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徐家飄著肉香,工人們吃著滿嘴流油,熱火朝天,暗自把徐家的好記在心中。
他們是挖地窖的好手,但在東北挖地窖誰不會?要不是徐峰著急,徐成仁也不會找他們來,自己在家慢悠悠的挖不就行了嘛。
一天管三頓飯,一天兩塊錢,這比在外面找工作還要好呢,說白了,這件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叔幾個吃完後,便往側院西邊走,徐峰連忙喊道:“叔幾個,等會幹,先歇會,歇會,都剛剛吃完飯,歇會再挖,不急這一時。”
五位叔全是剛吃飽飯,不能動力,容易肚子疼。
“徐東家,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剛吃完飯,有的是力氣,要是再偷懶,心裡過意不去。”
“對,俺也一樣。”
徐峰明白他們的好意,連忙把吃飽幹活的利害講了出來,五位叔這才停了下來,他們在家都沒吃飽過,一個個都不知道吃飽幹活會造成甚麼後果。
“徐東家心善!那就聽徐東家的。”
“聽徐東家的。”
一口一個徐東家,叫的徐峰有點不好意思了。
“叔,那邊有涼陰地,去那邊歇會吧,等我倆爹吃完了,你們再動工。”
沒一會,徐峰這一桌也吃完了,吃完之後,親爹,乾爹在上面監督,五位工人則是在下面挖。
他倆歇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也都跳下去幫忙挖地窖,徐峰也沒空閒著,下午他就在上面幫忙拉土,把下面抬上來的土拉到東角落,正好可以把那邊不平的地補一補,東邊養著兩隻山羊和一隻驢,它們被中間隔開,都有各自的小地方。
一邊抬土,補坑,閒下來時就逗逗驢,這隻驢在家可享福了,也就跟徐峰進山了一次,自從那次被狼嚇到之後,徐峰拽著它進山,它也不進了。
後面沒辦法了,殺也不能殺,只能當個牲畜養著吧,過些日子也到秋收了,馬上就能用驢車了。
等秋收結束後,是吃了還是賣了,徐峰得考慮一下了。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瞬即逝。
到了下午四點半左右,地窖終於挖好了,七個人挖地窖,通力合作的情況下一天時間緊趕慢趕搞定了。
搞定之後,徐峰招呼叔們洗手洗臉,給他們泡了一些椴樹蜜和麥乳精的水。
幾人瞅著手上碗中的蜜和麥乳精,心頭一熱,一個個對著徐峰感謝,徐峰也是笑著擺擺手:“叔們,你們先歇會,我等會找我媽,讓我媽給你們做菜,今天你們可以把孩子叫過來,順帶讓他們一起吃吃肉,嚐嚐鮮。”
“徐東家?真的假的啊?”
其中一人發出疑問聲,他的娃有半年沒吃肉了,今天中午他吃肉時就想給娃捎家裡一點,但他明白,對方寬頻自己,自己連吃帶拿?那還是人嘛?
最終思索再三,他沒有藏肉,中午徐峰徐東家也說了,晚上可以帶娃過來,原本他以為這事就是徐峰隨口一說。
可剛剛他又提了一嘴,他下意識的反問出聲了。
徐峰笑著說:“雖然我家不是大富大貴之人,但我家的獵物肉還有不少呢,大家儘管放心,可以帶著娃過來吃,有幾個娃都可以帶。”
聽著徐峰的話,五人再也抑制不住臉上的開心,忙說:
“謝謝徐東家!”
“徐東家好人呢!好人呢!”
“敞亮,徐東家就是敞亮!”
“徐東家……”
徐峰繼續說:“叔們,你們快喝吧,喝完去接娃,我讓我媽去做菜。”
“好嘞!”
五人紛紛點頭,看著徐峰的眼神中充滿了敬重,哪怕徐峰年齡不算大,但他的待人,為人處世態度卻讓人值得學習!
李援朝笑著拍了拍徐成仁的肩膀,語氣淡然的說:“徐哥,徐峰這小子挺會收攏人心的。”
“我估計等徐峰有事了,這幾位受了恩惠的人,準是第一個不答應。”
徐成仁無奈一笑:“你不看看今天花了多少錢...早上殺豬菜,中午三肉菜,一冷盤,一魚湯,過年都沒這條件吧?”
李援朝笑著問:“晚上呢?”
徐成仁肯定的說:“肯定不會比中午的陣仗小,咱倆也別嘮了,忙一天了,來來來,洗把臉,等會你把荷花也叫過來,咱們吃吃飯,樂呵樂呵。”
“行,那感情好。”
……
徐峰走到建好的地窖旁,走了下去,裡面烏漆麻黑的,把馬燈點著,下面的情況徐峰才完全看明白了。
差不多大,跟自己說的三十平相差無幾。
徐峰走到屋內,把放在一旁邊的酒罈子抱起來,抱著它們往地窖內放,沒一會,新地窖內就充滿了酒香味,放了整整有五罈子酒,其中有兩罈子虎頭蜂蜂酒,另外三罈子中有一罈子是馬鹿酒,最後那兩罈子酒則是普通的散酒,徐峰想著自己有鹿茸和狍茸,這倆沒賣,走到屋內找了出來,把它們切成片,把蓋子開啟,一股腦的倒了進去,兩罈子鹿茸酒,狍茸酒就制好了。
“呼——”
“忙活了一天,終於有自己的酒窖了。”
“虎頭蜂蜂酒,馬鹿酒,鹿茸酒,狍茸酒,等過些天去山上找參了,再做一些參酒,以後就指望這些酒賺錢了。”
嘀咕感慨一下,徐峰走出酒窖,把酒窖的門鎖上,鑰匙放在兜內,走到狗窩旁,揉了揉富貴的腦袋,對著它說:“交給你個任務。”
“以後你在家時,誰要是敢往酒窖內那邊走,你就汪汪大叫,聽見了沒?”
富貴汪了一聲,徐峰笑著說:“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