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市。
紀蓮住處的地下室內,昨天剛到這裡就被打暈的溫斯頓甦醒了過來。
接著,他看見昨天自己帶來的手下,還有鼻青臉腫的葉辰,都被捆住雙手雙腳扔在地上。
“紀蓮,你到底要贛神魔!!!”
溫斯頓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大聲怒吼,然而回應他的,只有葉辰虛弱的聲音:
“別叫了,不會有人搭理你的。”
葉辰比溫斯頓早清醒半個小時,他醒過來的時候,紀蓮和一群人正好就站在他面前。
兩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紀蓮只是讓手下,給他們每個人都喂下一顆丹藥,便帶人離開了。
在葉辰看來,紀蓮喂他們吃下的大機率是毒藥。
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紀蓮要殺他也就算了,為甚麼連溫斯頓和阿努比斯裁決庭的人也要一起殺。
他們不是朋友嗎?
聽見葉辰的話,溫斯頓閉上了嘴,臉色陰沉得可怕。
過了好一會兒,溫斯頓才開口問道:
“你知道紀蓮為甚麼要對我們下手嗎?”
“不知道,但我確信,我們今天都會死。”
蹬蹬蹬——
葉辰話音剛落,樓梯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和溫斯頓抬眼望去,發現來的人並不是紀蓮或他的手下,而是一群荷槍實彈的特工。
“帶走!”
為首的男人大手一揮,身後的特工立刻蜂擁而上,將溫斯頓和葉辰打暈後,把所有人都帶出了地下室。
紀蓮的住處此時已經被警察和特工團團圍住。
紀蓮本人則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天台上,靜靜看著溫斯頓等人被押上一輛輛防爆車。
等到防爆車與院子裡的警察、特工全部離開後,西裝男才開口問道:
“紀先生,您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紀蓮語氣平淡道:
“你只需要幫我打理好生意和財產,其他的事不要多嘴。”
“等我回來,要是發現你手腳不乾淨……後果你是知道的。”
西裝男連忙低下頭,神情慌張地應道:
“紀先生多慮了,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您的東西啊。”
紀蓮冷笑道:
“難說。說不定,你們早就等著看我計劃失敗,然後好瓜分我的財產了。”
男人正要向紀蓮表忠心,紀蓮卻突然臉色一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你開玩笑的……跟他們一起走吧,你這種大人物,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是。”
西裝男恭敬地朝紀蓮鞠了一躬,隨即轉身離開了天台。
而紀蓮目送防爆車隊開遠後,冷笑著喃喃自語:
“你們以為用這種方法,就能把我趕盡殺絕嗎……那你們也太小看我了。”
昨天得知自己落入女帝的必殺局後,紀蓮氣得肺都要炸了。
但他並未失去理智,也沒打算坐以待斃,而是按部就班地執行原本的計劃。
只是這個計劃,稍微做了一點改動。
在紀蓮的推算中,把溫斯頓和他的手下移交給龍國後,龍國官方必定會立刻將他們帶回國內審訊。
如此一來,紀蓮只需要保證交人時他們還活著就行。
之後溫斯頓等人死在前往龍國的路上,就算龍國官方知道是他搞的鬼,可死無對證,那時他也早已躲起來。
找不到他的人,龍國又能如何?
為了順利脫身,紀蓮從昨天開始,就下令讓小島上的所有人全部撤離。
當然,離開之前,島上所有儀器和囚犯都已被銷燬。
保證特殊安全域性登島調查時,連根鳥毛都找不到。
紀蓮還留了另一手準備,用來引躲在暗處的敵人現身。
只要這個計劃啟動,就能為他爭取躲藏的時間,只是代價稍大。
但只要能找到上古妖獸的妖丹、踏入天人境,這些犧牲就全都值得。
此刻紀蓮將一切都計劃妥當,只等著龍國一步步落入他佈下的陷阱。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就在紀蓮以為自己算無遺策時,遠處的防爆車隊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車上的警察和特工紛紛下車,人群瞬間騷動。
看到這一幕,紀蓮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愣了幾秒後,他立刻拿出手機打給西裝男:
“辛格,你們為甚麼停下來?”
“不好了紀先生,有個空間異能者突然闖入車內,把溫斯頓和他一名手下搶走了!”
“……”
……
就在警察和特工闖入地下室的那一刻,溫斯頓覺得自己徹底完了。
可等溫斯頓再次醒來,發現手腳依舊被捆著,所處的地方卻從昏暗的地下室,變成了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
甚麼情況?
紀蓮難道不是想借象國官方的手殺了我嗎?
溫斯頓一頭霧水之際,房間門被推開,一個相貌儒雅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看見溫斯頓還活著,男人激動地上前將他從床上扶起來,一把抱住了他:
“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溫斯頓更是懵了,正要開口詢問男人的身份以及他們現在身處何處時。
餘光透過敞開的房門,看見葉辰正和一男一女低聲交談。
由於那對男女背對著他,溫斯頓看不清兩人的長相。
只是隱隱覺得,那個男人的背影——很眼熟!
不過看到葉辰也在他們身邊,溫斯頓立刻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他們是——
葉辰的朋友!
我靠,葉辰人脈居然這麼廣嗎?
溫斯頓被自己這位手下的人脈驚到了,隨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看來老子是命不該絕啊。
紀蓮你給我等著。
等老子東山再起,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你能幫我把身上的鐵鏈解開嗎?”
“出於安全考慮,我暫時不能解開你身上的鐵鏈……不過你放心,我保證你會活著離開象國。”
男人說話時,眼底滿是對建功立業和進步的渴望。
只是溫斯頓沒有察覺,繼續說道:
“我是葉辰的摯友……”
“就因為我知道你是溫斯頓,所以我才不能放開你。”
“???”
溫斯頓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
因為這時,門外的一男一女已經停止和葉辰交談,轉過了身。
看清那個男人長相的瞬間,溫斯頓脊背一涼。
許墨?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