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許墨遲遲沒有回答自己,徐蘭馨又在他懷裡撒嬌地扭了扭腰:
“好不好嘛~”
嘶~
她這一動差點要了小許的命。
同時也讓老許發愁,要怎麼替徐蘭馨消除,之前夢境被鏡淵小組入侵的影響。
難搞哦。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潛入百花宗,讓徐蘭馨發現牧曉慧和玄冥教勾結。
“呃,我們先把正事辦完,剩下的事情再說吧。”
這次馨馨終於聽話了,鬆開了摟住許墨的手:
“好,我聽你的。”
說罷,許墨抬手一揮,兩人的周圍變得一片漆黑。
等周圍再次明亮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蹲在了牧曉慧臥室外的窗沿下。
“你剛才怎麼出來了?讓徐蘭馨認出你來那還了得!”
“對不起,隔著太遠我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我沒有壞事吧?”
“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在密謀對付落霞塢,應該沒事。”
……
聽到這,徐蘭馨銀牙緊咬,右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腰間佩劍的劍柄。
許墨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小聲提醒她:
“別衝動,我們先聽聽他們接下來有甚麼計劃?”
徐蘭馨“嗯”了一聲,繼續豎起耳朵偷聽,絲毫沒有覺得許墨按著她的小手手有甚麼不妥。
“那他身邊那個男人是誰啊?”
“許墨。”
“你確定?”
“這有甚麼不確定的,這句話是徐蘭馨剛才親口說的。”
“我聽說徐蘭馨已經把宗主之位傳給了徐勝男,她現在和許墨在一起,應該是要跟許墨一起去岑雲宗了。這可是重要的情報,你馬上跟伯父彙報。”
“好……”
到此,屋內再無任何聲音。
許墨也牽著徐蘭馨的手再次遁入黑暗,一眨眼的功夫,兩人便出現在了百花宗外的樹林裡。
“你剛才為甚麼要攔著我,不讓我進去砍死這對……”
後面的“狗男女”徐蘭馨沒有說出口,可見此時她對牧曉慧仍留有一絲餘情,沒把話說得太難聽。
不過等徐蘭馨睡醒,將真實的記憶與被篡改的記憶融合在一起。
這一丟丟的餘情就會煙消雲散。
當然,這是許墨設想中最理想的結果。
真實的結果究竟如何,還得等到明天早上,許墨親自驗收才能確定。
“現在殺了他們,不就正好給了玄冥教對付我們的正當理由嗎?”
“我認為我們最好還是先回南城,和女帝商量一下對策……嘶~”
說著說著,許墨又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
“知夏”又開始搗蛋了。
“就按你說的辦吧,那我們……”
徐蘭馨還想問問,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現在怎麼說。可話才說了一半,就感覺身體極速下墜。
最後躺在床上睡覺的徐蘭馨,身體猛地一抽,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驚醒。
坐起身喘息了好一會,徐蘭馨的心跳才慢下來。
“原來是夢啊……”
徐蘭馨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緊鎖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許墨想的沒錯,徐蘭馨醒來後,不記得在夢裡跟他說過甚麼話。
她只記得和許墨一起去了百花宗,還偷聽到牧曉慧和蔣宏宇密謀對付他們。
由於在夢裡偷聽到的情報,和之後發生的事情完全對得上。
徐蘭馨一時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夢見了往事,還是許墨又一次入侵了她的夢境。
沉思良久,徐蘭馨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走出臥室——去找許墨問清楚。
輕手輕腳地走上三樓,來到許墨的臥室門口,徐蘭馨又猶豫了片刻,才決定抬手敲門。
豈料,這時臥室裡響起了許墨說話的聲音。
“我靠,雲岫你和維拉妮卡怎麼回來了?!”
“我想你了,小維也睡不著,我就讓她用空間跳躍帶我回來一趟,這也是鍛鍊他的空間異能嘛。”
臥室門口。
聽聞曲仙子千里迢迢跑回來找許墨,徐蘭馨決定還是明天早上再來找許墨問清楚。
今晚就不打攪兩人溫存了。
可徐蘭馨剛要離開,又被臥室裡的對話吸引,停下了轉身的動作。
“不是,維拉妮卡現在懷孕了,你為了這種事情就讓維拉妮卡……”
“搭檔……”
“你叫我甚麼?”
“老、老公,你別怪曲姐,我也想你了。再加上這幾天曲姐一直讓我在床上躺著,我躺得骨頭都快散架了,所以活動活動身體也無傷大雅嘛。”
“……你們就是這麼活動身體的嗎?”
“咋了,老許你敢說不舒服?”
“這不是舒不舒服的事情……你動靜小點,別吵醒知夏。”
接著,屋內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以及開關門的聲音。
很顯然,有人進入了臥室裡的浴室。
徐蘭馨雖然是個三百多歲的黃花大閨女,可不代表有些事情她不懂。
結合臥室裡的對話和聲響,她的腦海中已然出現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畫面。
臉蛋頓時變得滾燙,還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天吶!
曲仙子大老遠地跑回來,居然就是為了——
還和維拉妮卡一起——
徐蘭馨沒有見過岫岫荒唐的一面,從始至終都以為,她是自己心目中那個高高在上的道門聖女。
結果現實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別說道門,哪個宗門的聖女也沒有她這般——狂野!
合歡宗除外。
徐蘭馨此刻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只想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當她轉過身的一瞬間,魂差點都被嚇沒了。
只見,穿著睡衣的柳雅凡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正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她。
“徐前輩,這麼晚了,你站在許墨臥室門口做甚麼?”
徐蘭馨花容失色,連忙替自己辯解:
“柳小姐,我是來找許墨……”
“不用解釋,我懂的。”
柳雅凡將手按在了徐蘭馨的肩膀上,挑了挑眉,一副“我懂你”的模樣。
“???”
你懂甚麼?
難不成剛才是你裝成許墨入侵了我的夢境嗎?
“你想夜襲許墨早點跟我說啊,我很久之前就想這麼做了。”
“!!!”
徐蘭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平日裡溫柔內向的柳雅凡,會說出這麼逆天的話。
難道她之前的內向,都是裝出來的?!
“但我怕這麼做,會讓許墨好不容易對我改觀的印象,又再一次跌入谷底,把我趕出這個家。所以好幾次晚上在他門口徘徊,都不敢推門走進去。”
黑燈瞎火的,柳雅凡全然沒有注意到,馨馨已經被她嚇得瑟瑟發抖,還在自顧自地說著:
“既然咱倆是同道中人,不如我們搭個夥。我看許墨對你有點想法,我倆一起便宜他,他應該不會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