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當接到我們電話,聽說孩子安然無恙的時候,王副局這個戰場上的英雄,聲音都哽咽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張三惆悵的嘆息了口氣,對於人販子的怒氣依然並沒熄滅,同時一臉感激的看向何雨柱。
“何主任,這次真是多虧了你,沒想到你這觀察力,簡直都讓我們這些專業人員感到羞愧!”
“看卷宗的時候,看到你立功的經過,都感到都有不可思議,神乎其技的感覺,今天近距離感受一番,才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佩服,佩服!”
何雨柱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謙遜,並沒有把這個誇獎放在心上。
“張三同志,你這話就有些過獎了,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我要是有那麼厲害,也不至於當個食堂主任了,只能說這些人販子罪有應得,活該他們倒黴!”
他非常清楚,自己屬於作弊的人生,絕對不是甚麼能力強大。
起碼在這個專業當中,他別說和那些乘警了,就是和張三這些人都差著一大截呢。
頂多只能說他能力厲害,也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大力出奇跡罷了。
真要是讓他以純技術來偵查,來審問犯人,恐怕他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面對張三的表揚,他可不敢全盤接受,真要是人家當真了,遇到甚麼事情讓他幫忙,一旦辦不到,丟臉都是小事,耽擱了人家的事情那可就是罪過了。
奈何何雨柱說話真心實意,卻被張三當做是虛懷若谷。
非但沒有小看,反而更加欽佩。
能力強不說,而且還這麼謙虛,張三和李四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佩服不已,在他們這個行當裡,向來都是強者為王。
“何雨柱謙虛了,不管怎麼說,你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勞,給掃除那些罪惡分子打下了良好的開端,相信有了這些口供,把那些畜生連根拔掉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我們,目前國內還有很多壞人,隱藏在群眾當中,還不是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否則這些壞蛋,稍微有點機會就會冒出來噁心人。”
聽到張三的感慨,何雨柱深以為然,沉思了一下,想到後世的各種現象以及國家的措施,然後謹慎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這話沒錯,反動派亡我之心不死,而起壞人這個群體,本身就是有機的變動,他們不是天生存在,也沒有貼了標籤,反而是偶然之中冒出來的。”
“所以普及法律,讓百姓明確道德和法律的底線,明確政府不容許踏入的禁區,這樣才能是的大家都向好的方向發展。”
“同時我覺得,咱們應該完善一下防範的機制,讓這些犯罪分子無所遁形。”
說到這裡,何雨柱面色嚴肅的看向了張三。
“張三同志,我覺得你應該向董老彙報一下,就說咱們的介紹信制度,還存在著漏洞,應該更加詳細一些,哪怕就算是剛出生的嬰兒,都必須標明性別和年齡!”
“雖然不能完全杜絕犯罪分子的流竄,卻能夠最大可能的限制他們活動的範圍和規模!”
聽到何雨柱的建議,張三也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就像是今天碰到的這群人販子,如果要是介紹信格式更加完善,那麼就必須標明性別和年齡,能夠對人販子給予更多的限制。
就算是人販子有人配合,那麼他們也必須帶著一大堆介紹信,才能夠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
可如果碰到某一個認真的治安員,那麼任誰都會清楚,一個人帶著那麼多的介紹信,想來都會有問題。
更何況如果介紹信加以限制,那麼這些人販子就只能按照介紹信的描述來犯罪,哪怕無法完全杜絕,也會限制犯罪的空間。
這個世界上限制犯罪的方法,從來就沒有完善的行為,只有限制力度越來越大的行動。
所以哪怕非常有可能只會起到一定的作用,那麼也值得大家去推行。
就在張三沉思的時候,何雨柱又補充著說了起來。
“當然,如果要是條件許可,那麼可以給介紹信貼上相片就更好了!”
“雖然那些普通百姓這麼做有些難,可是公家單位出具的介紹信,達到這一點絕對沒有甚麼問題,這樣一來,就能夠把犯罪分子所利用的環境,直接先知道普通人的層次!”
張三的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這個建議實在是太過厲害了。
畢竟一個犯罪,拿著普通村民的介紹信,和拿著政府機構人員的介紹信,所能夠構成的破壞力度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畢竟光是他們能夠踏足的場所,就有著巨大的區別。
而限制了活動範圍之後,所能夠造成的破壞力度,也就從源頭上掐死了。
認為何雨柱這個建議非常有力度,張三都有些按耐不住,想要立即給自己的領導彙報過去。
“何主任,你這個想法好啊,咱們確實應該從源頭上做出限制,雖然有的時候需要出示工作證,可是畢竟不是所有的單位都有工作證的,就像那些年齡小一點的,可不就是漏洞麼。”
“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向領導彙報去,希望上面能夠儘快推行這個制度,更加有力的約束那些反動派的活動範圍。”
對於張三的話,何雨柱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有些話雖然他也能說,可是公事最好能夠透過正常的渠道彙報上去。
張三彙報和他彙報完全不同,公就是公,私就是私,無論是那私人關係來辦公事,還是那公家關係來辦私事,都會容易出現問題。
功勞不功勞的無所謂,只要能夠給國家做出貢獻,給這個社會盡一份力,那麼過程甚麼的就不用太過在意。
“好,那我就替群眾們謝謝你了!”
“嗨,何主任你這就有些打臉了,這本身就就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對於何雨柱的感謝,張三急忙擺手推拒著,相比於何雨柱,他完全不認為自己有甚麼功勞。
抓捕人販子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一樣,絲毫沒有影響何雨柱他們南下的行程。
在火車乘務組更加熱情的招待下,何雨柱他們經過了三天兩夜的奔波,終於到達了粵省的省會粵州市。
哪怕一路上無論乘務員還是餐廳的廚師們都非常客氣熱情,可是何雨柱依然感覺到了這個時代的侷限,而這一路的辛苦,也讓他忽然想到了一個鑽研的目標。
那就是前世已經爛大街的快餐食品——泡麵。
何雨柱記得好像泡麵的現代版本,已經在小鬼子的國家裡出現了,具體的發展經過他不清楚,畢竟又不是行業專業人員。
不過何雨柱敢肯定,這個時代的泡麵絕對不會有多麼高檔的存在。
並且好像在老美那邊一波三折,很長時間都打不開銷售的渠道。
雖然何雨柱上一輩子也沒有從事過食品加工的行業,可是他如今好歹也是大師級的廚藝,只要稍微一琢磨,一個簡單到再不能簡單的泡麵而已,真不算甚麼。
更何況,泡麵的最大難點,一個是麵條要勁道,一個是醬料要有口感。
而且帶醬包的泡麵,何雨柱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恐怕要到新世紀前後才會出現。
更何況,在何雨柱看來,泡麵這種快餐,雖然西方的市場潛力是很大,但是銷售最廣的應該在老蘇,在小鬼子這種重工業高度集中的地方。
老美那邊之所以當初那麼難以開啟,一個是因為生活習慣沒有燒熱水的習慣,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那邊根本不缺生活物資,同樣對於面試沒有多麼喜歡。
甚至何雨柱都要懷疑,歐洲都要比老美那邊更容易開啟銷路。
但不管怎麼說,能夠創造外匯,就是這個時代最好的產品。
尤其是之前他上交的洗衣機等設計圖,如今已經開始慢慢給國家創造大量的外匯。
只是因為西方封鎖的緣故,還有些難以開啟局面。
畢竟就算是你有再好的設計,再好的產品,人家不讓賣又能夠怎麼辦?
即便是如今開始銷售的洗衣機等輕工業產品,都還是透過中轉的方式,才小規模的銷往西方,我們甚至都不能在產品上出現和我們有關的字跡。
這都是李懷德無意間向何雨柱吐槽出來,才讓何雨柱切實體會到了如今國家的艱難。
對於如今的工業水平來說,泡麵的生產環節,難點反而在於脫水儲存,以及包裝上面。
反而研製時作為難點的醬包,在生產的時候,卻是最為輕鬆的環節。
畢竟無論是紅燒牛肉口味的,還是甚麼海鮮口味的,只要按照研製好的比例調製就行,完全沒有甚麼難點。
甚至除了這種需要熱水衝煮的之外,泡麵還可以做成幹吃的,包裝也能夠做成袋裝的和桶裝的!
不管怎麼說,這種既方便攜帶,又能夠快速使用的食品,在全球來說,絕對有著廣闊的市場。
就算是不掙外匯,那麼換一些糧食,總比如今強吧?
如今國家百廢待興,任何能夠幫助國家的事情,何雨柱都要進行嘗試一番。
哪裡還有嫌棄多少的餘地?
回想起前世所吃過的各種口味的泡麵,從雞湯口味到海鮮口味,何雨柱就在內心裡琢磨著各種配料和工藝。
可是他同樣非常清楚自己的優缺點。
他能夠研製出製作泡麵最佳的配方,最好的調料包,口感最全面的醬包,但是如何才能將泡麵這種食品,進行規模化生產,進行工業化加工轉變,那才是關鍵。
總不能讓國家出口的泡麵,全都透過手工加工吧?
別說掙不掙錢,光是那巨大的人工消耗,就是一個賠本的買賣。
不過他不行,總會有人可以的,何雨柱相信,只要自己能夠描述出自己的創意,那麼在這片土地上,絕對會有人能夠把他所期望的機器製造出來。
當何雨柱踏上了粵省的土地之後,那跨過長江之後的溼熱終於達到了頂峰。
好在他對於身體的控制,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面對著滾滾熱浪和潮溼的氣候,頂多也就是面色溼潤了一些。
而在他旁邊的婁半城,剛剛踏出車廂沒有幾分鐘,就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一幅承受不了的樣子。
“何主任,你就不感覺熱麼?”
看著何雨柱清爽的樣子,婁半城有些無法理解的驚歎起來。
扭頭看了狼狽的婁半城一眼,看著他那頭髮都貼在腦門的狼狽樣子,何雨柱強忍著笑意,裝作一幅平淡的樣子,挑了挑眉。
“婁董啊,心靜自然涼!”
“啊?”
沒想到何雨柱竟然給了這麼一個答案,頓時讓婁半城都有些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心情太過激盪,所以才使得自己無法承受這火熱的天氣。
隨後他看到一旁同樣狼狽的張三和李四,婁半城哪裡還不清楚,自己這是被何雨柱給涮了!
雖然臉上一幅無語的樣子,可是婁半城的內心裡卻滿是震驚。
甚至一旁的張三和李四都震驚的看向何雨柱。
雖然他們對於武術多少有些瞭解,可是像何雨柱這樣,竟然能夠隨意抵抗大自然溫度高低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多少有些超出他們的理解,讓他們根本就無法瞭解。
就在幾個人說說笑笑的時候,站臺上有幾個穿著白色短袖黑色長褲,看上去氣質不凡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同志,哪位是軋鋼廠的何雨柱同志?”
“同志好,我就是何雨柱!”
看到對方的姿態,還有旁邊幾個明顯和張三氣質相似,長相普通的人跟隨在身邊,再加上張三等人暗地裡的眼神交匯,何雨柱哪裡還不知道,這是粵省方面來接待自己的,當下上前一步,熱情的伸出了雙手。
來人和何雨柱有力的握了握手,當下微笑著介紹起來。
“何主任辛苦了,我們是粵省外貿局對外事務處副處長廖勝,奉命前來接待諸位!”
“哎呀,廖處長,多謝,多謝,實在麻煩了!”
好話又不要錢,何雨柱自動將那個副字忽略,當下熱情的和對方寒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