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八十年代,走在街上拉拉手都會吸引一堆人的注意,兩人走了一路,周圍的人在後面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徐峰覺得啥事沒有,經歷過二十一世紀思想洗禮的人,壓根不在乎外人的目光。
但周莉不行,拉著徐峰的手走在大街上,小臉紅的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似的,太紅了。
“咋這麼紅?”
徐峰上手捏了一下週莉的小臉,手指剛觸碰到周莉紅嫩的小臉,周莉像是一個鵪鶉似的鎖了一下腦袋。
“徐峰,別捏我。”
逗了周莉一會,兩人很快便來到了西大街,到了這邊往裡頭走了十幾分鍾,西大街周圍的路上空蕩蕩的,人特別少。
可以用荒無人煙來形容、
“徐峰,店開在這裡,真沒事嘛?”
“這裡人好少啊。”
“不會影響開店吧?”
徐峰擺擺手,“不礙事。”
“還沒到開店的時候,你咋知道人會少?”
“說白了,酒香不怕巷子深。”
“等開業那天,你就知道了。”
對於母親錢小娟的廚藝,徐峰還是很相信的。
畢竟吃過母親做的飯,沒有一人不是豎起大拇指誇獎的。
兩人走到店面門口,還未進去便看見門口外有人守著。
徐峰仔細望去,這才發現是幹活的工人。
“小李?”
徐峰喊了一聲。
蹲在地上的小李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徐峰。
“徐……徐東家?”
“徐東家,你來了啊。”
小李苦笑一聲。
三天前,小李和其他工人就把餐館的裝修搞定了。
搞完之後,並未見到徐峰出現。
當時小李是負責人,只能安慰工人們耐心等待。
等了一天,等了兩天,等了三天。
遲遲沒有等到徐峰到了。
那些工人們就讓小李在這邊等著,他們繼續忙工作去了。
啥時候東家回來了,記得過去叫他們。
小李等了三天,終於在今天等到了徐峰。
“東家,這是鑰匙。”
小李把餐館大門的鑰匙遞給小李,同時將門開啟,指著屋內介紹。
“東家,屋內裝修好了。”
小李帶著徐峰進到餐館內,仔細介紹一番。
徐峰,周莉轉了兩圈,很是滿意。
“小李,辛苦你了。”
“你現在去找那些工人,把他們叫過來。”
“今天中午,我這個當東家的請你們吃飯。”
“前些日子比較忙,沒有顧得上你們,實在不好意思。”
“你現在去喊他們,就說是我讓你喊他們過來分工錢,請吃飯。”
小李臉上浮現喜色,點頭笑著答應:“謝謝徐東家!”
“嗨,謝甚麼謝,快去吧。”
小李笑著跑了出去。
望著小李的背影,徐峰說:“周莉,你覺得他怎麼樣?”
“你想把他留下?”
“嗯。”徐峰坐在凳子上,說:“這孩子能吃苦,最關鍵的是,我看他是一個可朔之才。”
“這個店需要人,我媽做飯是一把好手,但是她不會管理餐館。”
周莉美眸皺了一下,“你不管理餐館?”
“打算當甩手掌櫃?”
徐峰聳聳肩,無奈一笑:“我有自己的打算,以後還有自己的生意要做。”
“顧不上這邊。”
“再說了,這餐館就是給我媽開的,我一直插手也不是事。”
“你覺得小李願意在餐館待著嘛?”
周莉坐在一旁,“這事你自己問,我對他了解不多。”
“我看他挺勤快的,腦子還轉的快。”
“真要是過來幫咱媽,那也不錯。”
捕捉到“咱媽”兩字,徐峰笑著拉住周莉柔嫩的小手,“還沒嫁過來吶,就叫上咱媽了。”
周莉的手心被徐峰撓的十分癢,臉色俏紅。
“別……別撓了。”
“癢,太癢了。”
徐峰往外瞧了兩眼,雙手不自覺的摸了上去,頓時感覺雙手軟乎乎的。
像剛出鍋的白麵饅頭一般,軟乎。
輕輕用勁,周莉臉色羞紅將頭埋在徐峰的肩膀上。
“別……別這樣。”
“放心吧,周圍沒人。”
說完,徐峰更加的肆無忌憚。
另外一邊。
縣城公安局。
趙本樂趙大爺將小汽車停靠在外面。
縣公安局有公安出來,指著趙本樂說:“大爺,把你車往那邊開,別停在公安局門口。”
趙本樂笑著說:“小夥子,有大事發生,去,把你們局長喊出來。”
“把局長喊出來?”
這位年輕力壯的小公安摸了摸腦袋。
“大爺,你是我家局長親戚啊?”
“來探親了?”
瞧著趙大爺的語氣和衣著,倒是讓這位年輕的小公安分辨不出來了。
“去去去,我和你局長才不是親戚吶,你這孩子還想給你局長亂攀關係啊。”
“就說趙本樂找他。”
“還愣著幹啥,都給你說了,有大事要說。”
“快去。”
小公安一愣一愣的跑到裡頭。
趙本樂走到後背車廂把虎二拽下來,虎二發出哽咽的嗷嗷叫,那樣子像是說,“放我一命,饒我一次。”
“現在知道後悔了?”
“晚了!”
拽著虎二往警局裡面進,剛到院子裡,趙本樂抬頭迎面就看見了縣城公安局局長李援朝。
李援朝說:“本樂叔,甚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請問,是不是上頭有甚麼指示?!”
趙本樂的名字,整個省城公安局系統內,誰人不知?
這可是之前的省公安局局長!
真正的大人物!
“啥指示都沒有,我抓了一個人,你們給我把他關進去。”
“等會去給省公安打個電話,讓那邊來人。”
“本樂叔,抓到誰了啊?”
李援朝走近一瞧,眼光瞪大:“這……虎二?!”
“本樂叔,你……你沒受傷吧?”
“哪裡抓的?!”
省城的通緝令,各個縣城公安局都有記錄。
他身為縣公安的局長,當然也瞅見過虎二照片。
知道了解‘虎匪’兩兄弟的事蹟。
極其兇殘的劫匪路霸。
“我沒事。”
“你快去給省公安打電話,讓他們今天務必開車趕過來,把這人接走。”
“明白,明白,我這就去辦!”
…
省公安內。
趙建設坐在屋內,眉頭緊皺。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牆壁上的紙張。
牆壁的紙張貼的全是通緝令。
這些通緝令有一半被他打了“×”字。
打“×”的全是被抓到的通緝犯。
趙建設看著牆壁上剩餘的通緝令,撓撓頭:“快過年了,還沒逮住幾個。”
“我這位置想要在往前面挪一挪,有點困難了啊。”
“這些通緝令上的惡人都屬老鼠的?打洞跑了!?”
揉了揉眉心,趙建設,“也不知道爹啥時候回來,讓他幫忙出謀劃策一下。”
噠噠噠——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副局長,長山縣縣公安有人來電,說你爹找你。”
“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