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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拳頭大的才說了算

2025-11-02 作者:彭小濤

“唉……何主任,你這就純屬逼迫我上梁山啊?”

婁半城的嘴角帶著幾絲苦笑,他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竟然要對著一個年輕人,來被迫做出家族未來發展方向的抉擇。

覺察出婁半城的動搖,何雨柱微笑著搖了搖頭。

“婁董,你說錯了,你這不是上梁山,而是即將踏入長安城,不是揭竿而起,而是回歸懷抱!”

“婁董,我知道你的為難,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事,是需要一些人去做的。”

“起碼有我何雨柱一天,保你婁家上下安全,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婁半城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次睜開眼睛之後,雙目之中閃爍著燁燁光輝,然後對著何雨柱露出了一絲帶著輕鬆和決絕的微笑。

“好吧,何主任,我接受你的提議!”

“哈哈……好,好!”

聽到婁半城終於做出決定,何雨柱哈哈一笑,又給婁半城吃了一顆定心丸。

“婁董,你可能不知道,我岳父岳父犧牲之前,是安保局董老的直屬下屬,而我妻子就是董老介紹給我的!”

聽著何雨柱這話,婁半城的眼睛就更明亮了。

任何時候,保密和情報相關領域的,那都是絕對的大佬!

不僅僅都是級別非常高,地位非常特殊的存在,同時還總是上層的鐵桿心腹。

可以說,他們擁有著超然的地位,極大的自主權利。

怪不得呢!

婁半城忽然就想起,剛才何雨柱所保證的,最差也會維護他們婁家上下的安全。

原來何雨柱有著這樣的關係在,難怪說話真有底氣呢。

不得不說,婁半城被誤導了之後,直接誤解了何雨柱的意思。

可總的來說,效果沒有甚麼兩樣。

甚至相比於相信何雨柱有背景,總比相信何雨柱擁有非人能力更容易。

既然婁半城已經做出決定,那麼何雨柱也就可以適當的透露一點自己的計劃。

“婁董,對於你的未來,我曾經也仔細思量過,我個人認為,珠寶股東行業,是一個很好的介入點,起碼在我們國家來說,這個行業的價值並沒有得到充分展現。”

“而且,從事這個行業,可以掩蓋大宗的黃金流動!”

“等你在港島站住了腳之後,可以在新馬那邊謀劃一個港口,誰讓英國人不開放港口給華資呢,然後利用這中間的資訊差,就可以在公海上打通渠道!”

“甚至某些關鍵的時候,可以直接報廢一兩條貨船,來避開一些敏感領域和尖端裝置的審查!”

“總之一句話,在保護好自己安全的前提,除了某些道德淪喪的高壓線,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甚麼生意是不能做的!”

“甚至我會透過董老,向上級做出建議,給你配備一些暗地裡的力量。”

“正好我們國家現在有許多英雄已經沒有了施展才能的地方,婁董藉機在那邊收攬一些嚮往美好生活的偷渡客,出於安全考慮,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安保公司,那也是可以理解的麼!”

一聽何雨柱竟然堂而皇之的開始考慮,讓自己披著偽裝的外衣,來把大批頂尖武力變相安置到港島。

一想到成千上萬的陸戰之王,竟然跑過去搖身一變,華麗的披上了保鏢的外衣,饒是婁半城商海風雲了半輩子,此刻都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看著婁半城神情恍惚的樣子,何雨柱漫不經心的點撥了他一句。

“婁董,別看如今世界已經趨於和平,可是別忘了,哪裡可還處於洋鬼子的統治之下,西方人那粗暴地統治能力,很長一段時間,底層黑勢力,混亂的官方秩序,才是港島的主旋律。”

“而且,無論任何時候,拳頭大的才說了算!”

婁半城聽到這話之後幡然醒悟,朝著何雨柱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多謝何主任的提醒!”

可不就是拳頭大了說的才算麼?

就是現在,兩人坐在這裡,何雨柱就連他婁家的未來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了。

雖然看似在商量,在談判,可是通體看下來,何雨柱所堅持和要求的,又有哪一個沒有實現,婁半城所能爭取的所有利益,全都是人家本來就準備給的。

內心裡思緒非常複雜的婁半城,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發愁。

高興的是黑暗之中出現了一縷曙光,看到了前路。

發愁的是這條路依然崎嶇不平,依然讓人提心吊膽。

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愁緒,婁半城只能安慰自己,不管好不好走,好歹也算是一條路不是?

緊接著兩人就開始商量著有可能會出現的問題,以及細節。

當然最重要的是,何雨柱對於婁半城寄予的希望。

“婁董,你也清楚,咱們的目標是工業化,可是工業化最重要的並不是尖端的技術,並不是高大上的存在,而是平日裡看不到、摸不著的基礎性存在。”

“就拿你最熟悉的軋鋼廠來說,裡面的機床裝置,最重要的不是那幾個尖端的精密機床,雖然他非常重要,可是相比於那些數量龐大,供給所有工人師傅使用的普通機床,就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打好基礎,從一步步走得紮實,那才是發展科技發展工業最優的選擇。”

想起前世某些領域一味的圖快,一味的圖高,結果等到真正面對先進的技術,就算是人家放到跟前,都有些看不懂,還真是一件讓人傷心的事情。

“所有的尖端、先進的技術,全都脫胎於基礎知識,全都是工業體系自然而然的提升,就像是建築一樣,從來都沒有斷層發展的道理。”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有些人眼睛只會往頭頂上看,結果卻忘記了,沒有踏踏實實的基礎,那麼先進的東西擺到他面前,他恐怕連原理都弄不懂!”

“因此,婁董,未來到了那邊之後,你也不用盯著人家最好的東西,只要看著他們正在使用的技術和裝置就好!”

何雨柱沒有說出來的是,以婁半城一個商人的能力,稍微加尖端一點的,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和實力。

與其讓婁半城置入危險的環境,做一些能力所達不到的事情,還不如穩妥起見,弄回來一些看似不起眼,卻其實非常關鍵的東西。

不知道自己和婁半城能夠單獨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何雨柱現在就是能夠想到甚麼,就向著對方交代甚麼。

“婁董你也別光盯著西方那些國家,小鬼子和韓國那邊也關注著,尤其是小鬼子,因為資源匱乏,為了博得一條生路,他們在工業化的路子上走得還是很遠的。”

“只不過小鬼子薄情寡義,因為資源的缺失,決定了他們的風格就是那種精密而質薄的路子,看似美觀精緻,卻不怎麼皮實耐用,所以只能作為借鑑。”

不知道這個車廂裡有沒有一些隱藏的裝置,可對於何雨柱來說,只要明面上的單獨談話,那麼他就可以當做別人不知道。

更何況他自問一切全都出於公心,所作所為全都是為了國家和民族,也沒有甚麼不能夠對別人說的,就算是有一些暗地裡的防備,何雨柱也不在乎。

等到張三、李四回來之後,兩人也默契地結束了這次特別的談話。

畢竟這兩人也都是一個跑腿的,沒有甚麼決定權,知道多了對他們著實沒有甚麼好處。

看著一臉凝重的張三兩人,何雨柱的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

“怎麼?是不是審問出更大的問題出來了?”

聽了何雨柱的問話,饒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張三,嘴角都帶著幾分凌厲,將事情簡單的介紹了起來。

“何主任,你是不知道,這幫子沒有人性的傢伙,竟然還是團伙作案,整個村子都爛透了,而且在鄉鎮和縣裡竟然還有保護傘替他們遮掩!”

“從目前的口供來看,預估起碼數百人參與到犯罪當中,好在這列火車上再沒有他們的同夥,我們已經將相關案情上報給領導,接下來就不是我們參與的事情了!”

“等到下一站,當地的治安機構就會把這些人全都接走,那些孩子根據口供正在聯絡家人,其他的就看上級領導安排了!”

說到這裡,張三還帶著古怪的神色,看向了何雨柱。

“何主任,你最先懷疑的那個女性嫌疑人所抱的孩子,你知道那是誰的兒子麼?”

看了一眼張三那古怪的神情,品味著他剛才所說的話,何雨柱的心裡有些猜測,當下和他開起了玩笑。

“能是誰的?總不能還是某個大領導家的吧?”

“呵呵!何主任厲害!”

或許是沒有造成嚴重後果,順路還立下一樁大功勞,張三的心情非常好,對著何雨柱豎起了大拇指。

“那是咱們市治安局王興國副局長的兒子!”

“甚麼?”

饒是心裡有準備,何雨柱聽到這句話之後,都驚得差點跳了起來。

一旁的婁半城聽了也是一幅震驚的神色。

好傢伙,管治安的大佬的兒子,竟然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這多少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何雨柱甚至都有些敬佩這些人販子了,果然是沒有人性看淡生死啊。

就在何雨柱愣神的時候,張三就把事情經過給簡單描述了一下。

“這些人每到一個地方,都是先瞄好目標,預定好車票之後,就立即出手,隨後第一時間登上火車撤離廣雲,把孩子養在他們村子裡,等過一段時間,再找合適的下家把孩子賣出去。”

想到之前審訊時,聽到這些人販子的口供,張三立即又咬牙切齒起來。

對於他們這些奮戰在特殊戰線的人來說,國泰民安才是最大的追求。

這些破壞群眾辛福生活的犯罪分子,永遠都是他們最為痛恨的傢伙。

“這次到京城,他們也是如此,經過半個月的踩點,一大早趁著大家都上班的時候,就擄走了五個事先定好的目標。”

“五個?”

聽到張三的話,何雨柱愣了一下,瞬間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對,五個!王副局的兒子並不在事先預定的範圍內,畢竟他們可沒有膽子到治安局家屬院去踩點。”

“誰知道王副局的母親,早上領著孩子買菜,結果一不留神,讓孩子一個人跑開了一段距離,可巧就被正準備趕往火車站離開的一個人販子給發現了,直接來了一個順手牽羊,把王副局的兒子給迷昏了抱走了。”

“咱們聯絡到京城的時候,王副局正帶著市局的兄弟們,滿城找兒子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三也是一臉的唏噓。

“何主任可能不清楚,咱們這個王副局,可謂是滿門忠烈,因為家是東北的,所以祖父輩三兄弟,就開始打鬼子,隨後二十年裡,父輩兄弟七個,同輩十六個,光是他們家一家就組建了一個游擊隊。”

“打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等到鬼子投降,家裡就剩下一個堂叔,兩個堂兄,隨後又參加瞭解放戰爭,北邊的戰爭,最後整個王家就剩下咱們王副局這一個獨苗。”

“這孩子是王副局家的老二,上面還有一個正上小學的姐姐,你說,碰到這種事情,王家能夠不著急麼!”

聽到張三的描述,何雨柱的內心裡也是非常沉重。

曾經這片大地滿目瘡痍,無數先烈為了國家和民族自發奮戰,從爺爺到父親到兒子,先後奔赴戰場的可以說司空見怪。

不過像王家這樣列性子,直接全家參與的,生下孩子繼續投入的還是比較罕見的。

畢竟自古以來,大家都有一個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觀念,就算是家裡大部分人鬧革命,也會留下一個小的守家。

就連古代時候稍微有點仁義的將軍,在讓隊伍執行必死任務的時候,都會把家中獨子,或者兄弟全都參軍小的哪一個給挑出來,為的就是不讓人家斷了香火傳承。

至於說王興明帶著手下找兒子這件事,任何人聽了都不會說甚麼,就憑王家對於這片土地的貢獻,丟了唯一的兒子,還不能讓人家在自己職權範圍內行個方便?

更別說找尋丟失的孩子,本身就是治安範疇內的責任,只不過是這次丟失的人身份有些敏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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