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
雖然憋屈,可是已經答應的事情,無論是出於自己的名聲,還是忌憚與何雨柱的實力,梁官業都沒有準備食言的打算。
當然,梁官業絕對不承認,他確實是被何雨柱的身手給嚇找了。
此刻他甚至在內心裡懷疑,就算是拿著槍支,數量少了的話,恐怕都留不下何雨柱。
畢竟就算是赤手空拳,剛才可是兩百多號人,結果連人家衣角都沒有摸到,太打擊梁官業的信心了。
而且,梁官業也清楚的知道,別看他們和港府鬥得不亦樂乎,可要是內地出手的話,哪怕沒有何雨柱這樣的高手,他們也不會有甚麼活路。
一個能夠獨自力扛十八個堂口的大國,要想收拾他一個小小的幫派頭目,那簡直就是大炮打蚊子。
聽到梁官業答應的這麼痛快,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還是隱晦的點了他一句。
“最好還是告誡一下你們兄弟,哪怕袖手旁觀都行,可是在內地同胞遭遇困境的時候,落井下石,那就有些敗壞名聲了!”
“另外告訴你們龍頭,禿子以前都打不過,如今還想著反攻,那不是搞笑麼?白日夢做多了容易頭腦發昏,可是有好幾萬兄弟跟他吃飯呢,最好還是清醒一些吧!”
說完之後,就沒有理會梁官業複雜的表情,何雨柱轉身就朝著不遠處的汽車走了過去。
從來到走,整個過程都沒有超過半個小時。
而坐在車裡的婁半城、張三和李四三個人,此刻就有一種後世看美國大片一樣的錯覺。
因為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玄幻,以至於讓他們都有種虛幻的感覺,甚至都以為是自己胡思亂想出來的夢境。
直到何雨柱拉開車門,坐進了汽車裡,三個人才如夢初醒一般,一個個就像是看稀世物種一樣看著他。
被三人這目光灼灼的盯著,饒是何雨柱都有些不自在,當下沒好氣的對著李四訓斥起來。
“看甚麼看,還不走,在這裡等人來送你麼?”
“呃,哦,嗷,走,這就走!”
遭到何雨柱的訓斥,李四才如夢初醒,急忙掛擋加油,掉頭離開,再次快速駛入夜色當中。
街道的霓虹燈和夜色的黑暗透過車窗在車內交替閃爍,映照在幾個人的身上若隱若現,氣氛陷入到微妙之中,婁半城、張三的神情都有些古怪。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何雨柱解決問題的方式如此簡單粗暴,而且富有破壞力。
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他們根本就無法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那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一個人竟然赤手空拳在幾分鐘之內,放倒了兩百多個人。
就算是經過了專門訓練的張三,自問如果有兩百多壯漢站在他面前不還手,要想和何雨柱一樣放倒他們,恐怕都得十來分鐘。
何雨柱怎麼能夠達到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這個問題如今已經成為三人共同的疑問。
好半天的沉寂,張三才嚥了咽口水,發出了乾澀而顫抖的聲音。
“何……何主任,您……你這身手……簡直……簡直神了!”
婁半城也如夢初醒一般,急忙在一旁附和起來。
“沒錯,何主任,我老婁也自詡闖蕩多年,可……可您這身手,我……我根本就沒有見到過,要知道,那……那可是兩百多號人啊!”
雖然開車的李四沒有說話,可是從他還沒有來得及平復的表情當中,就可以看到他的震驚。
三個人,婁半城走過大江南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中外精英,而其他兩人更是秘密戰線的精英,經常能夠接觸到普通人無法碰觸的深層秘密。
可是何雨柱這已經打破了普通人地世界觀。
要不是三人非常清楚,何雨柱和對方根本沒有見過,大家都要以為,這是對方在配合何雨柱的表演。
不是他們見識少,實在是眼睛所看到的現實太過於誇張,讓他們都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面對三人這震驚的神情,何雨柱淡然一笑。
“其實沒甚麼,不過是我天賦好一些,在武術的道路上比別人走得更遠罷了!”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展現超過普通人的能力了。
之前在什剎海救人的時候,那水不過膝的表現,就已經讓很多人震驚了。
根據事後的反應,何雨柱猜測到,大機率官方進行了訊息的封鎖。
所以三個人根本不知道他的一些情況。
如果要是董老在這裡,恐怕頂多就是驚訝一下,絕對不會如此反應不過來。
面對何雨柱謙虛的話,婁半城長長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一樣。
“何主任,您這是謙虛了,會武術的我也不是沒見過,甚至李大師的徒弟我也有過交集,可是那些武術,頂多就是搏擊方面比普通人強一些。”
“可是您這身手,已經不是武術能夠解釋的,實在是……堪稱神乎其技啊!”
如果說以前婁半城對於何雨柱的計劃和承諾,還有所疑慮的話,那麼如今婁半城已經完全相信,何雨柱之前為他婁家規劃的路線。
原因很簡單,任何好的計劃,如果沒有實力的保障,那麼最後能不能實現也要看運氣。
可是如果有這遠超常人的實力,哪怕沒有甚麼好的計劃,只要能夠保證事情按照自己的意願發展,那麼也能夠實現成功的目的。
有著這樣強大的武力,婁半城相信,從今天開始,何雨柱絕對會在港島一夜成名。
今天看似是何雨柱和14K的邀約,可是見過了詭異陰謀的婁半城,絕對不相信,在14K的幫派當中,沒有其他人的臥底和內線。
更被說剛才的那番交手,就在大街上,即便梁官業已經清空了半條街,可是無論是兩邊的居民樓,還是暗處盯梢的有心人,都會把今天這番景象傳播出去。
而且何雨柱根本就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非常光明正大的單刀赴會。
在有心人的眼裡,他們的身份根本就不算甚麼隱瞞。
無論是其他勢力還是官方,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得到詳細的訊息。
就在何雨柱的大名,以一股龍捲風的勢頭,開始席捲整個港島地下世界的時候,沉寂了很長時間的易中海,又開始了作妖。
最近一段時間,得知何雨柱要外出公幹,加上陳嫻英又早出晚歸,甚至有時候都不再院子裡過夜,易中海的心思又開始浮動起來。
原本的養老人賈東旭早早離世,使得易中海多年的謀劃一朝喪盡,尤其是他前邊剛幫助賈東旭賠了一大筆錢,如今眼看著全都打了水漂。
加上又有何雨柱的強勢崛起,讓易中海一度都以為自己的老年生活沒有了未來。
就在易中海好長一段時間提不起精神的時候,秦淮如找上了門來。
“一大爺,我家裡這個月的糧食已經吃完了,棒梗這孩子都兩天沒吃上飽飯了,您幫我想個辦法吧!”
來到易中海的家裡,大著肚子的秦淮如,就眼眶泛紅,淚水漣漣的向著易中海求助起來。
“這才月中,怎麼就沒有糧食了?”
隱晦的掃了秦淮如豐滿的身材一眼,易中海半真實半裝樣的驚訝起來。
除了預料到賈張氏的不安分之外,他還真有些想不明白。
要知道,隨著秦淮如接了賈東旭的班去宣傳科上班之後,雖然一個月由原來的三十多變成了如今的十八塊,可秦淮如和兩個孩子都已經有了定量。
以易中海的估算,賈家的糧食,怎麼也能吃到二十號以後,哪裡知道,這才月中,就已經斷了糧。
聽著易中海的詢問,再看看一旁一大媽那震驚的神色,秦淮如的臉頰都有些滾燙。
畢竟誰能夠想到,自家婆婆自從丈夫去世之後,變得越來越造,如今有些擺爛的跡象。
當下內心裡委屈浮上心頭,秦淮如淚水像是珠簾一樣從光滑的面頰滑落,做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訴說著委屈。
“一大爺,一大媽,我和孩子如今雖然有了定量,可是今年定量又降了,我們一家的定量和東旭在的時候,差不了多少。”
“而且……而且我婆婆如今整天喊著難受,止疼片不少吃,甚至……甚至連小當的定量食糖都被她給搶走了……嗚嗚……”
秦淮如越說內心裡越委屈。
“現在大家連飯都吃不飽,可是我婆婆還喊著要吃肉,現在可哪還有肉讓她吃啊……”
聽著賈張氏的各種作妖,再看看秦淮如柔弱不敢反抗的樣子,原本皺著眉頭,心情不佳的易中海,忽然間內心裡閃過一道光芒。
賈東旭去世了,可這不還有秦淮如麼?
而且棒梗如今八歲了,等到自己退休的時候,都已經青少年了,等到自己需要人養老的時候,棒梗的年齡正合適。
加上他前面給賈家的投資,以及賈家和他天然的聯絡,瞬間讓易中海的內心裡誕生出一個全新的想法。
那就是與其投資一個全新的未知的養老人,還不如投資賈家到底。
尤其是賈家如今剩下孤兒寡母,那豈不是更好拿捏了!
只是易中海如今有一個最大的顧慮,那就是賈張氏到底應該不應該留下來?
賈張氏的存在,讓易中海陷入到了兩難的地步。
有這麼一個攪屎棍在,他對於賈家孩子的未來,著實有些擔心。
易中海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私慾,但不代表著他愚蠢。
賈東旭小時候多好一個孩子,結果被賈張氏教育成甚麼樣子,那可是歷歷在目的教訓。
棒梗如今都八歲了,早就到了懂事的年齡,整天跟著賈張氏那樣的奶奶,未來能夠有個甚麼好?
如果要是對別人家壞,那麼易中海還不會有甚麼感覺,可是要放到他自己頭上,立即內心就是各種嫌棄。
以前不怎麼在意的一些行為,此時都是棒梗的缺點。
年紀輕輕就偷雞摸狗不說,還開始有了白眼狼的特性。
易中海都擔心,要是在這麼下去,等到他老了,賈家下一代會不會直接讓他餓死在床上。
可要是直接把賈張氏趕走,易中海又有些擔憂。
畢竟他一直在大院裡樹立尊老愛幼的觀念,總是教導別人沒有不是的父母,可是如今就因為賈張氏不講理,直接把她送回鄉下,過往的人設到不說了,可是秦淮如和棒梗有樣學樣怎麼辦?
一想到等到自己老了,秦淮如就像處理賈張氏一樣,也把他當麻煩收拾了,易中海就有些不寒而慄。
易中海可是歷經了小鬼子、禿子軍等戰亂時期,也見到過很多慘絕人倫的事情。
對於人心的下限,易中海可沒有多高的期待,否則他又怎麼會多年如一日的在院子裡給別人灌輸傳統思想,給自己樹立一個光正偉岸的人設。
其實在他的內心裡,已經有了為曾經所作所為後悔的想法。
畢竟相比於賈東旭和賈家,何雨柱太過優秀,如果要是他曾經沒有一念之差,留下了何大清的撫養費,也不至於讓他背上汙點,更不不會和何家如今關係惡劣。
不過如今說甚麼都已經晚了。
畢竟何雨柱自己崛起不說,他還娶了一個了不起的媳婦。
尤其是得知陳嫻英剛嫁過來,這就已經懷孕,易中海當時可是一整夜都沒有睡得安穩,就彷彿自己錯過了好幾個億一樣。
他非常後悔,當初沒有聽從老太太的勸告,選擇何雨柱當養老人,真心對待對方。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非常瞭解何雨柱脾氣的易中海,知道兩人恢復曾經關係的可能。
認識到如今已經沒有了第二條路可選,易中海就不由更加慎重起來。
所有的念頭在腦海裡翻滾,看著如泣如訴的秦淮如,易中海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緊緊皺起眉頭。
“淮如啊,不是一大爺不幫你,你也知道,如今在黑市上,一斤糧票都已經炒到了五塊錢,光是你婆婆一個人的口糧,一個月沒有一百都滿足不了。”
“而且,你婆婆整天好吃懶做,還想吃肉……”
說到這裡,易中海感覺自己腦袋都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