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埃利奧特指名道姓要見他,不然不認罪,許墨更加的汗顏了:
“不是,現在人證、物證都齊活了,他不認罪難道就能安然無恙的從特殊安全域性離開嗎?”
女帝耐心的跟許墨解釋道:
“這起案子證據確鑿,他沒得辯,不認罪也得認。但鏡淵小組犯過的案子,不止這一起。”
“今天有很多外國的官方異能組織,得知鏡淵小組被捕後給柳前進打去了電話,希望我們能夠讓他們承認之前犯下的罪行,他們也好給之前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
聽完女帝的話,許墨想了想,最終還是起身跟著他走進了審訊室。
此時,戴著手銬和腳鐐的埃利奧特,已經坐在裡面等候許墨的到來了。
只是過了一個晚上,他的臉頰上就長滿了鬍渣,人看上去老了十幾歲,顯得特別頹廢。
許墨進門後,埃利奧特一下子精神了起來,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那眼神——
就挺噁心的。
許墨想打他一頓。
“許墨,我們終於見面了。”
看見了讓自己遭遇職業生涯最大失敗的敵人,埃利奧特沒有表現出憤怒的一面。
情緒穩定的像是經歷過世界大戰一樣。
許墨坐在了埃利奧特的對面,同樣淡定的看著他:
“我時間有限,你想跟我說甚麼就趕緊說,說完我還要出去工作呢。”
正欲坐到許墨身旁的女帝,聞言身體懸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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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女帝還是一言不發的坐在了椅子上。
給足了許墨面子,沒有當著埃利奧特的面,戳穿他擺子的真面目。
“我聽說,你是利用靜心異能在夢裡清醒了過來?”
許墨眯起了眼睛,感覺埃利奧特是想在臨死之前調戲他一下。
就很不爽。
“你既然都知道了,為甚麼還非要見我?”
“我以前也遇到過可以在夢裡清醒過來的人,也有不少想要反套路我的人,可他們都失敗了。唯獨只有你們三個人,讓我輸的一敗塗地。”
埃利奧特說著話,眼神終於不再平靜,浮現出了難以掩飾的不甘:
“栽在你手上我認了。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回答了我,你就可以走了。”
“你問。”
“你和馨馨真的是在演戲?”
“不然呢?”
聽見許墨的回答,埃利奧特的眼睛突然變亮了,臉上也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謝謝你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安心的認罪了。”
“???”
埃利奧特這句話,讓許墨摸不著頭腦。
他把我叫進來就是為了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神經病!
許墨沒有聽懂埃利奧特這句話的意思,女帝心裡卻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任何領域達到登峰造極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偏執狂——
許墨也不例外。
只是他偏執的方向歪了。
所以她估計埃利奧特只是想弄清楚,他們這次的行動到底有沒有徹底失敗。
這種神經病一般的偏執儘管很奇怪。
不過發生在這個世界最厲害的盜夢者身上,倒也說的過去。
而許墨剛才沒有糾正徐蘭馨稱呼的問題,這說明——
他們沒能完成玄冥教的任務。
但的的確確透過夢境影響到了許墨。
不止許墨,徐蘭馨近期的狀態也讓女帝懷疑她中招了。
所以鏡淵小組這次輸了。
但也贏了。
許墨走之前,順帶還拿走了埃利奧特體內的夢境異能。
如果徐蘭馨同意了曲雲岫的提議,許墨還要用夢境異能給徐蘭馨治療心病呢。
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夢境異能,就這樣搞莫得了。
埃利奧特一時間有些悵然若失,於是又把許墨叫住:
“你等一下!”
許墨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埃利奧特:
“你還有事?”
埃利奧特嘴巴微微張開,剛想說話眼眶就紅了,接下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
“我這輩子無兒無女,身邊也沒有女人,它就是我的摯愛。希望你能好好對待……哎呦!”
從進門就在被埃利奧特不停噁心的許墨,此刻終於忍不住,撲過去朝他臉上狠狠地來上了一拳。
見狀,女帝趕忙上抱住許墨把他往外拽,生怕許墨失手把埃利奧特打死了。
“媽的,純純神經病……搞得我好像搶了他老婆似的。”
被拽出審訊室後,許墨還在憤憤不平道。
他從業十多年見過不少犯人,甚麼十惡不赦的,被逼無奈走上犯罪道路的——
但這麼噁心人的罪犯,他還是頭一次見。
“行了,你跟一個犯人生甚麼氣。”
女帝拍了拍許墨的後背安撫他,然後又說:
“今天局裡已經沒你的事了,而且你這次也幹得不錯,所以我打算給你放幾天假,在家裡好好休息。”
“大家忙的熱火朝天,就我一個人放假,這不合適吧。”
見許墨還裝起來了,女帝可不慣著他:
“那我再安排幾個犯人,讓你來錄口供?”
“哎呀,我隨便說說的,你怎麼還較真了。”
我就知道。
女帝撇了撇嘴,擺手道:
“走吧走吧……大家都在忙,就你一個人坐在工位上玩遊戲,讓人看見了更加影響工作積極性。”
我的任務完成了,還不能玩遊戲了嗎!
許墨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道:
“那我走了啊……晚上見。”
說罷。
許墨用身體擋住右手,悄咪咪地捏了一把女帝的小手。
女帝嬌軀一顫,表情慌張地四下打量,見沒人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便用要殺人的目光看向許墨。
許墨嘿嘿一笑。
在大庭廣眾之下,偷偷的調戲一下女帝老師。
就很舒服。
許墨轉身離開之際,女帝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叮囑他甚麼事情。
話到嘴邊,女帝又把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透過剛才許墨和埃利奧特簡短的一問一答,女帝已經確認,許墨還沒有從那場夢中走出來。
所以用放假作為獎勵只是幌子。
女帝真正的意圖,是想讓許墨靜下心來,從先前的夢境中徹底走出來。
不過後來女帝也想明白了。
就算許墨走不出來也無所謂。
不過就是吃飯的時候,多了雙筷子而已。
不差這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