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鄒淑華早出晚歸,又不讓丁夢蝶跟著她一起出門辦事。
頭兩天丁夢蝶還享受了一下宅女的快樂。
醒了吃、吃了玩、玩累了就睡——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瀟灑。
不過丁夢蝶是屬哈士奇的。
沒工作她也閒不下來,總想找點樂子打發時間,而不是單純的刷短影片、打遊戲、看小說。
所以這種生活過了兩天,她就覺得沒意思了。
好吧。
其實就是想直播了。
送李婉瑩他們走的那天,丁夢蝶已經跟直播間的觀眾們道過別了。
要是再用正能量女團的直播賬號開播,那她不就真成用退圈作為圈米藉口的主播了。
她直播是為了錢嗎?
那是純有癮!
不過這個問題根本就難不倒丁夢蝶。
不能用“丁小蝶”的名義開播——
我用自己身份證註冊一個賬號開播不就行了!
就這樣,丁夢蝶註冊了一個新的賬號,還與時俱進搞了個皮套成為了一名虛擬主播。
這樣還不怕被熟人認出來。
俗話說得好,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
對於丁夢蝶而言,曲雲岫無疑就是開啟她新世界大門的伯樂。
加入正能量女團之前,丁夢蝶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個直播天才。
這幾天她沒用法術整活,光靠和直播間的觀眾聊天、PK、打遊戲,賬號就積累了三萬多粉絲。
直播間人數最多的時候達到過5萬+。
這種從零開始粉絲一點點增長的快感,簡直勝過了修為的提升。
比這還爽的事情,估計只有被一堆萌萌噠的異獸崽崽圍住,任由她狂擼了。
此刻。
丁夢蝶忘我的一邊打遊戲,一邊和直播間的觀眾交流,嘴裡時不時還要爆出一些金句和抽象語錄。
全然沒有注意到,許墨在她身後站了十多分鐘,全程用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她。
這盤遊戲的最後一小局,丁夢蝶獻祭隊友完成偷包,拿下了遊戲的勝利。
旋即她一拍桌子,得意洋洋的跟直播間的觀眾邀功:
“拿下!兄弟們,你們就說我最後這個偷包屌不屌?是不是力天功?”
“挺屌的……”
“是吧,咦?”
聽見身後有人誇自己,丁夢蝶先是開心、然後疑惑、接著臉色驟變。
最後手忙腳亂地拔下耳機關掉遊戲,轉過身準備認錯解釋。
不過看見站在身後的是許墨,丁夢蝶緊張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
“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爸跑到南城來找我媽,發現我還在……”
“咳咳!”
許墨清了清嗓子,又指了指電腦螢幕:
“你先下播,我有正事跟你說。”
“哦,兄弟們,那我今天就先撤了……哎呀,不是男朋友是哥們,你們別亂說!”
看見有很多人發彈幕問丁夢蝶“是不是男朋友來找她”,丁夢蝶順口解釋了一句就把直播給掐掉了。
接著她問許墨:
“說吧,你找我有甚麼事?”
許墨沒有浪費時間,開門見山道:
“剛才藥王谷前宗主肖華報警,說你媽這幾天一直在騷擾他,如果你不想看見你媽出事就跟我走。”
“哈?!”
丁夢蝶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藥王谷和仙班閣的關係一般,平時沒有甚麼往來,因此丁夢蝶沒有見過肖華。
不過藥王谷前宗主確實是叫這個名字沒錯。
乍一聽許墨這句話,丁夢蝶覺得他是閒得蛋疼跟自己開玩笑。
肖華被人騷擾了還用得著報警?
你當藥王谷的人都是死人嗎?!
可仔細想想,鄒淑華是來南城求藥的,還跟她說過這個煉藥師的脾氣很古怪。
這就和許墨說的完全對得上。
想通後,丁夢蝶立馬站起身道:
“那我們快走。”
說罷。
丁夢蝶和許墨一起走了出去。
下樓進入車庫,上車後丁夢蝶冷不丁的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不是空間異能者嗎,為甚麼要開車?直接用空間跳躍快速到達現場不行嗎?”
“你當空間異能不耗費靈氣啊。萬一出現緊急情況需要使用靈氣,我靈氣不足怎麼辦,你給我補魔?”
“也是哈……”
聊著天許墨髮動汽車,一邊開車一邊詢問丁夢蝶:
“你知道阿姨來南城做甚麼嗎?”
“替我秦姨求丹藥。”
那鄒淑華騷擾肖華的動機就有了。
許墨納悶的問道:
“我記得你們仙班閣煉藥峰也有不少厲害的煉藥師,阿姨怎麼淪落到去騷擾人家肖前輩了?”
丁夢蝶小手一攤,聳了聳肩膀:
“這我哪知道,我媽又沒有跟我說過……許墨,我媽不會有事吧?”
“現在這件事情還屬於民事糾紛,只要阿姨不再騷擾肖前輩就沒事。”
“那就好,嗯……”
丁夢蝶說著話低頭沉思了幾秒鐘,然後抬頭用請求的眼神望向許墨。
許墨預判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先她一步道:
“打住!我不認識肖前輩,也沒那麼大能耐幫阿姨求藥,你趁早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唉,許墨你別小看了你自己啊!”
丁夢蝶拍了許墨肩膀一巴掌:
“你可是南城一霸,我不信在這座城市有你辦不到的事情。”
南城一霸?
我尼瑪——
許墨體內的豪意值飆升,很想馬上把車停下來,猛敲丁夢蝶的腦闊。
他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怎麼到了這個女人口中,就成了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惡霸了。
神經病!
“我不會讓你白忙活,你幫我這個忙,我也幫你貓貓老婆繼續直播,給她的咖啡廳增加人氣。”
丁夢蝶衝著許墨擠眉弄眼,神色中頗有幾分得意:
“你剛才也看到了吧,我在直播這個領域不說有多大造詣,就是有點天賦。”
“只要你現在說一個好字,你貓貓老婆開心了、我媽開心了、我……受點委屈沒事,誰也不虧。”
委屈?
是獎勵吧。
許墨覺得這女人就是想找個正當理由,光明正大的直播。
不過剛才站在丁夢蝶身後觀摩了十多分鐘,他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直播確實有兩下子。
她彷彿天生就不知道“尷尬”這兩個字該怎麼寫。
甚麼抽象的活都能整出來。
這種人才居然沒有專職直播,而是去修真。
多少是有點浪費天賦了。
“你的提議是很好……”
“是吧,那我們就這麼說定……”
“但是我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