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抱著徐峰胳膊的周莉一愣。
她都想好接下來要怎麼解釋了,但聽到母親的這句話她還是愣了。
一旁的徐峰同樣懵逼,他原以為這個事兒不會答應呢。
“媽,你真同意了?”
周莉又問了一句,李娟點點頭:“媽,同意了。”
接著她,畫風一轉看向徐峰:“徐峰,你告訴師孃,你們甚麼時候開始談的?”
“差不多是半個月前開始談的。”
接著,李娟繼續問:“誰追的誰呀?”
周莉小臉一紅,胸口怦怦跳,徐峰瞧了一眼周莉,趕忙說道:“師孃,我追的她。”
“行,那師孃沒甚麼問的了。”
“你倆成了也不錯,把她交給你,我也放心。”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可不準欺負她,我家就這一個女兒。”
“她要是受了點委屈,別說我饒不了你,你師傅都饒不了你。”
周莉紅著臉,跺了跺腳撒嬌道:“媽,你放心吧,他不會欺負我的。”
心裡補充一句話,‘除非是那啥的時候。’
徐峰嗯嗯兩聲表示明白,“師孃放心,我一定好好對周莉。”
李娟看向周炮,“孩他爹,你有甚麼要問的?”
周炮一臉笑容,滿臉開心,“我能有甚麼問的?你的話就是我的話,只要咱女兒和徐峰過的開心就好。”
瞅著他這一副樣子,李娟就知道,這件事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又嘮了一會,周炮說:“對了,徐峰,你不是要推著雪爬犁回去嗎?趕緊去吧。”
“周莉,你也跟著去。”
下午兩點半,徐峰帶著家裡的小毛驢回到周家。
周莉正呆呆的望著雪爬犁上遠東豹和梅花鹿的肉。
“看甚麼呢?看這麼入迷?”
“呀,嚇我一跳,你來了啊?”周莉拍拍胸口,說:“我在想,要是我媽不答應怎麼辦?”
“咱們倆是不是真要私奔啊?”
徐峰颳了一下她的瓊鼻,捏著暖乎乎的臉蛋,“想啥呢,師孃都答應了,別想那些沒發生的事,淨給自己新增煩惱。”
周莉嗯了一聲,徐峰將繩子拴在小毛驢身上,用鞭子打著它的屁股,雪爬犁往徐家趕去。
這是周莉第一次坐在雪爬犁上,一路上都特別的興奮,好在這一路上沒幾個大爺過來詢問,不然周莉肯定是一副害羞的模樣。
八分鐘後,拉著雪爬犁的毛驢停在徐家門口,徐峰正要下來去開門,周莉利索的下來,“我去開,我去開。”
大門剛開啟,徐峰揚了一下鞭子抽著小毛驢往裡邊進,剛到院子。
這時,東屋的房門開啟了,接著就看見了大嫂周秀秀抱著侄子徐有樂走了出來。
“大嫂。”
“我抱會有樂。”
徐峰喊了一聲,笑著走過去抱住徐有樂,逗了他兩下。
周秀秀看著周莉和徐峰,總覺得這兩人有點不對勁。
“徐峰,你跟大嫂說,你倆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結婚的年紀了,是不是在談著啊?”
“你倆要是沒談著,不妨可以試試看,我覺得周莉這小姑娘挺好的,跟你挺般配的。”
聲音不大,身後的周莉聽到後,小臉一紅,徐峰笑著說,“大嫂,我倆現在就談著呢。”
“剛剛從我師傅家那邊回來,我師孃和師傅都答應下來了。”
“等明年就該結婚了。”
“那行,那行。”周秀秀笑著說,“咱媽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你結婚,老人嘛,有個盼頭。”
“周莉,你過來。”
大嫂周秀秀和周莉走到一旁聊著天,周莉時不時的看幾眼徐峰。
那表情像是在說,真有大嫂說的這麼好?
徐峰則是在一旁逗著小侄子徐有樂,在東北,就稀罕小孩子,沒一人例外。
不管男女,那就是稀罕,總想逗逗孩子。
徐峰把雪爬犁上的遠東豹肉和梅花鹿肉卸下來,看著地上的遠東豹肉和梅花鹿肉,徐峰嘀咕兩聲,“壞事了,早知道讓五仁跟著回來了。”
“這些肉...怎麼運到縣城啊。”
下著雪,老式客車肯定停運了,這個時間想進縣城,需要開車去。
可徐峰還沒買小轎車呢,正當他想辦法時,外頭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
“拖拉機?!”
門外的拖拉機停了下來,錢木匠笑著說:“姑爺,你先等一下,等我把這批貨送了。”
錢木匠的姑爺孫海濤是在縣城開拖拉機的,昨天孫海濤帶著媳婦過來看鄉下的老丈人。
聽說明天老丈人要給別人送新打好的傢俱,孫海濤笑著攔了下來,表示明天去縣城,剛好路過順道直接拉過去。
然後就有了這麼一幕,不然他一個木匠上哪裡搞拖拉機去,雖然拖拉機比小轎車便宜,但也不是他一個勤勤勉勉的木匠能買的。
錢木匠瞅見徐家大門開啟,趕忙進去,“徐峰,徐峰。”
“錢木匠?”
徐峰望著他,拍了一下腦門,“錢木匠,我那些傢俱做好了?”
錢木匠一進院子就瞅到了地上放著的獵物,透過氣味很快就判斷出來了是鹿肉,另外一個是甚麼肉,他沒有判斷出來。
“錢木匠?”
“我在,我在。”回過神來的錢木匠,“到了,都到了。”
“走走,我替你搬下來。”
兩人出了家門,瞅著門外的拖拉機,徐峰眼角含笑,拖拉機來的夠及時的。
徐峰瞅著拖拉機駕駛位坐著的人,從兜裡掏出大前門,笑著遞過去兩根菸:“爺們辛苦了,抽菸,抽菸。”
孫海濤笑著接過,“同志,謝了。”
錢木匠笑著解釋,“徐峰,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姑爺,孫海濤。”
“姑爺,這就是我一路上給你說的,一位特別厲害的獵戶,徐峰。”
孫海濤聽著前面的話並未感覺到怎麼滴,一個獵戶而已,撐死了能幹啥?
但他聽到這位獵戶叫“徐峰”時,眉頭不由得一皺。
‘撞名字了?’
他身為縣裡人,縣城近些日子發生了甚麼事,他都有所耳聞的。
“錢木匠廖讚了。”
“咱們還是快點搬傢俱吧。”
很快,三人把新傢俱搬到了四間房間內,徐峰笑著說:“錢木匠,上次你讓我在山裡給你打些狼,實在不好意思,在山裡沒怎麼遇到。”
“咱們還是按正常價格交易吧。”
“這些傢俱總共多少錢?”
錢木匠說:“不多,兩百八。”
“好,那就兩百八。”
徐峰利索的付了錢,拉住正要走的錢木匠,說:“錢叔,能不能拜託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