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地上這些肉塊,趙本樂和錢小娟一頭的霧水。
“小李啊?這是甚麼肉啊?”
“嬸,我也不知道,還沒搬完吶,不過我剛剛聽說,這些肉是遠東豹和鹿肉。”
說完,小李繼續去外面搬肉。
“啊?”
“趙哥,你能看出來是遠東豹肉嗎?”
聽到是遠東豹和鹿肉後,趙本樂便蹲在地上看了兩眼。
地上的鹿肉,他倒是認得,鹿肉的腥味特別大,很容易分辨出來。
但豹肉他也沒見過,也沒吃過,沒辦法分辨出來,望著這些肉,“這個是鹿肉,具體是不是豹肉,等會等徐峰那孩子來了再問問。”
“大妹子,咱們後山那地方有遠東豹出沒?”
“有過,不過近些年很少有遠東豹出沒。”錢小娟嘆氣一聲,“豹肉,八成是徐峰進山打的,要不就是他師傅給他的。”
“從縣城來之前,他師傅周炮和徐峰的師兄便進山找遠東豹了。”
聞言至此,趙本樂摸摸下巴。
“那……咱們還是等會再詢問吧。”
他也很好奇,豹肉真是徐峰打的?
來回搬了兩趟,車上的鹿肉,遠東豹肉全部被搬到餐館內。
…
“大哥,你說……咱們之前捱打算不算輕的?”
其中一位小混混,心有餘悸的說著。
為首的老大嗯了一聲,“目前來看,是咱們走運了,都能殺遠東豹的獵戶,太狠了,狠人中的狠人啊!”
“以後,咱們就老老實實的幹,千萬別有甚麼小動作,聽見了沒?”
現在,他們連一點想法都沒有。
白道,黑道,都有背景。
個人實力,那是連遠東豹都敢殺的狠人,他們怎麼比?
聽著這些混混的話,小李眨眨眼望著徐峰的背影,心中直呼牛逼啊!
…
徐峰坐在一旁凳子上,一口氣喝乾淨杯中的水,這時就注意到了本樂大爺和母親正瞅著他:
“咋啦?”
“峰,這些肉……?”
“媽,這些肉都是我打的!”
“你打的?!”
錢小娟嚇的往後退了兩步,“你這孩子怎麼就喜歡打獵啊!當初咱們怎麼說的,打獵歸打獵,也不能玩命啊?”
“三隻遠東豹都是你打的?”
“你……你沒傷著吧?”
錢小娟露出著急的神色瞅著徐峰,感受到母親的擔心,徐峰心中一暖,趕忙擺擺手,“媽,我沒事,啥事都沒。”
“你就別擔心了,我能有啥事?”
趙本樂笑著拍拍徐峰的肩膀,“好小子,我當初沒看走眼,你小子就是天生的神槍手!要是早個三四十年,我非拉著你當兵不可!”
神槍手?
這話徐峰可不敢苟同。
前世搞了一家槍械俱樂部,每天用假槍練習打靶,練到他這種地步,箇中的心酸和緣由只有他自己明白。
任何一個神槍手都是用子彈喂出來的,這是鐵律!
趙本樂說:“我說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原來是進山打遠東豹去了。”
“你這孩子,為啥非得去打遠東豹?”
為啥進山?為啥非得打遠東豹?
徐峰把師傅,二師兄在山裡遇難的事情簡單敘述一遍。
喝口水潤潤喉,說:“事情就是這個事情,只能說……趕巧了。”
“但凡二師兄沒有受傷,我和師傅也不至於死命追著那三頭遠東豹打。”
聽完徐峰的話後,趙本樂倒是沒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男兒就應該有血性!有仇就報,有仇就幹!
錢小娟則是不停的嘀咕,讓徐峰以後進山,
一定,一定要小心!
千萬不能這般貿然行事!
尤其是打遠東豹,打其他更兇猛的獵物時,要以自己的身家性命為第一。
徐峰嗯了一聲,表示明白。
“你這孩子彆嘴上答應,一定要記在心裡,聽見了沒?”
“還敢深夜進山,你和你師傅膽子也是夠大的!”
“……”
母親錢小娟的話在耳邊一直叨叨,趙本樂乾笑兩聲。
徐峰打斷母親的叨擾,問:
“對了,本樂大爺,您剛剛說吸引顧客的好法子,究竟是啥?”
“你走之後,這兩天,你媽都在做菜,做完菜讓我和店裡其他的店員嘗一嘗,到目前為止,試菜已經結束了。”
“我和你媽合計了一下,要不推出一道折扣菜。”
“折扣菜?”
“甚麼折扣菜?”
“比如吶?”
趙本樂指著溜肉段,說:“就是這道菜,平常是二塊四一盤子,咱們賣一塊二一盤。”
“用這個方式吸引顧客。”
“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