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含玉正要罵許墨不正經,大敵當前還在想這種事,就聽許墨說:
“然後等我們回去,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回萬妖樓,讓萬妖樓的長老們把你嫁給我了。”
發現自己誤會了許王妃,狐狐眼底閃過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
可就在這時,許墨又補充了一句:
“同時,我們也可以開始愉快的雙修了。”
“……”
康含玉無語地看著許墨半晌,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嗔道:
“我們剛認識那會,你還跟我假扮甚麼正人君子。現在倒好,演都不演了,我才不要和你……唔唔~”
話音未落,康含玉的紅唇就被許墨狠狠啵住了。
她無力地反抗了一下,便順從地抱住許墨的腰,與他一同沉醉其中。
就在兩人啵得昏天暗地之時,不遠處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丁夢蝶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們在搞甚麼鬼!!!”
康含玉聞聲瞬間被驚醒,一把推開許墨,抬手擦了擦泛紅的嘴唇。
許墨則挑眉,看向打攪他和康含玉親熱的丁夢蝶。
瞧見小蝶兒的臉色比狐狐還紅,才猛然想起一件被自己短暫遺忘的事,臉色瞬間轉為尷尬。
操!
忘了我和丁夢蝶,還處於量子糾纏狀態了。
丁夢蝶走上前,一把挽住康含玉的胳膊,氣呼呼地瞪著許墨:
“你就不能消停兩天嗎……至少等回去後,再和你的女人們親熱啊!”
剛才丁夢蝶在山洞裡和其他人聊得正歡,突然就感覺有人在親自己的嘴,身體也莫名燥熱起來。
還好山洞裡光線昏暗,沒人注意到她的異樣。
她也當機立斷,以上廁所為藉口逃了出來。
不然她怕是要在眾女面前社死了哦。
“呃,抱歉,我之後一定注意。”
明明是和自己的女人親熱,卻要向另一個女人道歉,許墨覺得好怪哦。
丁夢蝶輕哼一聲,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乾脆留下來和許墨、康含玉一起砍樹。
她就不信,許墨還敢當著她的面和狐狐親熱!
三人通力合作,太陽快下山時,許墨的小木屋就搭好了。
至於床,這幾天就只能用睡袋暫且代替。
晚上,許墨剛把小木屋收拾妥當,就聽見山洞裡傳來曲雲岫的聲音:
“老許,進來吃晚飯了!”
“馬上。”
許墨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小木屋走進山洞,瞧見柳雅凡還枕著芙芙的大腿尚未清醒,便問道:
“芙芙,柳雅凡不會出事吧?”
他們抵達小島不久後,不用再用分身幫許墨牽制敵人的柳雅凡,終於解除了分身異能。
緊接著,柳雅凡終於被疼——
哦不。
是爽暈了過去。
雖說以前許墨很煩柳雅凡這個抖M,但這段時間她一直住在自己家,也沒做出甚麼過激的行為。
所以許墨對她的態度早已從避之不及,變成了只要她能一直正常下去,大家就永遠是好朋友。
況且,今天柳雅凡是為了幫他順利救出灼羽火凰,才承受了這麼大的痛苦。
所以許墨不僅擔心她的安危,心底還藏著一絲絲——心疼。
“我先前給她檢查過身體了,生命體徵平穩,不會有事的。”
聽到江媚芙的回答,許墨這才放下心來,在曲雲岫身旁的空位上盤腿坐下。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吃完晚飯,女帝便開始給大家佈置新的任務了。
更準確地說,是給許墨佈置任務。
“許墨,明天麻煩你用空間異能去一趟陸地,給紀蓮製造點麻煩,營造出我們早已從海上離開的假象,這樣火鳳祠找到這座小島的機率會大大降低。”
許墨還沒回話,江媚芙先警覺起來。
如果許墨要用空間異能往返於陸地和小島之間,那就意味著——
她又要被男寵阿許按著狠狠雙修了!
“我沒問題,不過你確定紀蓮的手下,沒有全部撤退到陣法遮蔽的海域內嗎?”
許墨這麼問不是怕麻煩,主要是怕白跑一趟浪費時間。
女帝答道:
“下午艾利爾聯絡過我,她說日已落帝國調查溫斯頓藏匿點的成員,昨天發現疑似阿努比斯裁決庭的餘孽,從王珂提供的地址離開後,乘坐了一架前往象國的航班。”
“我們抵達這座小島的時候,他們差不多已經下飛機了。”
聞言,許墨似乎猜到了女帝想讓他給紀蓮,製造甚麼樣的麻煩。
結果也確實如他所料。
“根據我的分析,紀蓮這個時候把溫斯頓叫到象國,大機率是想讓他頂包。後來官方聯絡我,說象國這邊突然改口稱這個案子另有蹊蹺,他們正在調查是否是紀蓮所為,我就知道我的分析準確率是100%。”
“所以你想讓我去殺了溫斯頓,讓紀蓮的陰謀無法得逞?”
女帝搖了搖頭:
“紀蓮不會把活著的溫斯頓移交給龍國,所以我要你把溫斯頓救下來,作為指控紀蓮的人證。”
女帝要的不僅僅是殺掉紀蓮,還要讓他身敗名裂,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這麼做也是為了警示其他“下水道里的老鼠”,別來龍國沾邊,否則下場只會和紀蓮一樣。
簡單來說,就是殺雞儆猴。
“那我要怎麼找到溫斯頓和他的手下?”
女帝微微一笑,回答道:
“透過我植入葉辰體內的晶片。”
說句略顯絕情的話,女帝其實早就放棄葉辰這枚棋子了。
因為按照紀蓮的性格,葉辰落到他手裡大機率是活不成的,所以根本沒必要去救。
可葉辰也真是命硬,先前刺殺許墨失敗,因女帝要他打入阿努比斯裁決庭內部,饒了他一命。
落到紀蓮手上後,又被溫斯頓強行保了下來。
如今眼看就要被紀蓮殺掉,拿屍體去頂包,女帝又因為想借紀蓮殺雞儆猴,派許墨去救他們。
這命硬得,也是沒誰了。
“唔……”
這時,柳雅凡悠悠轉醒。
江媚芙見狀,正要把她扶起來餵飯,誰知凡凡眼神迷茫地說了一句:
“我身上的痛感呢?它們怎麼消失不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