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走了,他肯定是尋找天眼去啦!
葛沛然剛剛築基成功的喜悅,被佳安燁的離去澆滅了。
他坐在書房裡,擺弄安先生留下的儲物袋,越看越神奇:巴掌大的一個小荷包,裡面竟然別有洞天,足足能把他屋子裡面的所有東西都裝進去,還富富有餘。
這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葛沛然對佳安燁生活的那個世界,更加嚮往了!他甚至有一股衝動:能不能跟隨安先生離開這個鬼地方?去更加廣闊的天地裡,尋找自己想要的生活?看看這個世界外面到底是怎麼一番景象。
葛沛然舉棋不定,先不說安先生會不會帶他離開,他自己捨得走嗎?這裡是他的家鄉,是生他養他的故土,大周朝、大魏朝都是他親手建立起來的,還有赫赫有名的書院,都凝結著他的心血。
如果他走了,這裡的廣大百姓怎麼辦?在譎怪遍地橫行的世界裡,誰來庇護他們?
一把兩寸長短的法劍,從儲物袋裡拿出來,隨著葛沛然的神識注入,瞬間就變成了三尺利劍,而且削鐵如泥,鋒利無比!這太神奇了,安先生的那個世界到底是怎麼的一個世界?
葛沛然現在對靈石已經不陌生了,但是對儲物袋裡的其他東西,卻驚歎不已。
築基修士,神識外放,太方便了,玉簡裡的內容盡收眼底,而且是一目十行。玉簡裡的內容很多,除了幾門必修的小法術,還有佳安燁留下的修煉心得。
這可是一筆寶貴的財富,能讓葛沛然少走無數彎路。
“我就不信,這麼大的世界上,竟然沒有一條靈脈?我一定要找到靈脈!”
葛沛然忿忿不平,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
事情是明擺著的,沒有靈脈,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僅憑安先生留下的這百十顆靈石,根本成不了氣候。
“來人!”
葛院長衝著門外喊道了一聲,他要派出精兵強將,到偏遠的地方尋找靈脈。
“老師……”
門外走進來一個年輕人,拱手道,“您有甚麼吩咐?學生馬上去辦。”
葛沛然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顆靈石,遞給他叮囑道,“把這個東西送到皇宮,親手交給你大師兄,讓他派出得力人手,去尋找和這一模一樣的小石頭。千萬別弄丟了,這種石頭看上去不起眼,比咱們腳下的京城都值錢!”
這名弟子吐吐舌頭,鄭重其事的將這顆靈石裝入貼身內衣口袋裡,用手狠狠的按了幾下,這才拱拱手,走出門外。
幾天後,訊息傳來:國師大人已經安排妥當,派出一隊人馬,尋找靈石去了。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裡,學院裡的眾多學子經常看到院長大人,腳下踩著一把利劍,在半空中飛行。開始他飛得歪歪扭扭、前仰後合,甚至有幾次差點掉下來。越到後面,院長大人越發的嫻熟,不但能穩穩的站在飛劍上,還倒背單臂,另一隻手捋著鬍鬚,在高空中呼嘯而過。
以前院長大人也會飛,不過沒這麼快,而且還要事先貼上幾道符籙。
學子們對自己的院長越發欽佩,心裡期盼著:將來院長大人能把這門法術傳下來。
……
卻說佳安燁離開大周京城後,一路風馳電掣,向遠方飛去,他想見一見這個世界上的譎人,瞭解一下他們的過去。因為葛沛然曾經說過:譎人的歷史更加久遠!
至於能不能找到答案,拭目以待吧!
葛沛然猜的沒錯,佳安燁對那顆奇特的天眼還是不死心,他想知道那個獨目到底是甚麼東西?它來自何處?它的背後站著誰?
這個世界有多大?葛沛然說不清楚,大周朝和大魏朝,僅僅佔據了一小片區域,更加廣袤的地區,他們根本沒有能力去探索。因此,葛沛然提供的地圖對佳安燁來說,基本上沒甚麼用處。除了有限的範圍之內,畫滿了星星點點,更多的地方是一片空白。
不過,譎人的居住區,卻清晰的標註在地圖上,很顯眼。
不到半天的時間,佳安燁就到了譎人居住地:層層疊疊的山脈一望無際,遠處的山峰被白霧籠罩,顯得更加神秘。
譎人沒有自己的國度,還是延續部落的生活方式,簡單粗獷,卻也符合當地的特色。
他在幾座大山上空環繞幾圈,總共發現了七個譎人的部落族群,挑選了一個最大、最強盛的部落,落下雲頭。
所有的譎人身後都拖著一條尾巴,有長有短,耳朵豎立,又尖又長,頭頂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羽毛,用獸皮或者是野草圍住下半身,嘴裡說著嘰裡咕嚕的語言。
葛沛然倒是簡單的教了他幾句簡單譎人語言,不過很生澀,也很生硬。太多的譎人語言,葛院長也不會。
“你們的酋長在不在?”
佳安燁站在木柵欄外,高聲呼喊道。
迎接他的是一陣密集的箭雨。
譎人的態度很不友好,不是單單針對佳安燁本人,他們對所有人都是這個態度,哪怕是其他部落裡的譎人,也是一言不合就動用棍棒伺候。
沒辦法溝通,只能來硬的!
佳安燁一揮袖袍,狂風捲過,把山寨裡的人吹的東倒西歪,然後上前幾步,一腳將寨門踹的稀巴爛。
幾位粗壯的譎人怪叫一聲,蜂擁而上,被他一巴掌打的昏死過去了,然後在一群譎人的目瞪口呆下,徑直向山寨深處揚長而去。
片刻後,佳安燁來到一座雄偉、粗獷的石屋前,飛起一腳,把石門踢的四分五裂,在眾多譎人的驚叫中,他進入石屋內,一把揪起老邁的酋長,如同老鷹捉小雞般的,將其拎了出來。
旁邊幾位譎人大漢,像發了瘋似的撲過來,試圖解救自己的酋長,被佳安燁三拳兩腳打斷了胳膊腿,扔在八丈之外。
他抬手把老酋長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面門上,冷冷道,“我問,你答!若是拒絕,我把你撕成碎片!”
不知道他聽懂了沒聽懂,老酋長大口大口的喘氣,用惡毒的眼光瞪著這個人族。
佳安燁問道,“第一,你們是如何同譎怪交流的?第二,附近有沒有特別強大的譎怪?第三,你們族內有沒有留下非常久遠的物件?”
“哼!”
老酋長挺倔強,冷哼一聲,對準他吐了一口濃痰。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佳安燁伸出一指,凌空點在他的前胸。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整個部落上空迴盪。老酋長渾身抖動,流淌下來的冷汗把身上的羽毛都打溼了。
“停手!快停手……”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老酋長開始求饒,他斷斷續續道,“譎怪……不交流……部落裡有……有……一塊大石碑!譎怪都……都特別厲害……”
他的意思是從來不和譎怪交流,所有的譎怪都強大,沒有區別,另外部落裡有流傳下來的老物件是一個石碑。
佳安燁停手,拎起他道,“走,帶我去看看那座石碑。”
老酋長無力的指了一下部落裡的後山,就癱軟著身體,任由佳安燁拎著他向後山走去。
不多時,他就到了後面的半山腰裡,一條陡峭的羊腸小道,斜斜的通往另一側的懸崖峭壁上,那裡有一座山洞。
佳安燁托起老酋長,一抬腿就到了山洞前,他皺皺眉頭,略微猶豫一下,托起老酋長向深洞就走去。
還沒走了幾步遠,老酋長就在他手裡掙扎喊叫:“咬死他!快咬死他……”
一條水桶粗的大白蟒,從山洞裡竄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顆尖尖的獠牙,對準佳安燁當頭咬去。
咦!
竟然是一條三階蟒蛇!它是怎麼成妖的?難道大山深處有靈脈?也感應不到呀!
佳安燁一陣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