這些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都是周莉的嫁妝。
三壇二十多年的參酒,拿出去賣,一罈子至少一千五百塊。
低於這個價格,不會賣。
徐峰蓋上酒蓋放進櫃子中,幾人合夥抬著櫃子到後廚,上好鎖,囑咐後廚幾人千萬不要打酒的主意。
幾人連忙點頭表示明白,明白。
“說吧,今天找我有啥事?”
坐在凳子上的徐峰瞅著王伍仁問了一聲,無事不登三寶殿,昨天來,是因為開業,今天還來,肯定有事要說。
“徐峰兄弟,我長話短說。”
“我們王糧酒在省城越賣越好,我爺那邊想請你去省城一趟,讓你過去瞅幾眼。”
得知王糧酒在省城賣的很好,徐峰倒沒多少驚訝,反而一臉常態的擺手,“算了,距離過年也就一個多月,我懶得折騰。”
“你還有其他事沒?沒有其他事,跟我去辦個事。”
“正好你閒著也是閒著,開車拉我辦點事。”
說完,徐峰起身拉著王伍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