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徐軍會被稱為屯中小徐炮?
因為他爹,徐成功被稱為徐炮。
徐軍是徐成功的小兒子,被屯裡面的獵戶戲稱為屯中小徐炮。
可不是因為他槍法厲害稱為小徐炮,趙二,錢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從倆人的眼神中,瞅見了慌張。
徐軍頭一歪,把漢陽造的槍尾放在自己的胸口右上方,端槍上臉,拉開保險,瞄準這頭呼呼大睡的公豬,扣下扳機。
嘭——
槍聲響起。
子彈飛出,子彈……命中在了野豬的右臉上,這一槍本該從野豬的眉心打穿,然後一槍打死,但徐軍慌了一下,打到了右臉上。
一槍打在野豬的右臉上,野豬四肢蹬地而起,鼻子中冒著兩道白煙,它的右臉上有鮮血咕咕流出,流到地面上,滴答滴答——
“靠!沒死!”
“徐軍,這次要被你害死了!”
趙二露頭瞅了一眼,這一眼剛好跟野豬對上,野豬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從山坡上往下面衝。
聽著遠處山坡上傳來的動靜,三人立馬反應過來,這是野豬下山坡了,都沒愣著,一個個往前面跑!
野豬在後面追,他們仨在前面跑。
錢明喊道:“徐軍,快想想辦法啊!”
“再追下去,咱們都玩完了!”
趙二激動的喊:“你行不,不行把槍給我,我來!”
徐軍腦袋都大了,靠!自己不應該吹的,這兩個豬隊友!
聽著後面野豬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徐軍咬了咬牙,往側面一躲,重新上膛瞄準野豬。
慌忙之間,槍聲響起。
嘭——
野豬被打到腦袋,鮮血咕嘟咕嘟出來,野豬搖搖晃晃倒在地上,嘴裡也流出鮮血,瞅著野豬死了,徐軍連忙喊:“別跑了,死了,死了!”
“都回來!”
趙二,錢明還以為是徐軍騙他倆吶,但轉身一瞧,發現……野豬確實倒在地上,倆人這才停下腳步,瞬間變臉。
“軍哥!還是你厲害啊!”
“嗨,軍哥,剛剛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想跑,肯定是在找新的機會!”
“軍哥,軍哥……”
徐軍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要不是這倆人是自己從小光腚玩到大的發小,徐軍真想給他倆一人一巴掌。
注意嘴臉!
“把侵刀拿過來,放血,趕緊的。”
“野豬殺了,得儘快放血,要不然它的肉都臭了,你倆還愣吶?!”
“麻溜的!”
徐軍在進山前,除了扛著一把漢陽造,剩下的武器都在趙二和錢明身上。
“在我這,在我這,我給你墩好,墩好。”
趙二嘿嘿一笑,找了一個樹枝,把侵刀墩好,遞給徐軍,徐軍接過後,對準公豬的腹部捅去。
白刀進,紅刀出,手腕壓力,往下劃。
刺啦——
野豬的肚子被切開,裡面的鮮血找到了宣洩口,嘩啦啦的溜出來了。
徐軍殺豬放血的手藝全是跟爺爺徐成功學的,徐軍把野豬的內臟挑出來,給了後面錢明一個眼神:“過來,去,把它掛樹上,知道怎麼做不?”
錢明嘿嘿一笑:“徐軍,我又不傻,當然知道。”
“你們先放著血,我去祭拜山神。”
錢明把腸子掛在上面,捏著鼻子走到野豬旁:“徐軍,這血腥味也忒大了吧。”
“不會引來其他獵物吧?”
聽到這裡,徐軍猛地一咯噔,往四周瞧了瞧,見沒啥,這才瞪了錢明一眼:“把嘴閉上。”
“哦哦哦……”
隨後,三人看著野豬流血。
現在差不多到了中午十二點,徐軍提議:
“咱們先吃些肉,等會再回屯去推板車,把野豬運下去。”
趙二,錢明倆人點點頭:“好嘞!”
都沒有任何的異議,趙二挖坑,錢明找柴火,徐軍拿著侵刀在野豬身上切肉。
“野豬啊,野豬,這可不能怪我,只能說……”
“你這次點太背了,我就隨便一瞄開槍,竟然打中你腦袋了。”
“看來今天山神爺對我真好,對我有眷顧!”
“多謝山神爺的眷顧!”
…
另外一邊。
徐峰三人三狗還在坑裡面,靜悄悄等待著狼群的出現。
“咋還不來……”
徐峰心中略帶著急,難道是自己的辦法不管用?
這時,一雙大手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出來了,出來了!”
徐峰迴過神來,往前面望去。
只出現了一隻狼?
這隻狼走到傻狍子的邊上,舔了舔自己後腿的傷口,又看了看這隻傻狍子。
它因為受傷,沒有跟上狼群的步伐,狼群也沒等它,等它再次站起來時,已經跟狼群走丟了。
正當它肚子空空,想要進食時,它靈敏的嗅覺嗅到了獵物的血腥味,然後它就找了過來。
看著樹下的傻狍子,這隻狼猶豫不決,它想吃,又不敢吃,最終還是飢餓戰勝理念,這隻後腿受傷的狼朝著傻狍子慢慢走去。
走到傻狍子面前,這隻狼嘗試性咬了一口。
嗯?
很鮮!
剛死不久的呀!
當它想低頭吃第二口的時候,周炮開槍了。
嘭——
子彈激射而出,命中狼的腦袋,子彈一下子就把狼的腦袋打穿了。
周炮皺了皺眉,說:“不對啊,咋就一隻狼?”
“那些狼?”
“都去哪裡了?”
“徐峰,老劉,咱們去看看這隻狼,瞅瞅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