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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序幕拉開

2026-01-22 作者:彭小濤

“這……這那能行?”

一聽何雨柱這話,劉海中當即就炸了。

別人不清楚,可是作為鍛工,他身上必須掛上力氣也同樣得掛脂肪,來防止掄大錘把自己拉傷了,可即便如此,年老的時候,估計身體也絕對健康不了。

要是按照這種說法,那麼他劉家的幾個孩子,等到他劉海中生病的時候,一個個都不想出錢怎麼辦?

他倒還好說,畢竟又單位的醫療補貼,可是他媳婦卻甚麼都沒有,必須要家裡花錢看病,要是沒人管,豈不是等死?

被何雨柱這麼一分析之後,劉海中瞬間對於閆埠貴的痛恨又深了幾分,之前本身就忘恩負義,不來他家幫忙,連看一眼的行動都沒有。

如今閆埠貴又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這閆家果然就不應該呆在大院裡生活。

劉海中內心憤憤不平的想著,當下也沒有絲毫的遲疑,就直接開口表達了對於何雨柱的支援。

“這樣吧,柱子也別管了,我讓光天就跑一圈,給大家通知一下,晚飯後七點半一起在中院開個全院大會,由大家投票決定結果怎麼樣?”

“那行,就麻煩光天了!”

說服了劉海中之後,何雨柱的心裡就是一輕,兩個管事大爺支援他,那麼其他的使用者估計也沒有人會支援閆家。

畢竟以閆家在院子裡的為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和他們家走得近的。

反倒是他們一直在佔大家的便宜,反而給別人惹出了很多的麻煩。

何雨柱非常有信心,這次讓閆埠貴直接站在大家面前,給大家老老實實的做檢討,否則他一定會帶著大家給他們家攆出院子的。

吃過了晚飯之後,大院裡所有在家的人全都拎著板凳來到了中院,此時夏天還完全沒有過去,正值天氣涼爽,大家也沒有甚麼事情可做,全院大會正好被大家當做八卦消遣的方式。

還不知道大會召開內容,沒有意識到事情重要性的大家,嬉笑著坐在一起,聊著今天閆家所發生的一切。

而被作為大家議論的中心,閆家一家人,也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唯有好面子的閆解成,感覺到周圍異樣的眼神,臉上微微發燙。

而閆埠貴卻聽著面無表情的架勢,根本就沒有把大家的議論當做一回事。

畢竟他摳門的性格,大家早就已經習慣,而他自己甚至還引以為傲,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當的地方。

畢竟像他們閆家這樣能夠在災荒年,還能夠讓孩子吃飽的,並沒有幾個。

看到所有人都已經道場,劉海中站了起來,揹負雙手,用幸災樂禍地眼神掃了閆埠貴一眼,然後這次才一臉嚴肅的說了起來。

“今天召開全院大會,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討論,它事關咱們院所有人的榮譽,也更事關咱們所有人的未來,這件事是甚麼事情呢,就是咱們三大爺家今天發生的事情。”

“三大爺,你要求你家閆解成給你每個月上交食宿費,否則就要把他趕出家門,有沒有這回事?”

依照何雨柱事先的交代,劉海中開口先詢問了閆埠貴一聲。

要是先不確認一下這件事情,等到大家都開始批判地時候,閆家直接來一個拒不承認,那可就讓大家成為笑話了。

所以一開始,何雨柱就準備把事情直接確認下來,而且以他對於閆埠貴的瞭解,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的閆埠貴,是絕對不會認為他自己有錯,跟不會矢口否認這件事情。

而事情果然如何雨柱所預料,聽到劉海中的話說完,得知今天的全院大會竟然要討論他家的家事,閆埠貴的臉色立即就陰沉下來,非但沒有任何否認,反而對著劉海中就質問起來。

“沒錯,不過這和其他人又有甚麼關係,這是我們閆家內部的家事,我不認為有在全院大會上討論的必要,老劉,你家的事情我們都沒有插手,憑甚麼我家的事情就要別人來管?”

聽到閆埠貴果然如何雨柱所料,直接把他家的事情拿出來作為反擊的藉口,劉海中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過他想到要收拾閆家的何雨柱,頓時又忍耐了下來。

彷彿沒有聽到閆埠貴的質問一樣,直接就開口繼續推進了大會的進度。

“既然三大爺沒有否認,那麼接下來有咱們尊敬的一大爺來主持會議!”

沒想到往日裡脾氣暴躁的劉海中,竟然不接他的話茬,閆埠貴頓時心裡咯噔一下,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面無表情的易中海。

難道這兩人聯手要針對他這個三大爺?

不知道閆埠貴已經把這件事情陰謀論,易中海雖然已經被何雨柱告知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並不像直接把閆埠貴得罪死的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出頭的打算。

“好了,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應柱子的要求,來討論一下,三大爺的這種做法,對於咱們大院,對於咱們街道的風氣和道德思想會造成甚麼樣的不好影響。”

“大家也知道,對於理論性思想的學習,我們這些老年人到底不如年輕人進步快,所以也就不耽擱大家的時間,直接有柱子給大家解釋一下。”

看到兩個管事大爺的鋪墊完成,沒有理會閆埠貴已經漆黑的面孔,何雨柱站了起來,非常嚴肅地看向還在看戲的一眾住戶。

“各位大叔大嬸,兄弟姐妹,咱們在一個院子裡生活,長的都幾十年,短的也有近十年的時間,各家各戶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情況,我相信大家也非常瞭解。”

“而且這兩年正值全國受到巨大的自然災害,大家也過得比較艱難,生活困難時期,反而能夠更加體現人們的真實性情和道德水平!”

“剛才三大爺說,二大爺家的事情大家都沒有插手,他家的事情大家也不應該插手?我想要說的是,這完全就是兩碼事,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事情。”

根本就沒有和閆埠貴糾結事情的真實性,反正他剛才都已經承認,所以何雨柱上來就直接把事情定性為真實,根本不給閆埠貴反悔的機會。

“二大爺家的事情,不過是光齊結婚了之後,住在哪裡的事情,加上他本身也是單位當中的一員,更是受到上級的指派,都是為了建設祖國而奮鬥,在那裡都一樣。”

在眾人呆滯的注視當中,何雨柱信口說著自己的看法,不管別人怎麼看,反正這就是他的觀點。

“甚至說起來,光齊離開京城,去了外地,反而是去了更為艱苦的戰線上奮鬥,這是一種往我的奉獻精神。”

“至於說去女方家住的事情,是倒插門,是入贅的說法,我希望……”

眼看著二大爺劉海中的臉色都已經不怎麼好看,何雨柱忽然話音一轉。

“我希望這樣與國家號召相悖的討論,以後不要出現在咱們大院當中。”

“老人家都說過,婦女能夠頂半邊天,男女都一樣,如果還抱著舊思想不放,那麼人家只生一個女兒地家庭該怎麼辦?難道老人就扔哪裡不管了麼?”

“大家都清楚,光齊媳婦家只有一個獨生女,而咱們二大爺家三個兒子,那麼稍微偏向一點岳丈家,給兩個老人照應一番,這非但不是醜事,還是高鳳尚的事情。”

“怎麼?光齊多照料一下岳家,難道未來的孩子就不是咱們二大爺的孫子孫女了?難道孩子就不姓劉了麼?”

“別說光齊這樣娶了一個獨生女的家庭了,就算是在座的娶了有兄弟姐妹的媳婦,難道你家孩子就不認人家姥姥姥爺了?那不是荒唐麼?”

沒想到何雨柱三言兩語之間,竟然給劉家的事情洗白了,尤其是看到劉海中又揚起的面孔上,還帶著幾分喜悅的笑容,閆埠貴就在一旁坐不住了,頓時高聲的朝著何雨柱反駁起來。

“那我們家有甚麼問題?這是我們家的私事……”

“不一樣!”

根本就沒有給閆埠貴繼續狡辯的機會,何雨柱直接先來了一個定性,然後扭頭一臉嚴肅的看向閆埠貴。

“三大爺,請問你家解成分家單過了嗎?”

被何雨柱的問題問的一愣,閆埠貴下意識的就給出了回答。

“沒……沒有,不過……不過這又有……”

“好,那麼也就是說,閆解成如今還是你們家的一員,閆解成還是在你的養育範圍之內,不知道我這樣說,大家認為對不對?”

沒有有理會閆埠貴,何雨柱就把問題又拋向了大院裡的其他人。

聽到何雨柱的話,大家尋思著,閆解成既然還是閆家一份子,那麼大家在一個鍋裡吃飯,當然要受閆埠貴教導,就算是閆埠貴都無法否認這件事。

“這麼說也沒錯啊!”

“是啊,解成可還沒有分家呢,當然是閆家的一份子了!”

“都在一起生活,都在一個戶口本上,當然是一家人了!”

雖然不知道何雨柱是甚麼意思,可是大家還是順著何雨柱的問題,紛紛開口說了起來。

尤其是那一個戶口本的說法,讓閆埠貴都沒有辦法否認。

“好,既然你們還是一家人,那麼對於閆解成的教育和撫養,就是三大爺理所當然的義務,大家覺得是不是呢?”

聽到何雨柱一環套一環,把話說得邏輯嚴密,絲毫不給閆埠貴鑽空子的機會,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唯獨已經有所明白的易中海,帶著欣賞的目光看向何雨柱。

果然啊,當領導幹部就是鍛鍊人,以前何雨柱哪有這樣的能力,如今說話都開始滴水不漏,根本就不給閆埠貴逃脫的機會。

到現在,已經徹底把閆解成的管教,定性為閆埠貴的責任和義務!

雖然不知道何雨柱的目的是甚麼,可是已經感覺有些不妙的閆埠貴,急忙開口辯解起來。

“我沒有不管解成啊,如今都給他撫養成人了,他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了……”

“誰說成人了以後,父親就沒有管教孩子的權利和義務了?”

直接對著閆埠貴就當頭一棒,否認了他的辯解,然後就何雨柱又做出了一個階段性的總結。

“無論甚麼時候,就算是四五十歲,作為長輩,就肩負著教導子女的職責,如果沒有血緣關係,就像咱們鄰居一樣,頂多也就是勸說一番,畢竟大家又不是一個戶口本上的,還能幫別人管孩子不成?”

“可是作為閆解成的父親,三大爺管教閆解成那是一輩子的事情,和成年不成年沒有關係,而且據我所知,閆解成如今還沒有獨立生活的資本,並沒有一份正式的工作,那麼養育閆解成難道不是三大爺你這個做父親的義務麼?”

“怎麼,你生的孩子,只要養活到成人,就不管他是否能夠獨立生活,就直接把他推向社會?那他要是掙不了生活的錢,你是準備讓他餓死呢,還是準備把這個責任推卸給國家?”

“啊,三大爺,您今天當著全院鄰居的面,認真的說一說,你的打算是甚麼?”

“……”

沒想到何雨柱還能這樣扣帽子,而且把閆解成的情況說的好像事關國家大事一樣嚴重,這讓閆埠貴都有些傻眼。

養育孩子還能這麼解釋?

雖然他感覺何雨柱這話有些不對,可是他卻找不出這番話的漏洞和毛病。

在場的人,年長的因為不清楚何雨柱的打算,加上事不關己的原則,就算是和何家關係非常差的許家都沒有人站出來。

而年輕一輩,卻已經感覺到,何雨柱這是站在他們的立場上說話,隨意就更加沒有人站出來了。

那些超過十八歲的,誰嫌自己活得滋潤,要求單獨出去過的?

哪怕自認何雨柱死敵的許大茂,這段時間也在發愁婁曉娥的冷戰,更不會多嘴要自己出門立戶了。

至於說那些還沒有十八歲成年的,誰敢說自己到了十八歲之後,就能夠絕對獨立出去,不再用家裡長輩管著,自己能夠養活自己?

閆埠貴冷著一張臉,根本不開口接何雨柱的話茬。

這話讓他怎麼接?

是說自己要想繼續養活閆解成?

可是那麼大的人了,他認為他已經盡到了父親的責任,下面還有三個小的,要是都學閆解成,那他這輩子還不累死?

可要說不管閆解成,那就是按照何雨柱所說,要把養育兒子這樣的負擔推卸給國家,這不成了妥妥的小人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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