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肖恩的屍體倒地,徐蘭馨繃著的神經才放鬆下來,然後立馬望向了許墨懷中的江媚芙:
“你受傷了?”
江媚芙沒想到前幾天對她兇巴巴的徐蘭馨,竟然會關心她的身體狀況,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愣了幾秒鐘才回應道:
“沒有。我在用秘法調動他氣海內的靈氣供他使用,一旦我鬆開他秘法就會失效,所以我們只能摟在一起。”
“這是甚麼功法?”
合歡宗的修真者戰鬥力不行,但在研究稀奇古怪的玩意和功法這方面,徐蘭馨認為還真沒有人比得上他們。
“這是我們合歡宗內部的機密,我不告訴你。”
江媚芙其實是不好意思說,她對許墨使用的,是合歡宗老祖為鼎爐男寵量身打造的功法。
這個功法的名字,繼承了合歡宗一貫簡單粗暴的取名風格,名叫——男寵調教術。
見江媚芙不肯說,徐蘭馨也沒有追問,而是道:
“現在敵人已經被解決了,你可以從他身上下來了嗎。”
江媚芙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行,等我們回了酒店的房間裡,我才能鬆開他。”
“為甚麼?”
“我現在鬆開他就會有非常可怕的事情發生。如果你不信那靠過來抱緊他,等我遠離你們,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江媚芙的表情十分凝重,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徐蘭馨不知道許墨的身體,現在究竟是甚麼情況,也不敢冒險,於是跳過了這個話題,問許墨:
“剛才外面發生甚麼事了?”
許墨簡單說明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得知謝爾蓋和伊戈爾把劉亦搶走,導致劉博發動“屍化術”變成了屍王,徐蘭馨不解地又問:
“他們為甚麼要搶走劉亦,而不是直接動手殺了他?”
看見伊戈爾抱著劉亦跑回來的時候,許墨也有過相同的疑惑。
不過現在,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許墨看了一眼肖恩的屍體,緩緩開口道:
“我從劉亦和這個人的身上,嗅到了異獸的氣息。因此我推斷,安德魯公司在秘密進行‘人類異獸’實驗。謝爾蓋搶走劉亦應該是想保留證據,好讓安德魯公司的保護傘迫於輿論壓力,不敢再保護他們。”
超強的妖氣和異獸氣息感知,也是靈能體的能力之一。
當初許墨就是憑藉這種特殊能力,發現了禁區天坑裡的妖精屍體,從而撿到了知夏牌“充電寶”。
哪怕是徐蘭馨和江媚芙這種久居深山的修真者,也聽說過這個名震一時的反人類實驗。
徐蘭馨小聲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這個男人的恢復能力這麼強,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接著她詢問許墨:
“那我們現在要馬上把劉亦帶回龍國,交給女帝嗎?”
“不用,安德魯公司交給天神和異能者公社去對付就行了……我們現在趕緊回酒店。”
許墨從江媚芙啵他開始,一直憋到了現在。
再憋下去,就算他身體不出問題,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憋不住,獸性大發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所以現在他根本沒有心思想別的事情,只想趕緊找個隱秘的地方,把體內的火撲滅了再說其他事情。
瞧見許墨那猴急的樣子,徐蘭馨便知他急著回酒店想做甚麼,不由得眉頭一挑。
他們才剛解決敵人,還有一堆善後工作沒有做,許墨這個時候卻想著回酒店那啥,這未免也太不分輕重了。
她喜歡的許墨,可不是這種不懂事的男人。
許墨現在是箭在弦上,隨時可能會發射。
他來不及解釋了,抱著江媚芙跑到徐蘭馨的身前劃開一條空間裂隙,拽著徐蘭馨的胳膊鑽了進去。
“你也太過分了吧,怎麼能把依依和阿珂丟下……唔~”
徐蘭馨想用柳依依和王珂,把許墨大頭的控制權,從他的小頭那裡拿回來。
但此時快要“燃盡”的許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在進行空間跳躍時粗魯地啵住了馨馨的紅唇。
!!!
這會徐蘭馨也感覺到不對勁了,雙手撐在許墨的胸口上用力將他推開,然後在黑暗中羞憤道:
“妖女!你是不是又對許墨使用了……唔~”
話音未落,許墨再次用嘴幫馨馨閉麥,同時還伸手把馨馨摟進了懷裡。
這可苦了被兩人夾在當中,近距離聽著他們唇槍舌戰發出“滋滋”聲的江媚芙。
儘管在漆黑一片的空間裡看不見兩人打啵的場景,可光是聽著那羞死人的聲音,已經讓江媚芙面紅耳赤。
但她現在不敢亂動,甚至都不敢發出聲音讓許墨髮覺她的存在。
“男寵調教術”本質上是輔助雙修的魅術,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魅術,沒有之一。
不然你以為,許墨雙修專用氣海里的靈氣,為甚麼能被勾出來。
江媚芙抱著許墨不肯撒手,也不是像她說的那樣,只有不停地施法,才能讓許墨一直使用雙修專用氣海內的靈氣。而是她在使用“性壓抑大法”,壓制許墨體內的情慾。
她要不這麼做,許墨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怕是已經把她撲倒了哦。
從許墨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已經到了慾火攻心的地步,就連“性壓抑大法”也阻止不了他了。
江媚芙要是讓許墨反應過來,他懷裡還抱著一個人,那她就完蛋了!
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江媚芙只好苦一苦徐蘭馨,悄悄地對她施加了魅術。
只要徐蘭馨乖乖配合許墨,他就不會記得懷裡還有個人——
嗯?
江媚芙把手搭在“徐蘭馨”的手上施法,卻發現徐蘭馨的手粗糙得像個男人。
等她意識到,自己在黑燈瞎火的空間裡摸錯手的時候——為時已晚。
丸辣——
唔唔~
窸窸窣窣——
……
實驗室外的空地上。
距離許墨抱著江媚芙衝進實驗室過去了十幾分鍾,連柳依依都從昏迷當中清醒了過來,卻還不見三人出來。
不過許墨和徐蘭馨、江媚芙都解決不了的敵人,他們衝進去只會幫倒忙,所以只能焦急地站在原地等待。
就在柳依依急得快要衝進去的時候,王珂的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只見是許墨前輩給她發來了訊息。
【我的身體出了點狀況,江前輩和徐前輩已經帶著我回去療傷了;還有,讓謝爾蓋通知天神的人過來接手劉亦的屍體,並且通知女帝,安德魯公司在進行人類異獸實驗。】
柳依依見王珂臉上的表情時而一言難盡,時而又十分凝重,問道:
“阿珂,誰給你發來的訊息呀?”
王珂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淡淡回答道:
“是許墨前輩。他說他受了傷,江前輩和徐前輩已經帶著他回去療傷了。”
“啊?那我們趕緊回去看看前輩的情況!”
柳依依緊張道。
她熟知的許墨,可不是那種會丟下後輩,獨自離開的不負責任的前輩。
所以在她看來,許墨的反常說不定是因為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瞧見柳依依已經開始在空間傳送表的螢幕上,查詢酒店的座標了,王珂一把按住她的手:
“別!嗯……許墨前輩的傷勢不嚴重,我們還是先做完善後工作吧。”
王珂不是呆頭鵝,眼睛也沒有瞎。
許墨剛才生龍活虎的樣子,哪有半點受傷的跡象。
再加上江媚芙剛才突然啵了許墨一口。
王珂不難猜出,許墨和江媚芙、徐蘭馨此刻正在幹嘛。
這條簡訊,說不定都是在那啥的時候——
王珂越想臉越滾燙,最後晃了晃腦袋,驅散了腦海中那不堪入目的畫面,轉身對謝爾蓋道:
“謝爾蓋先生,許墨前輩已經回去了。另外,他讓我轉告你,通知天神的人來接手劉亦的屍體,劉亦說不定已經被改造成人類異獸了。”
許墨不聲不響地離開有點出乎謝爾蓋的預料,但他對許墨的推測卻十分認同。
因為他剛才就是感覺到,劉亦身上有異獸的氣息,因此懷疑安德魯公司在做人類異獸的實驗,才冒險將劉亦搶過來,最後激怒了劉博。
謝爾蓋中二歸中二,但清楚這個案子的複雜程度,已經超出了異能者公社的能力範疇。
如果他非要逞強,不讓自己的家族和天神插手,他的結果可能會很慘。
“我知道了,還有需要我辦的事情嗎?”
王珂想了想,又說:
“請你不要用異能者公社的名義發公告,宣稱今晚是你們對安德魯公司採取了行動。”
“???”
王珂這句話別說讓謝爾蓋,讓柳依依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對吧阿珂。前輩不是在來的路上跟我們說過,我們和異能者公社一起行動,就是要借異能者公社的名義瞞天過海,不讓溫斯頓發現是我們在對付他呀。”
“我當然記得。不過現在情況有變,所以我們也要適時地做出相應的改變。”
王珂說著,解釋了一下她這麼安排的用意:
“原先我們以為,劉家父子投奔了阿努比斯裁決庭。不過以阿努比斯裁決庭現在的處境,根本沒有能力支援安德魯公司進行人類異獸實驗。所以我認為,劉家父子是投奔了其他組織,只是那個組織安排這兩個人,暫時留在阿努比斯裁決庭。”
“實驗室遭受襲擊,正好是在劉亦接受完人類異獸實驗後,且安德魯公司的人無人生還……”
說到這,王珂想起了一件事情,又問謝爾蓋:
“剛才跟著劉家父子一起逃出來的人,你們幹掉了吧?”
“那還用說。身為罪惡的剋星,我怎麼可能會放走破壞我新世界計劃的罪犯。”
王珂自動無視了謝爾蓋後面那句話,接著說:
“……這個時候只要我們不主動跳出來,宣稱這件事情是我們乾的。支援安德魯公司進行人類異獸實驗的幕後金主,就有可能會懷疑今晚的事情,是溫斯頓想要搶奪他們研發出來的人類異獸。”
“目前急需力量來扭轉不利局面的阿努比斯裁決庭,也有理由這麼做。到那時,或許他們就會狗咬狗,讓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了。”
王珂的分析頭頭是道,但同樣作為狗頭軍師的伊戈爾,卻提出了質疑:
“那萬一溫斯頓不知道,今晚實驗室裡進行的是甚麼實驗呢?”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溫斯頓說自己不知道,安德魯公司的幕後金主會不會信。”
伊戈爾沒有問題了,目光欽佩地看著這個年紀不大的龍國女生。
王珂的提議,簡單來說就是利用資訊差,讓阿努比斯裁決庭和那個未知的組織互相猜疑。
這個計劃說來簡單,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出這個決定,這種智慧和膽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不跟著他們一起創造新世界,屬實可惜了。
“那我們現在是否應該直接回去,等有人發現這裡的情況報警後,讓當地的警方來發布案情通報,避免讓其他人知道我們今晚來過?”
王珂點了點頭,然後扭頭衝柳依依道:
“依依,我們今晚就在異能者公社過夜,不回酒店了。”
萬一依依這隻呆頭鵝,非要去許墨房間檢視他的傷勢,撞見了甚麼不該她撞見的場景。
那對依依幼小的心靈,怕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哦。
……
凌晨十二點半。
距離許墨從實驗室回來,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多小時了。
此時,許墨的左邊躺著綿軟無力、還渾身大汗的徐蘭馨;
右手邊則是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不停小聲抽泣的江媚芙。
就在許墨進行空間跳躍的時候,江媚芙失手又給許墨施加了魅術。
這種行為,無異於給即將騰飛的火箭,加裝了一臺發動機。
造成的結果就是,一場激烈的團戰,從空間裡打到了酒店客房。
直到許墨對著江媚芙釋放出大招,意識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闖了彌天大禍。
因此,許墨現在正在思考一件更加嚴重的事情。
你說。
我回國後會不會被薇薇給宰了?
“哼!”
這時,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的徐蘭馨,偏頭看向裹著被子縮在角落裡的江媚芙,眉宇間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讓你亂來,這下你終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