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的大戲落幕,又是一場父子之間的鬥智鬥勇,最終還是由老謀深算的閆埠貴佔據了優勢而終結。
至於全都被自家親爹拿捏,再次擠進了一間房的兄弟三人,黑暗之中誰都沒有開口,可是哪一個的目光都盯向隔壁那件寬敞的單間。
那是能夠獨立成家才能夠住進的頂級待遇!
以前得過且過的閆解成,此刻都開始緊繃起來。
一想到萬一三年之內不能夠率先結婚住進隔壁,過上單獨生活的日子,就要被分出家門,閆解成的心就有種稀碎的破裂感。
雖然沒有讀心術,可是對於自家三個兒子的想法,閆埠貴也是精明的把握到位,畢竟自家的孩子自家清楚,三人是個甚麼樣的情況,他這個做爹的還能不清楚。
就連這次小解娣把家裡的事情透露出去,閆埠貴都懷疑這就是自家兒子的算計。
嫌疑由大到小,分別是老二、老三和老大。
沒錯,就連閆解成在閆埠貴這裡都有嫌疑,畢竟自黑也是一種高明的博取同情的方式。
人性決定了大眾必然憐憫弱者,哪怕這個弱者未必都是好的。
否則今天大會上批評的就不該是他閆埠貴,而是好吃懶做,混吃等死的閆解成。
畢竟像他這麼大,還沒有一份正式工作的年青一代,就他閆解成一個。
同輩的賈東旭都掛牆上了,第三個孩子都要出世了,結果他閆解成竟然還沒有拿到一份正式的工資。
著實有些不像樣啊。
閆埠貴內心裡還是有一份謀算的,這樣破壞家庭團結的事情,他還是不允許捅出來,所以無論是哪一個不成器的在閆解娣後面唆使的,這事都不合適追究,否則就又是一場雞飛狗跳的鬧劇。
兒子和他這個爹鬧,頂多就是幾天,可是要兄弟之間有了隔閡,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除了疼愛小棉襖之外,想通了這一切,才是閆埠貴偃旗息鼓的原因。
被自家兒子算計了,又能夠怎麼樣呢?
難不成和劉海中一樣拖出來打死?
而後面那份家規的頒佈,就是閆埠貴對於三人的懲罰。
無所謂誰的算計,反正三兄弟都是一個媽,既然有錯誤那就一起受罰吧,正好加深一下兄弟之間的感情。
時間在飛速的賓士,絲毫不以人間的煙火而絲毫停滯。
在何雨水的期盼當中,終於到了週末何家喬遷新居的日子。
一大早,何雨柱就借了一個平板車,早早就來到了陳家。
“姐夫!”
“姐夫!”
看到何雨柱的身影,早就已經心情興奮的陳瑞英和陳麗英,對著他就激動的尖叫起來。
“哈哈,等急了吧,來,姐夫先把東西搬上車!”
笑著和陳老太太打了聲招呼,何雨柱一手拎著兩三個包袱,兩三趟就把所有東西都堆到了平板車上。
雖然何雨柱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可是有些習慣已經融入到了老一輩的骨子裡了,再破舊的東西,都不會捨得扔掉,何雨柱只能浪費點力氣。
“嚯,沒有看出來啊,柱子你這力氣不小麼?”
看著何雨柱一手拎著一個水缸,一手抓著三個摞在一起的鐵鍋,門房的孟大爺眼睛都亮了起來。
以前只知道何雨柱的手藝好,哪裡想得到,何雨柱竟然還有這麼一膀子力氣。
作為曾經的英雄,孟大爺最喜歡的還是有實力的人。
看到何雨柱這表現,頓時有些見獵心喜,當下臉上又充滿了遺憾。
“怎麼就沒有發現,你小子還有這麼兩下子,以前是看走眼了啊!”
“呵呵,這有甚麼,咱們距離的又不遠,甚麼時候您要是有空了,可以來我們家串串門,一起喝兩盅。”
對於孟大爺這樣的英雄,何雨柱的心裡也是充滿了敬佩,尤其是何雨柱經常過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非常的投機,如今聽到孟大爺的遺憾,何雨柱當即笑著邀請起來。
聽到何雨柱這豪爽的語氣,孟大爺笑得都露出了兩顆大板牙。
年紀大了已經沒有甚麼追求,就是偶爾滿足一下口腹之慾,而何雨柱即是大廚師又能時不時弄來好酒,加上脾氣也對勁,哪能不受孟大爺的歡迎。
面對何雨柱的邀請,孟大爺也沒有扭捏,直接豪爽的答應了下來。
“行,沒有問題,95號院是吧,沒事我就過去找你去!”
“就這麼說定了,那咱們回頭再聊,我先帶著我奶奶她們回家去了!”
搖了搖手,何雨柱拉著已經坐上了平板車的陳奶奶和兩個小丫頭,腳步輕鬆的就朝著家裡走了回去。
“柱子,沒問題吧,要不我還是帶著兩個丫頭下來走好了!”
坐在平板車上的陳奶奶,看著拉著車的何雨柱,關心的詢問起來。
而何雨柱則毫不在乎的呵呵一笑,彷彿做著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沒事的,奶奶,您就放心吧,我力氣大著呢!”
開玩笑,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別說一個這麼一點東西和三個老弱了,就算是一輛卡車在這裡,他也能夠輕鬆的拖著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素質越來越強大,儘管沒有測試過,可是他自詡能夠和小蜘蛛掰掰手腕了。
雖然實力進化才達到將近百分之一,可那也是仙人的百分之一,華夏的神仙,那最低都是與天地同壽長生不死的,可和西方那些活不過幾千年的神不一樣。
有時候何雨柱都有些看不懂,連萬年壽命都打不到,到底是怎麼能夠承受住魔法元素的侵襲的,只能說就連想象出來的神話設定,都有幾分蠢萌的白痴相。
如果不是害怕把老太太顛著了,以何雨柱的實力,恐怕幾分鐘就能夠回到家裡。
可即便如此,十幾分鍾之後,何雨柱就已經來到了院子門口。
何雨柱並沒有直接走向大門,而是拐進了院子旁的一條小巷,新院子的大門就開在巷子裡面。
雖然沒有如當初最先設想的那樣,直接脫離四合院,可是如今也算是有了一份難得的清靜。
如果要是不想多和四合院這些人接觸,那麼何雨柱就會直接把連線四合院的小門鎖上,直接走小巷子這邊的大門,也能夠直接把東跨院變成一個獨立的一進院。
停在了漆黑的木門前,何雨柱慢慢把平板車放下,然後轉身扶著老太太,對著兩個早就好奇不已的小丫頭催促起來。
“小瑞,小麗,趕緊回家,看看要是有甚麼不和你們心意的,記得告訴姐夫,讓姐夫幫你們重新佈置。”
“啊……哈……”
看著漆黑髮亮的大門,整潔的青磚牆,小姐妹倆滿眼都是新奇,就連那長長的門坡都感到怎麼都看不夠。
掙脫了妹妹的手,陳瑞英蹦跳著來到油光黑亮的大門跟前,摸著那嶄新的黑漆,小嘴裡發出驚奇的感嘆。
“哇,姐夫,這就是咱們的新家嗎?就連大門都這麼漂亮麼?”
看到姐姐那麼興奮,妹妹陳麗英也緊跟在後面,小腦袋四處張望,一副好奇的樣子。
看著兩女新奇的樣子,何雨柱不禁呵呵笑了起來。
扶著老太太走上門坡,伸手一推,就推開了大門中間套著的那個兩米高的小門。
此時小姐妹倆才驚奇的發現,原來三米多高,近四米寬的漆黑大門上,竟然還有一個一米寬,兩米高的小門。
才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樣式大門的她們,甚至都忘記了要走進院子裡,就站在那裡,對著那個小門驚歎的觀察起來。
“你們兩個小丫頭,一個大門,至於你們這麼驚訝麼?”
看著兩個妹妹那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陳嫻英扶著腰站在院子裡搖頭嘆息。
渾然忘記了,之前她第一次看到那個大門套小門的樣式,同樣是多麼的驚歎。
“姐姐討厭,竟然笑話我!”
聽到竟然被自家親姐姐取笑了,陳瑞英嘟囔了一句之後,隨後就被院子裡的景象所吸引,完全忘記了對於自家姐姐的反擊。
正對著大門的照壁上,一副水墨山水畫,栩栩如生,憑空增添了幾分書香之氣。
然後拐過照壁,乾淨整潔的院子裡鋪著青石板,最中間種著兩棵樹,一顆是棗樹,一顆是洋槐。
而在兩棵樹的中間,則砌著一塊數平米的花圃。
花圃正對面就是三間寬敞的大北屋,兩邊則是兩間的東廂房和三間的西廂房。
整潔嶄新,寬大透亮的玻璃窗戶,黑色的房門,墨綠的琉璃瓦,青色的磚牆,全都看得兩個小丫頭眼花繚亂,目眩神馳。
“太漂亮了!”
還沒有見到過如此漂亮的房子,小姐妹倆的眼睛裡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就在何雨柱搬著平板車上的東西時,陳嫻英接過了招呼自家奶奶的重任,帶著老太太和兩個小丫頭,朝著西廂房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對著奶奶和兩個妹妹解說起來。
“奶奶,您和她們兩個都在西廂房,柱子哥給您和聾老太太安排在一個套間裡面,她們兩個在你們隔壁的房間裡。走,咱們先看看您的房間。”
隨著走進房子裡面,看著整潔的青磚地板,嶄新的傢俱,都能聞到棉花氣息的嶄新的被褥。
最讓兩個小丫頭看得好奇的,這是一間看上去有一間半大小的房子,可是裡面的樣子卻非常怪異。
在房子正對門的那一邊,兩頭是兩個土炕,可是兩個土炕中間,卻是一個小木門,而小木門正對著的竟然是一個潔白陶瓷的洗臉檯。
彷彿進入到了大觀園當中一樣,小丫頭們都恨不得自己再張出兩隻眼睛來。
彷彿知道兩個小丫頭的好奇一樣,陳嫻英拉開了兩個土炕中間的木門,就對著自家奶奶解釋起來。
“奶奶,這間小房子是室內廁所……您看,這個就是馬桶,是蹲坐在上邊進行方便的,可舒服了!”
這些都是何雨柱之前在港島地戰利品,好不容易過去了一趟,要是空手而歸,恐怕他自己過後都要後悔,所以生活方面很多用品就只能從港島哪裡零元購回來。
至於說給錢的事情,抱歉,慈禧那個老妖婆都給的多了。
如今這次裝修,一切終於有了有用之地。
甚至一些更為顯眼的傢俱,何雨柱都是等到王興全那些人走了之後,他親自安裝的。
雖然他相信對方的道德,可是他卻未必相信人性。
怎麼說現在家裡好歹也是兩個幹部,要是在不小心謹慎一點,誰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呢。
他可不想在如今的歲月當中,成為別人眼中獨立特行地哪一個,雖然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絕對不能就那麼大喇喇的說出來。
雖然對於那個馬桶還有些不太明白,可是一看房間裡的這個格局,陳老太太就知道,這是自己和聾老太兩個人的房間。
正好兩個炕中間隔著衛生間,既有了個人的隱私,又能夠相互照應。
而且上廁所就再也不用來回跑,直接在房間裡就能夠解決,這讓陳老太太都以為自己生活在夢裡面呢。
“這……這實在是……我都……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丈夫走得早,老太太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然後結婚生孩子,誰知道兒子兒媳都參加了偉大事業,最後英勇犧牲,陳老太太一邊要強忍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一邊還要故作堅強養活三個小孫女。
可以說陳老太太的一生,基本上就是悲苦過來的。
如今臨到老了老了,竟然都還能過上比過去地主老豺還要闊氣的生活,老太太一度都以為自己生活在夢裡面。
她現在最為慶幸的就是,當初並沒有枉顧孫女的心意,給她找一個條件好的物件,而是任由她自己的心意,嫁給了何雨柱。
原本不過是作為奶奶,不希望孫女揹負家庭重擔的同時,還要面對一個不喜歡的人。
哪怕陳老太太不去想,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如今已經八十的她,不知道能夠堅持到甚麼時候,如果陳嫻英要是不揹負起兩個妹妹的撫養責任,恐怕光憑她一個老太婆恐怕是根本養活不了兩個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