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設趕忙從座位上起來,“發生啥大事了?”
“電話那頭說發生甚麼事了沒?”
“沒有,電話那頭只說找您,具體是甚麼大事,沒有說出來。”
聞言至此,趙建設趕忙跑了過來,接過電話。
“喂?”
電話那頭的趙本樂聽到兒子熟悉的聲音,說:“喂,兒啊。”
“你爹給你送了一份大禮。”
“我抓到了一個人。”
“你猜猜是誰?”
趙建設臉色一喜,“爹,你就別賣關子了,究竟是誰啊?”
“你這孩子,真是沒趣。”
“抓到了‘虎匪’”
趙建設眼前一亮,缺甚麼來甚麼啊。
瞌睡缺枕頭,枕頭這就來了!
“兩個都抓到了?”
“沒,其中一個被徐峰當場打死了。”
“另外一個虎二被我們活捉了。”
“我跟你說,這事你可真得感謝感謝徐峰,要是沒有他……”
扒拉扒拉,趙本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
聽完這些話之後的趙建設,嘴角浮現笑意,“爹,徐峰小兄弟可真是咱們的福星啊!”
“等我有空了,我專門過去感謝徐峰一趟。”
“爹,我先安排人去長山縣城縣公安去接虎二。”
“你不來?”
“爹,我這邊事太多了,走不開。”
趙本樂笑了笑,“行吧,不來就不來吧,我們從虎二和虎大藏身的地方搜出來了五萬多塊錢。”
“這錢我就交給你派過來的人吧。”
“五萬多塊?!”
趙建設趕忙換了一副口吻,“爹,我去,還是我去吧。”
“其實時間擠一擠還是有的。”
電話那頭傳來趙大爺的冷哼聲,“德行。”
電話結束通話,趙建設紅光滿面,隨後就去找人找車,準備起身去長山縣縣公安。
…
虎二被關進長山縣公安局裡面。
錢則是交給了李援朝。
“援朝,錢給你了。”
“等我兒來了,先讓他去找我,然後你再把錢給他,聽見了沒?”
“本樂叔,明白,明白。”
趙本樂要走,李援朝笑著說:“本樂叔,我送送你,反正我今天也沒啥事。”
“咋滴?你還想蹭飯啊?”
“本樂叔,瞧您說的話,我就送送你,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去西大街。”
“去西大街?”李援朝眼前一亮,“去西大街好啊。”
“那塊地方我熟悉。”
“我帶你們去,怎麼樣?”
“主要我也有事要去那邊辦。”
“咱們一起順道,咋樣?”
最終,李援朝厚著臉皮坐在了趙本樂的副駕駛上,錢小娟坐在後排,小汽車冒出滾滾濃煙,車子開啟朝著西大街的方向趕去。
…
此時,西大街的街尾走來了三人。
一個個拿著棍子,嬉皮笑臉的樣子。
“大哥,咱們真能騙到錢?”
其中年齡大一點的,扭了扭脖子,說:“你當我跟你一樣傻啊?”
“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知道在外混社會,第一件事是啥嘛?”
那人撓頭問:“啥啊?”
“還TM啥?!當然是永遠不要質疑大哥說的話!”
“我跟你說,咱們是來收保護費的。”
“這條街,只要是開店的,咱們就過去收!”
“那……萬一要不給錢咋辦?”
“不給錢?”
“咋辦?”
老大冷笑兩聲:“還能咋辦?砸啊!”
“保護費都不想給,不砸它砸誰!”
“大哥,前面有一家餐館好像是開著門的。”
“咱們……要不進去瞅瞅?”
老大笑了兩聲,甩了甩手腕上的棍子,“今天你們好好學,好好看。”
“大哥給你們打個樣。”
“今天收保護費,就從它家開始!”
其中一位小弟,弱弱的問:“大哥,能開得起這個餐館的人,家裡肯定有實力,咱們還要惹嘛?”
“廢你媽的話啊!沒聽我剛剛說的話?”
“出門在外,一切聽老大的話。”
“你個小癟犢子再給我擾亂人心,老子給你一棒槌。”
…
徐峰,周莉溫存好一會,聽到外頭有腳步聲傳來,周莉噌的一聲從徐峰的大腿上起來,攏了攏自己的秀髮,她還以為是小李將工人們帶回了,正要起身上前開門。
誰曾想,映入眼簾的則是拎著棒槌的三位小混混。
徐峰把周莉拽在身後,笑著臉開啟門:
“三位帥逼,有何貴幹?”
“現在餐館還未開門。”
“要想吃飯,還需要等五天後的試營業。”
為首的大哥舔了舔嘴唇,“兄弟,最近缺錢,掏點錢花。”
“錢掏了,一切好說。”
“要是不掏。”
這位大哥朝著周莉的方向望去,眼神中滿是貪婪之色。
瞧見他的眼神,徐峰的臉色冷了下來。
“地皮疙瘩,收保護費來了?”
為首的大哥愣了兩秒,“曹!”
“會不會說話?”
“甚麼叫地皮疙瘩?”
“見過我們這樣的地皮疙瘩?”
徐峰搖搖頭:“確實沒見過這麼醜的地皮疙瘩。”
後面的小弟,“大哥,他罵咱們醜!”
“廢你孃的話,我耳朵不聾,能聽見!”
“爺們,給個敞開話,錢,給不給?”
為首的大哥將手上的棍子頂在門上,目光兇狠的看著徐峰。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找死的。
從獵戶身上收保護費?
怎麼想的?
腦袋被驢踢了?
徐峰淡然說:“我要是不給吶?”
“不給,那可要……”
話還未落,徐峰朝著眼前之人甩了一巴掌。
啪——
一聲沉悶的響聲炸開。
為首的大哥臉上映出來五個鮮紅的手指。
小弟大喊:“哇靠!你死定了!”
“大哥,快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