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炮乾嘔一會,臉色發青,使勁往地上吐了吐,“他奶奶滴,竟然是尿味……”
徐峰嘿嘿一笑,笑著打趣:“劉叔,味道咋樣?”
劉軍沒好氣的瞪了徐峰一眼:“滾滾滾……你說是甚麼味道啊!”
“噦——”
過了好一會,劉軍開啟水壺漱了漱口,這才緩了過來。
“呼——”
“緩過來了。”
“走,咱們沿著血滴走。”
聽著劉軍的話,徐峰,周炮三人沿著這血跡往前面走。
順著血跡,三人往山崖下面走,徐峰三人是從北面上來的,這次是沿著西面往下面下。
下的時候,路上很明顯的能瞅見狼的血滴、一直從山崖上面下來,到了下面的樹林子,走著走著,徐峰停下來。
“咋了?”
後面的劉軍不明所以的問了一聲。
“劉叔,前面沒血滴了,我估摸著是狼的傷口凝上了。”
“現在,咱們咋辦?”
徐峰望著師父周炮和劉軍。
劉軍說:“咱們在四周找找,瞅瞅能不能狼的腳印。”
“就按你劉叔說的來吧。”
師父發了話,徐峰點點頭。
三人在這片林子中找了起來,但還是一無所獲,連狼的毛髮都沒有找到。
這時,徐峰往西邊林子瞅了一眼,突然發現……樹旁邊有一隻傻狍子?
望著這隻傻狍子,徐峰心中有了想法,從背上掏出來王八大蓋,換上子彈,拉開保險,端槍上臉,瞄準七八十米開外的一隻傻狍子。
這隻傻狍子像是瞅見了徐峰,但它見徐峰沒動,它也不動。
“還真是傻狍子啊……”
徐峰無奈一笑,隨後按下扳機。
嘭——
子彈激出,命中傻狍子的腦袋。
剛剛站立的傻狍子瞬間倒地不起,鮮血從它的腦袋處咕咕流了出來。
這時,兩邊傳來師父周炮和劉叔劉軍的詢問。
“徐峰,剛剛你開槍了?”
“徐峰,是你開的槍不?”
徐峰點點頭,“師父,劉叔,你們看那邊。”
徐峰指著七八十米外的傻狍子。
“好小子,眼夠尖的啊,我剛剛都沒瞅見,你給瞅見了。”
劉軍笑著拍了拍徐峰的肩膀,“不過話說回來了,你現在把狍子打死了……”
“咱們咋帶走?”
“咱們來的目的不是殺狼嘛?”
徐峰神秘一笑,走到師父周炮耳朵旁說了幾聲,剛剛還皺著眉頭的周炮,隨後眉頭舒展,拍了徐峰的肩膀:“都沒你小子精,我都差點忘了還能利用獵物的習性了。”
“你倆說啥吶?”
“打甚麼謎語?”
劉軍很不解,徐峰給周炮說了啥,能讓周炮樂成這樣。
“劉叔,其實是這樣的……”
徐峰說完後,劉軍瞪大了眼睛:“我咋沒想到這一招。”
“徐峰,你小子腦袋咋這麼聰明!”
徐峰說的辦法,就是利用血腥味,把狼群引過來,來一手守株待狼!
徐峰走到跟前,拿出侵刀,把樹枝墩上,墩上後從狍子的腹部切開,把裡面的腸子挑出來,挑出來後放在有風的樹上。
然後再拖著這麼個傻狍子在樹下,把它的扒開,讓它的血腥味散發的更快,徐峰也沒忘了富貴和周炮的兩隻黑狗。
把內臟和後腿肉切下來,喂這三隻獵狗,三隻獵狗吃的很盡興,嘎吱嘎吱咬肉。
三隻獵狗喂的差不多了,三人三狗找了一個小坑,把槍架在坑外,瞄準前方,靜靜等待狼群的到來。
狼的血滴是從這邊消失的,也就說明,狼群肯定是在這附近,用狍子肉,肯定能把它們釣出來的。
現在做的,就是慢慢等待。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跟徐峰,周炮,劉軍三人隔著沒多遠的一個樺樹樹林子,出現了三道身影。
這三人正是徐峰的二叔,徐軍。
還有徐軍的兩個發小,錢明,趙二兩人。
他倆不是專門打獵的獵戶,尋常時間是在家務農,或者是去鎮上找活幹,實在是沒轍了,才會拿著鳥槍進山,在山外圍打打鳥,打打野雞,或者是扣扣獾子,壓根不敢打野豬,老虎崽子,熊瞎子,或者是其他大的獵物。
他們倆沒這個膽,就算有這個膽,他們倆手上的槍也不答應,兩把鳥槍打野豬?
這話說出去,能把野豬的大牙給笑掉。
但今天不一樣,他們還真來打野豬了。
為啥會這麼做?
那就得說說二叔徐軍了,他昨天聽了徐峰的勸,知道山中危險,但也不想放棄打野豬的好機會。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找人了。
找誰啊?
徐軍去找屯裡面的獵戶,跟他們說,自己手上有一隻被夾子夾到受傷野豬的下落,自己說了,但這些獵戶們都推了,他們都沒空,也不想進山打獵。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徐軍心一橫,就找了兩個發小。
跟倆發小保證,只要跟著自己,不用打槍,就能分上一股野豬肉,而且保證,怎麼進山的,怎麼出山,不會有一點的危險。
“軍,是這嗎?”
“咋沒瞅見野豬的痕跡?”
“別吭聲。”
徐軍輕聲說了一句,指了指自己腳下的糞便,說:
“瞅見了沒,這糞便。”
“就是野豬的糞便,也就是說,野豬沒走遠。”
“還在這附近吶,它腿上有傷,咱們找找有血的位置,說不定能找到它。”
“往前面山坡林子瞅瞅。”
這時,趙二說道:“說不定受傷的野豬就在那面。”
“行,那咱們去瞅瞅。”
說完,三人悄悄的扛著獵槍,往那邊去,徐軍拿的是漢陽造,跟周炮一個槍械。
還沒走七八步,一頭野豬赫然出現在三人的面前,這頭野豬躺在樹旁邊歇息。
錢明激動的喊:“野豬!野豬!”
嚇得徐軍,趙二立馬捂著他的嘴,“噓!!!”
隨後望去,發現野豬沒有發覺,三人找了一個大樹躲著,徐軍拿著漢陽造瞅著前面的呼呼入睡的野豬。
個頭不小!
再仔細一瞧,腿上有傷,就是被自己夾子夾到的那頭野豬!
“軍,是你說的那頭野豬嘛?”
趙二渾身發抖的問。
他還是第一次瞅見活的野豬,體格不小,目測過去,至少是一頭三百來斤的野豬,嘴上帶著兩個尖銳的獠牙,這是一頭公豬,還是一隻落單的公豬。
徐軍嘿嘿一笑,用手摸了摸獵槍:“就是這頭野豬。”
“你們瞅它後面,腿上有傷,跑不了!”
“今天干的就是它!”
徐軍剛想開槍,趙二,錢明倆人臉色一慌,連忙說:“軍,你可得打準點。”
“咱們現在是在下坡,要是一槍沒打死,野豬下坡,咱們可跑不過它。”
“對啊,軍,我們倆人的身家性命就交給你了。”
“你可得好好把握!”
“一定要中!”
倆人多多少少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會犯險,就不應該答應下來。
徐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揚了揚頭,“我是誰?!”
“咱們屯人稱小徐炮!我的槍法能不行?”
“你們倆,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