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你這個老幫菜,生兒子沒屁眼的貨,年輕時候不幹人事,結果教你家的王八蛋也不幹人事!”
“許大茂,你個烏龜兒子王八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種,一個破放電影的,橫著地上爬就以為自己是螃蟹了,老孃草你奶奶的!”
“你們許家一窩子男盜女娼,淨他媽的一天不幹好事,父子倆一對爛人,欺負完村姑,騙完傻妞,現在倒是厲害,還敢對鄰居下手了,不幹人事的癟犢子,給老孃出來!”
好傢伙,本來以為賈張氏就是撒潑耍賴,誰知道當她佔理之後,火力全開的話,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夠頂得住啊!
來到通往後院的月亮門,何雨柱就看到一大群前院、中院的人,已經擁擠在後院,而賈張氏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緊閉的許家大門,唾液亂飛的吼罵著。
甚至連最大的底牌“亡靈召喚”都沒有使用,光是那汙言穢語,使得許家屋內寂靜無聲。
如果此時加上卡通特效,那麼許家的房子絕對會出現“-100……-100……”
實在是賈張氏的戰鬥力太強大了。
甚至周圍圍觀的人群,都在興致勃勃的看著賈張氏噴罵,以至於很多人完全忽略了旁邊不遠處,一副楚楚可憐樣子的大肚秦淮如,以及她身旁的一臉桀驁的棒梗,和怯生生的小當。
何雨柱還發現,易中海就站在人群之中,一點要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看來是都知道了啊。
一看到這幅情景,何雨柱哪裡還不知道,恐怕廠裡面領導們壓制的事情暴露了,至於是秦淮如自爆還是其他人說的,以何雨柱猜測,就算是秦淮如暴露,恐怕也不是主動。
雖然不知道詳細的處理情況,但是根據何雨柱的猜測,沒有幾百塊,恐怕這些領導無法安撫得了秦淮如,尤其是在老王一力要求公事公辦的情況下。
就當大家都在圍觀的時候,二大爺劉海中揹著雙手從自家屋子裡走了出來,仰著腦袋一副領導派頭的向著賈張氏喝問起來。
“賈張氏,你又在做甚麼妖?大院裡這麼多孩子,你這滿嘴髒話,像甚麼樣?”
批評著賈張氏的同時,劉海中若有若無的看向易中海,那副傲嬌的神態,挑釁意味十足。
可讓他感到不爽的是,易中海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根本就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因為易中海這邊有賈張氏。
“劉胖胖你個龜孫子,那個褲襠沒有夾緊把你給露出來了,你是不是知道許大茂這畜生做的破事,你是不是也參與了?說,你個老流氓,是不是也看上我兒媳了,她還有著身孕呢,你個畜生……”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一聽這話,劉海中的臉刷一下就變得通紅,當即就著急慌忙的跳著腳否認起來。
開玩笑,他老劉都多大年紀了,他又不是易中海,對於兒子那麼執著,如今就要到自家好大兒結婚的時候了,哪裡敢沾染這種事情。
要是有一絲半點流言蜚語傳出去,影響了他兒子劉光齊的婚姻,那他絕對敢拿刀和賈張氏拼命。
看到劉海中那一雙眼幾欲噴火的樣子,賈張氏也只是威懾一下,並沒有直接惹毛對方的打算,畢竟她如今最大的目標可是許家。
“既然沒有你的事,你跑這裡獻甚麼殷勤,裝甚麼大尾巴狼,擺甚麼臭架子,今天是我賈家和許家的事情,誰敢再多嘴,老孃今天和他拼了!”
說完話對著憋屈的劉海中冷冷一哼,隨即就扭頭對著許家緊閉的大門繼續喝罵起來。
“姓許的一家縮頭烏龜,趕緊給我出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立即去治安所告你去,我就不信,就你一家陰損的玩意,國家不給你們一顆花生米吃!”
好傢伙,賈張氏竟然那執法機關威脅別人,這實在是太稀罕了!
不過看著旁邊一臉雀躍,興致勃勃的何雨水,何雨柱無語的皺了皺眉,隨後按著她的腦袋,轉過她的身體。
“小孩子別看這種事,去,給你個艱鉅的任務,走著去街道辦接你嫂子下班!”
“啊?哥,你為啥不去?”
正看著賈張氏大發神威的何雨水,一聽她哥竟然這個時候給她派活,雖然她對於接嫂子回家沒有甚麼抗拒,可是這種使喚她的行為,她要進行堅決的抗議。
“乖乖聽話,等你開學了,我給你買一塊手錶!”
“成交!”
轉身就朝著前院跑出去的何雨水,內心裡非常雀躍快樂,絲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何雨柱的提議。
甚麼使喚?
接自家嫂子怎麼能講條件呢?
她和嫂子關係可是最親了!
看著妹妹小鹿一樣輕盈的身影,何雨柱無語地搖了搖頭。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哄騙的代價也越來越高了。
之前一點奶糖,一頓美餐,就能夠讓小丫頭乖乖聽話,如今竟然都上漲到手錶這樣的大件了,這勞力的通貨膨脹速度也未變太快了吧?
當然,這只是何雨柱自我打趣的方式,如果不是害怕太過顯眼,給妹妹帶來災禍,恐怕初中最後半年,他就會讓何雨水騎著腳踏車上學了。
如今步入中專之後,丫頭已經開始慢慢接觸社會,把妹妹當心頭寶的何雨柱,當然不希望自家妹子在穿著打扮上低人一等。
他非常確信,聰明如何雨水,因為幼年的獨特經歷,她絕對不會被別人輕易拐騙,而且也不會輕易對那個小男生展露心聲。
最起碼有他這個親哥、親嫂子珠玉在前,那麼一般的普通男生,恐怕也不會入了何雨水的眼。
電視劇裡的那個小片警,恐怕這輩子是再沒有任何機會被何雨水另眼相待了。
享受過繁華之後,心氣就會拔高,這是一個最樸實的道理。
也就是如今環境不允許,否則何雨水這兩年所能享受到的奢華,就連婁曉娥都未必能夠比得上。
打發走了自家的小白菜,何雨柱就扭身又把關注力放在了許家的門前。
剛開始看到賈張氏氣勢洶洶而來,氣短理虧的許家,害怕賈張氏進入到家裡胡亂的打砸,所以第一時間就關上了大門。
深知內情的許富貴,可是非常清楚,不管受到再大的損失,他們最後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相比許大茂被關進小黑屋,或者直接吃花生米,些許金錢損失,對於許家根本不算甚麼。
甚至在許家人看來,門外氣勢洶洶的賈張氏,甚至還不如屋子裡臉色陰沉的婁曉娥讓他們感到發愁。
看了一眼低垂著腦袋,臉色一片陰沉的婁曉娥,許富貴此時已經隱隱有些後悔。
當初知道了自家兒子鬧出來的破事之後,就不應該心存僥倖,而是第一時間主動上門向賈家認錯,然後認命等著賈家的放血。
錢財的損失,和家宅的安寧比起來,根本不算甚麼。
有了婁曉娥這個媳婦在,許富貴相信再多的錢財都不過是數字而已。
可是今天賈張氏在門口這樣一鬧,如何安撫婁曉娥,反而成為他們家最為頭疼的事情了。
還沒等許富貴想出辦法來,就聽到門外賈張氏報警的威脅。
當下也顧不上如何善後,再也坐不住的許富貴,第一時間就開啟了房門。
同時一臉諂媚謙卑的笑容,來到了賈張氏的跟前。
“老嫂子這是甚麼話,咱們都是一個大院裡的鄰居,小孩子不懂事,有甚麼是不能商量的,來,來來,咱們進屋好好商議!”
害怕賈張氏不相信自己的話,許富貴當即又直接的表態。
“老嫂子請放心,這次是大茂這混蛋做錯了事情,我們認打認罰,他這一百多斤就全交給你處理了,有甚麼話咱們進屋裡說,好吧!”
“好你媽!”
雖然許富貴姿態擺得很低,態度非常誠懇,可是他卻低估了賈張氏的兇猛和狡詐。
“你這是準備幹甚麼?想要暗地裡掩蓋許大茂那個小崽子做下的惡毒事情?”
來之前,賈張氏就已經和易中海、秦淮如商量好了,如今這個形勢,許家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如果不想要許大茂進監獄,那麼就只能任由他們宰割。
而且這個宰割的速度要快,要準,既不能超過許家的承受能力,也不能給許家反應時間。
秦淮如提示,這件事裡面有一個巨大的不確定的炸彈。
那就是婁曉娥會不會提出離婚!
一旦婁曉娥這個大金主和許家鬧翻了之後,那麼許家願意付出代價的決心就會立即萎縮一大截。
許家要是沒有人兜底,心裡會沒有安全感。
而且一旦婁曉娥要求離婚,那麼許家就會有破罐子破摔的可能。
畢竟這件事情當中,膽子小的許大茂,只是停留在口頭上的花花言語調戲,甚至後來動手動腳也只是郭大撇子,許大茂反而沒有昏頭衝上前去。
這種程度上的耍流氓,如果賈家強硬的話,把許大茂送進去沒有甚麼問題,可是要想判多重,就有些不確定了。
畢竟這東西可是法院量刑的業務範圍,幾個人都是平頭百姓,哪裡懂得這些?
別看易中海在廠子裡被人尊敬三分,可也只是一個工人而已。
對於政策和法律方面的瞭解,甚至都還不如劉胖胖這個官迷懂得多。
既然不確定,那麼就不能浪,於是三人最後定下了一個大概的數字,然後讓賈張氏在數值範圍內,自由發揮。
向來甚麼都想掌控在範圍內的易中海,經過了何雨柱的談話之後,不得不認識到,他的養老大業,非常有可能中道崩殂,攔腰而斷。
咬了咬牙,並沒有完全就聽從何雨柱而放棄希望的易中海,決定作出兩手準備。
而這次支援賈張氏大鬧許家就是一個開始。
在易中海的謀劃當中,如果賈張氏這次發揮的好,那麼非常就有可能實現五年之內的財富自由。
而五年之後,棒梗都快成年了,也必然不會扒拉著他不放了。
易中海有易中海的打算,可是賈張氏也不是蠢人。
易中海積極謀劃的行為,讓賈張氏內心深處有了危機感,她總感覺,易中海可能要甩掉她們賈家一家拖累。
雖然還弄不清楚易中海的具體打算,可是賈張氏也開始為自家謀劃出退路。
易中海的提議,正合了賈張氏的心意,所以陰差陽錯之下,兩人一起把送上門來的許家,當成了賈家奔向富裕的提款機。
賈張氏不懂甚麼法律,不懂甚麼量刑,可是她卻懂甚麼叫討價還價。
因此許富貴在想要把她讓進屋內,私下裡協商的時候,賈張氏強自忍耐著內心的激動,神情激憤的大聲嚷嚷起來,做出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
如果不是非常清楚賈張氏的為人,大家都還以為,賈張氏完全就是一個為了媳婦能夠豁出去的好婆婆。
面對賈張氏那蹬鼻子上臉的兇惡行為,許富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鋒芒,卻只能再次壓抑下去,繼續眯著眼睛笑呵呵的對著賈張氏小聲勸說起來。
“老嫂子,我們許家認栽,你上門來也是為了討一個公道,那麼現在就讓咱們進入到屋子裡慢慢協商,要是我沒有誠意,你再吵鬧就是了,可是我這還沒有表態的呢,你這麼著急幹甚麼,是吧?”
許富貴不愧是在外面奔波了多年的人,交際手段非常厲害,哪怕賈張氏說話時,唾液亂飛,幾乎在許富貴臉上抹了一層塗層,可是許富貴強忍著面前的惡臭,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
看到許富貴這幅以柔克剛的樣子,讓圍觀的人群大呼厲害!
瞪著兇狠的三角眼看了看許富貴,感覺他的話不像是作假,當即也點頭同意,不過她卻提出了一個讓許富貴感到為難的要求。
“好,看在一個院子裡的鄰居,協商可以,但我必須要柱子作為中間人。”
怎麼都沒有想到,不過是吃瓜看熱鬧,竟然吃到了自己頭上。
聽著賈張氏的要求,何雨柱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搖頭表示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