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吃完烤熟熊肉後,把火堆滅掉,隨後聚在一起在這邊附近找參。
剛剛周炮和徐峰殺了小熊瞎子,還在附近找到了天倉子,也就是說明,附近肯定是有母熊在的。
小熊瞎子被殺掉後,這隻母熊等會肯定會找上來的,五人中,只有周炮,徐峰,趙愛財三人拿著獵槍,其餘兩人都沒有獵槍,一旦分開,遇到了發瘋的母熊瞎子,只有等死的份了。
五人並排往西走,那邊有一處溝,五人想去那邊瞅瞅,看看有沒有棒槌。
一路西行,除了周炮是盯著四周的動靜,徐峰四人則是注意著腳下,找參要緊。
這時,徐峰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這棵椴樹,樹的上面刻畫著幾道劃痕。
“李樹,這樹是甚麼意思?”
“有字,您過來瞅瞅。”
李寶林側過身子走了過來,看到椴樹上刻的字後,眼前一亮。
“這附近有參啊。”
“李叔,為啥這麼說?”
“你知道這上面刻的是甚麼意思嘛?”
“不知道。”
李寶林笑著繼續說:“這是老一輩採參人留下來的,上面的意思是說,三個人,在這附近採到了一顆四品葉的棒槌。”
“老一輩的採參人,只要是採到參後,他們會在樹上留下一個印記。”
“留下印記,一是表明,附件有參被他們採走了,二是給其他採參人留個訊號,這片有參。”
“咱們快找找,看附近有沒有參。”
徐峰還未開始尋找,肩膀上的妲己跳了下來,往前走了兩步,到了一處陰面停下了腳步,徐峰追過去一瞅,看見了四品葉。
李叔三人注意到妲己身後的四品葉棒槌,咂了咂舌:
“徐峰,你小子運氣真行!”
“還愣著幹啥,快用棒槌鎖鎖住。”
“好嘞。”
徐峰笑著走過去,揉了揉妲己的毛髮,把它放在肩膀處,隨後拿出棒槌鎖鎖在四品葉棒槌的徑上,鎖住後,拿出鹿骨釺子繼續挖棒槌。
不多時,一顆四品葉的棒槌便被徐峰挖出來了。
挖出來後,徐峰笑著說:“師父,我挖出來了。”
周炮不語,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寶林三人,李寶林三人臉色尷尬一笑,周哥甚麼意思?
那意思像是在說……你們是採參的老手嘛?
咋跟徐峰比起來像是新兵蛋子一樣?
“李叔,那我還要在這棵樹上刻上個印記嘛?”
“刻,刻吧……”
徐峰掏出來小刀,在椴樹旁刻畫了一下幾刀。
那意思是說,五個人在這附近採了一顆四品葉的參。
再過幾十年後,其他採參人看見這個訊號,也能在附近找到幾顆棒槌。
刻完之後,把四品葉的棒槌放在揹簍內。
三品葉棒槌三顆。
四品葉棒槌一顆。
還有一顆接近頂級的參王,也在揹簍內。
“徐峰,你是不是有啥訣竅啊?”
“教給趙叔兩招,趙叔找到參後,分你一股,怎麼樣?”
趙愛財摟著徐峰的肩膀,笑著說。
徐峰則是無奈一笑:“趙叔,我要是有訣竅,第一天就不至於啥都沒找到啊。”
“您就甭打趣我了,我能有啥訣竅啊。”
“還是你們多教教我吧,我採棒槌才採了四天。”
趙愛財三人心中像是受了一萬次的暴擊,不再言語。
“……”
“走吧,咱們繼續往前找找。”
…
與此同時。
徐峰殺害小熊瞎子的坡上林附近,一隻高大的母熊回到了天倉子。
走到天倉子內,沒有見到崽的身影,它以為是崽出去玩了,則是把食物放在一旁,出去找崽去了。
不成想,走到了坡上林那附近後,它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它還想著是甚麼獵物受傷了,正好給崽子加一道食。
等它到了那邊,看到地上是小熊瞎子,母熊陷入了瘋狂,捶打著自己胸口處的白毛,發洩亂吼。
一聲聲的熊吼聲從坡上林傳來。
…
熊吼聲傳到了徐峰五人耳中。
五人停下腳步,李寶林皺著眉道:
“熊吼聲,你們聽見了沒?”
“聽見了,是從咱們剛剛來的方向傳來的。”
“看來……這隻母熊回來了,知道它的崽子死了呀。”
“問題不大,有周哥在,咱們繼續往前走。”
五人繼續往前走,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後。
馬上就要到溝子了,李寶林在附近的椴樹上瞎瞅著,他也想跟徐峰一樣,看能不能瞅見老一輩採參人刻在椴樹上面的訊號。
劉保國注意到李寶林的樣子,忙問:
“你瞅啥吶?不瞅地下?”
“那參還能長樹上不成?”
“老劉,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老李這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瞅見老一輩採參人留下的訊號。”
“老李,我說的是不是啊?”
李寶林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劉保國和趙愛財,
“就你能看出來,行了吧。”
“找個參,你倆話咋這麼多吶。”
“我看我找不到參,就賴你們倆,你們倆沒完沒了的嘀咕,把參都給嚇跑了。”
劉保國笑了笑,“嗨,這事賴我倆啊?”
“那為啥徐峰能找到,你找不到?”
李寶林:“……”
你大爺的!!!
徐峰聽到戰火馬上引到自己這邊,忙說:“叔幾個,咱們別貧了,前面就是溝子了,馬上就要到了。”
這時,李寶林停下腳步,興奮的指著眼前的椴樹,
“有訊號,有訊號!”
“這上面留印記了!”
“過來瞅瞅!!!”
李寶林的聲音把徐峰四人吸引過來,四人站在李寶林旁邊,看著樹上,除了徐峰看不懂外,看明白的李叔三人則是緊皺眉頭。
徐峰忙問:“李叔,你們三人看到了啥?”
“上面是甚麼意思啊?”
李叔悠悠的說:“上面說,附近有一顆七品葉的棒槌。”
“但是……沒有被採參人採走。”
“啊?為啥沒有采走?”
“他們放棄了七品葉棒槌?!”
“這可是參王啊!!!”
趙愛財繼續說:“上面說,這個溝內裡有蛇王把守。”
“那些採參人都沒有帶槍,壓根攻不進去,也沒辦法把七品葉的參王取出來!”
“蛇王?!參王?!”
“怎麼可能……多大的蛇啊,那些老一輩的採參人不敢去。”
在徐峰的認知中,只要是有參的地方,採參人就沒有他們不敢去的,而且還是七品葉的參王!
這種天大的誘惑,他們竟然不要?!
“師父,多大的蛇才叫蛇王啊?”
周炮繼續說:“我沒遇到過蛇王,不過我師父倒是給我講過蛇王,還有參王,還有這些黃皮子們。”
“蛇王一般是長七八米,主要是它的身軀特別粗,一般這麼大的蛇,都有了靈性,它們便會跟黃皮子一樣,去尋找更有靈性的地方在。”
“在山裡,除了頂級參王,還有甚麼靈性的東西能比得過參王吶?”
“師父……不會參王和蛇王就在前面的溝子處吧?”
周炮無奈一笑:“我也不知道,你問你李叔。”
李寶林點點頭:“就在前面。”
“但是咱們怎麼進去?”
趙愛財說:“殺蛇王,取參王?”
“我覺得行,你們吶?”
周炮贊同這個說法,看了一眼旁邊的徐峰,李寶林,劉保國三人。
徐峰忙說:“我幹,這可是頂級參王!挖了它,咱們一下子能賣四五萬塊錢了!”
“七品葉的參王,世間罕有啊!”
“一直讓它在蛇王旁邊,還不如取了它吶!”
“李叔,劉叔,你們覺得吶?”
李寶林,劉保國倆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點頭答應:“行,幹了!”
“不過要是遇到蛇王了,我倆幫你們的作用很小,我倆沒槍。”
周炮笑著說:“嗨,這沒啥,你跟在我身後,我護著你倆,等會取七品葉棒槌,你倆在旁邊幫忙就好。”
“對了,徐峰,你讓妲己和猞猁在這附近待著吧,它倆也幫不上啥忙,過去了,容易添亂。”
徐峰點點頭:“成。”
蛇王個體不小,要是猞猁和妲己過去,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那不如讓它倆待在附近。
安頓好妲己和猞猁後,徐峰,趙愛財,周炮三人打頭陣,李寶林和劉保國跟在三人身後。
不多時,五人便下到了溝子處,同樣,也看見了那顆七品葉的棒槌,趙愛財嚥了咽口水,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完整的七品葉棒槌!
一直都聽說過,今日一見,讓他渾身發熱,激動不已!
徐峰拍了他一下:“趙叔,別激動,等會有硬仗要幹。”
“徐峰,咋沒蛇王來啊?”
“難道那個椴樹是別人隨意劃的?”
徐峰搖搖頭:“趙叔,不會是隨便劃的,你們看腳下,有蛻掉的蛇皮。”
“說明...這附近是有蛇王的。”
這張蛇皮蛻下來像是有半月之久了,個頭不小,光是看一眼,徐峰大概能判斷出來,至少八米到九米長,多粗?
大概是跟徐峰小腿那般粗吧,名副其實的蛇王!
到了現在,蛇王還是沒有出來,五人有點著急了,徐峰忙說:“師父,要不我去前面探探路?”
“別急,咱們都別急,這是蛇王,可不是尋常蛇,咱們慢慢來,往棒槌那邊靠。”
“好!”
五人繼續往那邊靠,沒一會,距離七品葉棒槌的位置還有三四米。
就在這時,突然——
一道爬地聲響起,徐峰立馬反應過來,指著西北方向喊:“西北,在那邊,在那邊!”
四人望去,看見一條四五米長的蛇正在朝著他們這邊爬過來,速度十分的快。
拿著獵槍的三人,瞄準它就開槍。
嘭——
嘭——
嘭——
一陣槍響後。
那隻蛇停了下來,李寶林,劉保國倆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雖然他倆是沒有拿槍的,但是...他倆比誰都緊張害怕。
拿著槍,還能開槍打槍,沒槍只能用眼看著,能不害怕嘛。
好在徐峰三人把這條蛇攔下來了。
劉保國拍著徐峰,周炮的肩膀笑道:“徐峰,周哥,牛!”
“還有老趙,牛啊!”
這時,李寶林繼續說:“咱們現在是不是能取七品葉棒槌了?”
趙愛財笑罵兩聲:“老李,瞧你急的,知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趙愛財轉身繼續說:
“徐峰,剛剛你那一槍開的好,一下子打中了蛇的腦袋,把它腦漿都打出來了!”
“槍法夠準的!”
趙愛財把槍收起來,說:“徐峰,周哥,咱們可以取七品葉棒槌了吧?”
“這蛇王,比我想象中的還容易殺啊。”
話音落下,徐峰臉色有點凝重說:“師父,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不得勁啊?”
周炮輕咦一聲,“你也發現了?”
“嗯。”
“師父,剛剛蛻掉的蛇皮咱們都看了,完全不是剛剛那頭蛇的。”
“我估計...蛇王還沒有出來呢。”
話音一落,李寶林顫顫:“不會吧,剛剛這個不是蛇王?”
“那蛇王得多大啊?”
徐峰繼續說:“最少是八米長!”
趙愛財皺著眉,“徐峰,周哥,會不會是你們多想了?咋可能...”
話未說完,又有窸窸窣窣的爬地聲傳來,而且這個速度更快,在徐峰五人都沒有發現時,一道蛇尾鞭就抽了過來。
徐峰忙喊:“小心!”
撞了一下師父,這才沒讓蛇王的尾巴落在師父周炮身上。
周炮抬頭望去,這才看見了蛇王。
蛇王吐著蛇信子,一副陰冷的眼神注意著徐峰五人。
趙愛財瞄準它的腹部就開槍。
嘭——
嘭——
子彈穿過蛇王的身子,在它的腹部留下一道道口子,疼的它嗷嗷叫。
但它俯衝下來,用牙去咬趙愛財,趙愛財拿槍去擋,蛇牙被架著,長著的嘴遲遲沒法閉合,蛇王甩了甩腦袋,把趙愛財甩飛出去!
徐峰和周炮在後面開槍,瞄準它的腦袋和尾巴。
嘭——
嘭——
一陣亂掃,子彈都打在它的尾巴上,但腦袋那幾槍都沒有打中,被蛇王輕鬆的躲了過去。
這幾發子彈落在蛇王身上,它也疼的嗷嗷叫,畢竟流的是鮮血,不是水啊。
蛇王走著“S”步,朝著徐峰攻來,徐峰往後跑,側面則是師父周炮給他打掩護。
李寶林,劉保國倆人則是立馬去拍趙愛財,把趙愛財拍醒後,連忙說:“快幫忙,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