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醒的趙愛財拿著槍便往蛇王的腰部掃射過去。
嘭——
嘭——
幾槍下去,掃的它血肉模糊,鮮血汩汩的流下來。
這隻蛇王的生命力真是強悍,已經捱了十幾發子彈了,雖說沒有打在頭上,但十幾發子彈打在腹部處,竟然幹不掉它。
由此可見,那些老一輩的採參人沒有選擇去強行採參王是一個明智之舉。
蛇王強忍著疼痛去攻擊徐峰,徐峰前兩下輕鬆躲開,但蛇王猛的回頭一咬,對著徐峰張開血盆大口。
危機關頭。
徐峰扣下扳機,對著蛇王的大嘴掃射。
蛇王疼痛的閉上嘴,抬頭甩了一下,一記抬頭橫掃把徐峰撞飛出去。
徐峰借力拉開跟蛇王的距離,忙喊道:“打它頭,打它頭!”
打了這麼多子彈,它都沒有死掉,比野豬的生命力還要強盛。
隨著徐峰的話音落下,三人都瞄準蛇王的腦袋打去,但這隻蛇王十分能躲,甚至會用尾部擋住腦袋,十分的有靈性!
“靠!蛇王真TM的成精了!”
徐峰罵了一聲吐槽,攻腦袋,它就護腦袋,蛇尾被打的稀碎。
不多時,蛇王的氣息逐漸萎靡下來。
它還是不願意逃走,不捨的眼神望著前方的七品葉棒槌。
不走,那就留下吧。
三分鐘後——
蛇王的腦袋被徐峰從側面打中一槍,僅僅是一槍,蛇王便渾身一顫,像是被定身了一般。
徐峰趁熱打鐵,連開數槍。
嘭——
嘭——
嘭——
子彈全部打在蛇王的腦袋裡,隨後蛇王身子重重摔在了地面上,沒有了氣息。
徐峰換了一梭子子彈,心有餘悸的說:“死...死了嘛?”
那邊的李寶林想要去看一眼,被周炮吼住:“老李,你腦子抽了啊?”
“還沒補槍呢。”
周炮給徐峰一個眼神,師徒倆人又連開數槍對著蛇王的腦袋打去。
直到徹底沒動靜後,大家才安心下來。
周炮忙說:“老李,老劉,你們倆先去把棒槌鎖住,我們仨歇會,歇會。”
剛剛這一場戰鬥,可把周炮累的不輕,費心神,他還是第一次殺蛇王,沒有任何的技巧,就是拿槍猛猛突突幹。
趙愛財拍拍徐峰,豎起大拇指:“徐峰,剛剛那幾槍打的漂亮,要不是你在旁邊找到打腦袋的機會,咱們還得浪費一段時間。”
“趙叔,剛剛都快嚇死我了,這麼大的一個蛇王,我剛剛差一點要被它吞下去了。”徐峰繼續說:“對了,趙叔,你沒事吧?剛剛被甩那一下,現在好點了沒?”
“沒事沒事,還好是土堆接住了我,要是撞樹上,我估計腰要折了。”
周炮笑著說:“你就是不幸中的萬幸!誰知道你會被蛇王一下子掃出去。”
趙愛財尷尬一笑,“周哥,我也沒你和徐峰那麼多狩獵的經驗啊...”
“咱們還是趕緊去看看蛇王吧,把蛇王的蛇膽取出來。”
“行。”
三人走到蛇王的一旁,看著這隻死去的蛇王,周炮搖了搖頭:“剛剛它是可以走的,竟然不走,可惜了,一代蛇王就此隕落。”
蛇王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渾身全充滿了血,如此大的蛇王,至少活了得有一兩百年了。
三人拿出來侵刀,把蛇王的蛇膽取了出來,這顆蛇膽倒是讓三人一驚,個體不小,差不多有一個拳頭那麼大。
“真大。”
“蛇王的蛇膽就是大啊。”
徐峰繼續說:“師父,這蛇王的蛇膽,能賣兩百塊嘛?”
周炮笑了笑,“有點難,主要是你怎麼證明它是蛇王的蛇膽?”
“而且市面上也沒有這麼大的蛇膽,你去收購站,它們肯定不會要的。”
“但你要是去黑市,有需要蛇膽的,要是看見這麼大這麼好的蛇膽,那肯定是有人要的。”
“蛇王渾身上下就這麼一個蛇膽能挖出來,蛇皮還有蛇肉咱們就別帶了,裡面全是子彈。”
“給它留個全屍吧。”
三人轉身往李寶林,劉保國那邊望去,這時倆人剛剛用棒槌鎖和索寶棍把七品葉棒槌鎖住。
李寶林興奮的讓徐峰三人過去,到了七品葉棒槌旁,看著眼前的棒槌,徐峰咂了咂舌:
“第一次有幸見到七品葉棒槌!葉子都這麼大!”
“果真不凡!”
李寶林興奮的說:“七品葉啊,這可是七品葉,這下面的棒槌最少活了得有五百年,五百年了啊!”
“你知道這顆七品葉棒槌能賣多少錢嘛?!”
“七八萬啊!”
“甚至還能更高!”
“咱們挖出來賣了之後,差不多是萬元戶了!”
“咱們五個人,全是萬元戶!”
趙愛財嘀咕一聲:“老李,你採參這麼多年還沒攢到萬元戶,你給我開玩笑的吧?”
三人每年都採參,都採三四十年了,每次進山採參,就數李寶林採的參最多。
李寶林嘿嘿一笑:“我這是激動,激動,用來形容一下,你懂個屁啊!”
“徐峰,等我採出來,賣了,你也是萬元戶了!”
“開心不?激動不?”
徐峰笑著點頭:“開心開心。”
不開心肯定是假的,有了大錢,自己可以電視了,也可以幫母親開餐館了。
當然,他也想開個養殖場,估計開養殖場有點困難,不過在縣城開個餐館,那還是十分簡單的!
只要錢有了,一切就好辦了。
周炮忙說:“行了行了,你就別跟徐峰一直畫餅了,老李,你們仨快採吧。”
“這玩意越早採了,咱們越早安心,萬一它真遁地跑了,有你們幾個哭的了。”
“周哥說的對,周哥說的對。”
三人笑著點頭,隨後掏出來採參的鹿骨釺子,“徐峰,要不你也來?”
徐峰笑著打趣:“李叔,你們來你們來,我要是手抖一下,那可就把它毀了啊,到時候咱們五個人的萬元戶可就破滅了。”
讓他挖,他還真不敢挖。
自己啥水準,他還是有點數的,挖個五品葉棒槌,他還能行,讓他挖七品葉棒槌,手會抖的。
三人在這邊挖著七品葉棒槌,徐峰突然想到猞猁和妲己還是那邊,“師父,我去找一下妲己和猞猁。”
“成,那你快去。”
徐峰往猞猁,妲己那邊走去。
那邊的妲己正坐在猞猁的腦袋上閉眼打坐,猞猁有苦不敢說啊。
身為猞猁,竟然被一隻紅大仙壓著,上哪裡說理去。
猞猁害怕坐在它頭上的妲己,每次妲己接近時,它就會渾身一顫,腦海中會生出一股害怕的心思。
具體是甚麼原因,猞猁也不清楚,就像看見了自己害怕的野獸一般。
可妲己就這麼小,怎麼可能是野獸?
就在這時,猞猁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抬頭尋去,前方過來的人正是它的主人——徐峰!
徐峰快步走到它倆跟前,看到妲己坐在猞猁的腦袋上,猞猁還沒一絲的脾氣,笑了笑:“黃金,你還真是慫貨啊。”
徐峰把妲己抱了起來,放在肩膀上,隨後踢了踢腳下的黃金。
“還愣啥呢,走!帶你們去看個好東西去。”
話音剛落,徐峰就發現黃金還是沒有走,反而是轉了一下身子,往身後看去。
搞的徐峰一頭霧水,身後有獵物嘛?
他也跟著轉身望去,看見了一隻母熊瞎子正在朝著這邊過來,距離徐峰就二百多米的距離。
徐峰頓感頭皮發麻,“估計是母熊瞎子嗅到了蛇王的鮮血味,把它引過來了。”
熊瞎子之所以叫熊瞎子,是因為它們的視線不好,但它們的鼻子特別發達,就跟獵狗差不多,能嗅到獵物的氣味。
徐峰剛想開槍,但他突然想到,自己打蛇王時一直開槍,不知道子彈還剩多少,檢查了一下彈夾,想死的心都有了。
裡面只有三發子彈了,如果三槍幹不掉母熊瞎子,那死的就是徐峰,剛剛殺蛇王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現在又來了一頭母熊瞎子。
徐峰拍了一下腳下發出嗚嚕嗚嚕聲音的猞猁,帶著它往回走,生怕猞猁腦子一熱直接衝上去了。
到了七品葉棒槌那邊,周炮瞧見徐峰如此著急,忙問:“徐峰,咋了?跑這麼急幹啥?”
徐峰沒敢大聲說話,走到周炮跟前說,“師父,我剛剛去找猞猁,妲己,在咱們來的路上看見了母熊瞎子。”
“這時候它正在朝著這邊走過來呢,咱們現在咋辦?”
周炮眼皮狂跳,“還能咋辦,當然是攔著啊,李寶林他們仨正在挖著,現在沒辦法停下來。
一旦母熊瞎子看見了七品葉棒槌,肯定會想要的,而且咱們還殺了它的崽,必須要攔下!”
周炮看了一眼彈夾,就只有兩發子彈了:“我還有兩發子彈,你還有多少?”
“還有三發!”
“三發?”
周炮點點頭:“應該夠了,我兩發,你三發!”
“走,咱們去會會這隻母熊瞎子。”
倆人往回走去,採參的李寶林三人壓根不知道周炮和徐峰去攔母熊瞎子了。
剛走溝子,便看見了那隻母熊瞎子,同樣,母熊也看見了徐峰和周炮倆人。
這隻母熊瞎子很聰明,它沒有先攻上來,反而是朝著徐峰,周炮倆人嗷嗷吼叫,發出熊吼聲。
這一招對倆人來說,沒有一點的效果,徐峰冷笑兩聲:“師父,它是不是傻了?”
“還以為咱們倆是新人呢?”
“它不來,咱們過去!”
“讓猞猁試試!”
“成!”
徐峰拍了拍猞猁的腦袋:“黃金,上次幹小熊瞎子,今天干母熊瞎子,敢不敢?”
黃金人性化的點了點頭,徐峰臉色一喜,指著前方的母熊瞎子:“衝!”
猞猁嗖的一聲衝了出去,前方那隻母熊瞎子從四肢朝地到站立起來,它捶打著自己的胸口處,發出一陣陣熊吼。
它揚起爪子便對猞猁攻去,可爪子沒落下前,猞猁就停下了腳步,讓它抓了一下空氣。
隨後——
猞猁咬住母熊瞎子的大腿,咬了一口就往旁邊跑,絲毫不跟它繼續顫抖。
母熊瞎子多大,它多大?黃金自己心中也是有數,知道打不贏,那就慢慢耗著。
徐峰,周炮倆人在母熊瞎子,黃金纏鬥時他倆往前一點一點的走去,要近距離的幹母熊瞎子,至少是在三十米內。
這樣子彈的威力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畢竟子彈沒多少了。
那隻母熊瞎子被猞猁咬了一口又一口,可它根本沒有辦法抓到猞猁,到不是多疼,就是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自己可是熊瞎子,竟然幹不掉這一隻小小的猞猁?!
它再次揚起爪子,所過之地帶著爪風,朝猞猁的臉上撓去。
猞猁一個彈跳,躲了過去,隨後借力跳到母熊瞎子的臉上,對著它的臉就是猛的一咬!
遠處的逼近的徐峰揮了揮拳頭,“漂亮!”
周炮笑著說:“徐峰,這隻猞猁有富貴那幾下子啊,有點像,你看出來了沒?”
徐峰點點頭:“看出來了,猞猁在家天天跟著富貴玩,估計是跟富貴學了幾招。”
猞猁撓了幾下,它就跑,還故意鑽到母熊瞎子的底下,讓它根本撈不住自己。
不得感慨一下,猞猁的進步是很大的,它從進山到現在,不過短短五日時間,此時已經能跟母熊瞎子斗的有來有回了,當然...是把母熊瞎子定在原處,要是讓它咬死母熊瞎子,那就太困難了。
除非是一群狗幫對著母熊瞎子的脖子咬去,要不然根本沒有這個可能。
徐峰的猞猁就是天生捕獵的王者,繞的母熊瞎子發出無奈的吼聲。
它也看見了兩個人類往跟前逼近,可它沒有辦法攻擊,自己往人類那邊去,後面的猞猁就咬它的尾巴。
尾巴都被咬到三次了,它還是沒有一點的辦法。
此時此刻,它的神經告訴它,如果自己再不解決眼前的猞猁,等到兩個人類靠近過來,它自己真的死的。
母熊瞎子發瘋的攻擊著猞猁,猞猁也沒有想到它會突然改變攻擊軌跡,還有那一副瘋狂的樣子,猞猁選擇避戰,往它的後面一躲,母熊瞎子想要伸手抓它,它便借力一跳,順著母熊瞎子的背爬了上去。
隨後咬住它的後腦勺,嘎吱一下。
嘶——
牙疼,母熊瞎子的後腦殼太硬了。
母熊瞎子的巴掌對著它扇了過來,它鬆口整個身子掉下來,母熊的巴掌扇到了自己的後腦勺。
砰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