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家後,徐峰和周炮商量一下,決定給鄉親們分一些鹿肉。
周炮從廚房裡拿出來兩個菜刀和砍刀,笑著說:
“各位鄉親父老,謝謝你們幫我把雪爬犁推到家中。”
“要不然我和徐峰肯定要廢不少的力氣才能把雪爬犁推到家裡。”
“咱們也不多廢話,也不墨跡了。”
“我給大家分鹿肉,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鄉親們笑著感謝幾句,隨後排起隊伍等待著分鹿肉。
看見三隻被剝了皮的遠東豹,周莉就知道二師兄的大仇報了。
昨天晚上她和母親一夜都沒有睡好。
一個是父親,一個是老公。
周莉要是能睡好那才是心大吶,直到現在,她還是有一點困吶。
“你就不心疼?”
這時,閒著的周莉碰了一下徐峰的肩膀,“這些鹿肉要是拿到餐館,肯定有人會點這道菜的。”
“你不心疼?”
徐峰望向忙碌分肉的師傅,笑眯眯的掐了一下週莉的屁股。
周莉紅著臉打掉徐峰的手,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越來越大膽了!
村裡人和爹都在吶,真不怕被瞅見啊?!
“老實一點!”
徐峰嘿嘿一笑,說:
“行行行,老實一點。”
“知道為啥分給鄉親們嗎?”
“為啥?”周莉脫口而出,眼神中帶著疑問和好奇。
徐峰繼續說,“山財不獨享。”
“再說了,鄉親們都幫忙推雪爬犁了,好歹分一些肉。”
周莉明白過來點點頭,“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十幾分鍾後——
幫忙推雪爬犁的鄉親們一個個拿著鹿肉回家了。
這時,周炮切了一些鹿肉和豹子肉放在一旁,看著徐峰說:“你小子還愣著幹啥?”
“去把你家的毛驢牽過來,把雪爬犁推你家去。”
剩下的鹿肉和豹子肉全是徐峰的,三張豹皮歸師傅和二師兄。
“師傅,不著急,咱們先去看看二師兄,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等看完二師兄後,我順道回家一趟。”
周炮點頭答應:“也行,也行。”
隨後三人鎖住大門,帶著三張豹皮直奔衛生所。
“狗熊,你師傅我來看你了。”
“休息的怎麼樣?”
躺在炕上的楚英雄聽到聲音睜開眼望著師傅周炮。
“師傅,你來了?”
“你……你沒事吧?”
“我昨天聽說你進山過夜了,沒傷著吧?”
周炮拍拍胸口,“你師傅我是誰?不就是在山裡過個夜嘛,這有甚麼難的?”
“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完,周炮從兜裡面把三張豹皮拿出來。
“瞧瞧,這三張豹皮,熟悉不?”
望著豹皮上的槍眼,楚英雄興奮的說:“師傅,是那三隻遠東豹被你和徐峰師弟幹掉了?”
“廢話,當然幹掉了。”楚英雄繼續說:“不找出來三隻遠東豹,殺了它們,我和徐峰怎麼會回來?
我跟你說,那三隻遠東豹死的老慘了。”
“被我和你師弟一人開了幾槍幹掉了。”
“孩他娘,這三張豹皮給你了,咱們也別賣了,你直接給我,還有狗熊,還有徐峰做成豹皮棉大衣就行。”
“穿著肯定比那甚麼熊皮棉衣舒服,暖和。”
徐峰急了,跟之前說的不一樣啊。
剛想開口說話,周炮攔住了徐峰。
李娟拿到三張豹皮皺了皺眉,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你……”
“你們刀獵遠東豹?”
“孩他爹,你瘋了啊?!”
“你想死啊?你死了我和莉怎麼辦?她還沒結婚吶!”
豹皮上沒有槍眼,只有明顯的十幾道刀痕,她就算再傻也能猜到徐峰和周炮倆人經歷了甚麼。
周炮尷尬一笑:“孩他娘,你哭啥?我和徐峰不是沒事嗎?”
“你這一哭,好像我和徐峰犯了甚麼不可饒恕的事一樣。”
李娟起身就要打周炮,周莉攔在跟前,“媽,先聽聽我爹的話。”
說完,周莉也瞪了一眼旁邊的徐峰。
當她心裡聽到兩人刀獵遠東豹時,心裡的擔憂不比母親少。
如此大的事情,徐峰竟然不告訴她?!
徐峰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
周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說完繼續補充一句。
“我和徐峰可不是找死,可關鍵那隻遠東豹衝進木刻楞了,我倆要是不拿刀,現在已經沒了啊。”
“呸呸呸!”
李娟瞪了一眼周炮,“說甚麼胡話吶!”
“這次是誤會你了。”
轉身對著徐峰,說:
“徐峰,剛剛是師孃太激動了,不是故意說你的。”
徐峰理解師孃的擔心,點頭:“師孃,我明白,我明白。”
李娟走到一旁,坐在凳子上鼓搗著針線活,經過剛剛的事,此時屋內的氛圍有些小尷尬。
徐峰想要走,這時周莉像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氣,往前跨了兩步,突然抱住徐峰的胳膊。
李娟和楚英雄兩人瞬間懵了?
不是?
等會?
你倆要幹嘛?
只有旁邊的周炮沒有任何的反應。
徐峰的內心此時慌得一批。
他原以為是周莉單獨告訴師孃關於他倆的情況。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直接抱住他的胳膊。
“周莉,你幹啥?”
李娟瞪了周莉一眼,“沒大沒小的,快鬆開徐峰的胳膊。”
周莉鼓起勇氣說:“媽,徐峰是我物件。”
“……”
話音剛落,屋內再次陷入尷尬。
炕上的楚英雄一副驚訝的目光看向徐峰。
‘我師弟這麼牛批?!’
瞅著李娟不說話,徐峰正要開口,周莉繼續抱緊徐峰的胳膊,“媽?你甚麼意思?”
“你是不是不同意?”
“你……你要是不同意,我……我就跟徐峰私奔跑了!”
周炮,徐峰一愣,李娟放下手上的針線活,風輕雲淡的說:“翅膀硬了啊?還敢說出來這種話?”
“媽,我……”
李娟抬手打斷,“我又沒說我不同意,私奔?去哪裡私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