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把書拿給我看看……老婆你別鬧了。”
明鏡叫停了坐在他大腿上鬧騰的老婆，伸手接過曲雲岫遞來的古籍。
明鏡和曲雲岫一個叫師兄，一個叫師姐的場面，鄭玖玖和其他特殊安全域性的特工已經見怪不怪了。
理由明鏡也解釋過。
岫岫入門的時間晚，可起步就是掌教代師收的小師妹。
而明鏡只是青雲山藏經閣的管理員。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叫曲雲岫一聲師姐。
而曲雲岫叫明鏡師兄的理由就很簡單了。
一是幼崽時期的岫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地位有多高，單純認為比她年紀大、入門早的就是師兄師姐。
二是明鏡每次下山，不僅會收集一些古籍帶回山門。
還會給可愛的幼崽岫帶一些漫畫書、遊戲機、動畫光碟之類的玩物。
因此幼崽岫十分喜歡這位明鏡師兄。
後來哪怕長大了，意識到自己將會是青雲山的話事人，明鏡也多次糾正過稱呼的問題。
但曲雲岫還是不改，仍舊每次見到明鏡都叫師兄。
這種事不僅發生在明鏡身上，還發生在青雲山很多人的身上。
所以青雲山內時常發生互道“師兄師姐”的場面。
也算是一種奇觀了。
明鏡收集的很多古籍，因年代久遠、儲存不當等原因，會出現缺頁和未標註作者名的情況。
不過閱讀過上百萬本古籍的明鏡，仍舊可以透過文筆，來判斷出這本古籍是哪位老前輩寫的。
因為他這項能力，曲雲岫還給他取了一個歪果名——茵蒂克絲。
仔細地翻看了一會，明鏡表情嚴肅道：
“師姐，這本書上記載的內容，絕對不是胡編亂造的。”
“你確定？”
“我確定。從描寫的風格來看，這本書大機率是祖師爺道侶寫的。你再往後看兩頁，就會發現作者隱晦地吐槽灼羽火凰是鳥媚子，明顯是吃灼羽火凰和祖師爺的醋了。”
此言一出，院子裡所有人都精神了起來。
鳳凰的祖先灼羽火凰，居然和青雲山祖師爺之間有過一段。
這可是大瓜啊！
“這麼說，我們應該管灼羽火凰叫一聲師祖奶奶？”
“呃，那倒不是。根據書中描寫，灼羽火凰對道門的文化很感興趣，所以時常會來青雲山與祖師爺交流。後來發現祖師爺對她暗生情愫，便頭也不回地離開，再也沒有來過青雲山了。”
就這？
鄭玖玖等人瞬間失去了吃瓜的興致。
因為這瓜它不熟啊！
曲雲岫琢磨了一番後，問道：
“我是不是可以從祖師爺口中，得到灼羽火凰去處的情報？”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建議你回一趟青雲山和祖師爺談談，說不定會有收穫。”
鄭玖玖好奇地問道：
“曲道長，你們青雲山的祖師爺還活著？”
“沒有啊。他老人家幾千年前就仙逝飛昇了……不過我有辦法和祖師爺交流。”
聽到“飛昇”這兩個字，鄭玖玖立馬追問：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得道成仙這麼一說？”
根據她對修真者的瞭解，所謂的天人境即得道成仙，只是說明這個修真者擁有了神仙一樣的力量。
和神話故事中位列仙班的神仙完全是兩碼事。
“有啊，不過成仙的不是人而是精神，只要精神能夠傳承下去，這個人就可以永生不滅；祖師爺留下來的精神不是勸人通道、收取香火錢，而是斬妖除魔、匡扶人間正道，用道的精神喚起人們心中對善的嚮往。”
“只可惜五千年了，祖師爺讓所有人都向善的理想始終沒能完成。因為每個時代的道德水平都不一樣，有的時代差那麼一點點，而有的時代則只剩那麼一點點。”
曲雲岫跟鄭玖玖解釋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我怎麼覺得——
祖師爺和小維創造新世界的理想一模一樣啊！
難道祖師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早的中二病？
“師姐，你年紀輕輕就能領悟祖師爺的精神，也難怪掌教師兄要收你為小師妹了。”
“嗐，師兄你就別拍我馬屁了。這件事情辦完，我會在南城住很長一段時間，師兄你有空記得帶上嫂子來找我玩。”
既然線索已經找到，曲雲岫打算明天就啟程，不打攪師兄和嫂子恩愛了。
“好說……”
一行人把古籍搬進明鏡的私人圖書館內放好，然後回到各自的房間裡洗漱一番，準備睡覺。
因為明鏡家的房間不夠，所以曲雲岫等人是每兩個人一間房。
和曲雲岫同住的，自然是懷有身孕的維拉妮卡。
她進屋時，看見維拉妮卡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看手機上的育兒書籍。
水水則趴在維拉妮卡的肚子上，小小的水龍頭不停蹭著維拉妮卡的肚子：
“寶寶，我是你水水姨啊，快叫一聲姨姨來聽聽。”
“水水你別鬧，我才懷孕兩個月，肚子都還沒有大起來呢，我的寶寶又怎麼會叫姨姨？”
“那人類的寶寶也太弱了吧。玥玥創造我的時候，我就會叫她名字了。”
“……”
這番對話讓曲雲岫忍俊不禁，走過去把水水從維拉妮卡身上抱走：
“這麼晚了，小維你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呀。”
維拉妮卡輕輕撫摸著肚子，臉上的表情再無往日的中二輕狂，只剩下了母性的光輝：
“一想到我肚子裡這個小傢伙，幾個月後就要哇哇哭著誕生了，我的心情就平復不下來……別說我了，曲姐你們找到灼羽火凰的線索了嗎？”
“找到了……”
曲雲岫脫下鞋子和外衣，上床鑽進了被窩裡：
“明天我打算先去一趟萬妖樓，把這個訊息告訴給小狐狸。然後北上去一趟仙班閣，最後一路向東去青雲山。為了節約時間，到時候要辛苦你用空間跳躍帶我們趕路了。”
“沒事，你要是甚麼都不讓我做，我怎麼訓練空間異能呀。”
也是。
曲雲岫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準備早點睡覺，明天早點起床出發趕路。
不過只要一閉上眼睛——
她就忍不住饞老許。
怎麼也睡不著。
最後，岫岫實在是心癢難耐，睜開眼睛問道：
“小維，用空間跳躍從康城到南城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以我目前的水平，大概十分鐘左右……”
維拉妮卡話音未落，就看見曲雲岫臉上的笑容逐漸邪惡。
似乎——
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