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咱們還有俄裔戰士?”
“嗯,當年流落到中國的俄裔人士可不少,他們主要在新疆和東北生活,有些士兵也參加的抗戰,表現還很英勇。後來隨著局勢越來越明朗,就組建了以俄裔戰士為主的部隊,他們都是祖國堅定的戰士,值得信任。”
“姑父,知道上面安排我何時啟程麼?
“這個還沒最後確定,不過估計也快了。對了,你說奶奶孃家被針對,這是怎麼回事?”
陳朝陽對魏昭明自然沒甚麼好隱瞞的,說道:“奶奶家的老房子被沒收了,一家人被趕到了一個大雜院裡,住得很擠,奶奶的兄弟都去世了,好像有一個也逃到了小島,具體我也沒細問。所以他們在大院裡就被人針對,孩子們在學校裡的日子更是難熬,不過這些我都解決了。”
魏昭明笑道:“這些我知道了,是不是找的化工廠解決的?對了,你怎麼認識的化工廠的金志勇?”
陳朝陽撓了撓頭,問道:“姑父,這些你怎麼知道的?”
魏昭明笑道:“化工廠的梁廠長是我的老搭檔,那時他是縱隊司令,我是政委,金志勇那時是獨立團的團長。昨天老梁給我打電話,說你去找金志勇要工作指標,還讓我到時候要請他吃飯。”
陳朝陽笑道:“怪不得金大爺讓我有時間拜會一下樑廠長,原來你們還有這樣的關係。姑父,這事還真得好好謝謝人家,我本來只想給表叔要份工作,但人家連嬸子的工作也給解決了,還順手解決了孩子上學的問題。”
魏昭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究竟是怎麼認識的金志勇?”
陳朝陽遮掩道:“有一次在山裡打獵,正好碰到了金大爺的隊伍迷路了,我把他們帶出了大山,就這樣算是有了交情……對了 ,姑父 ,我這裡還有件棘手的事,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魏昭明不置可否地說道:“說說看。”
“奶奶另外一個侄子,算是個小知識分子,在廠子裡胡說八道,被下放當了工人……更棘手的是,他還在他們大院裡跟一個女人搞破鞋。他自以為遇到了真愛,但那女人我一看就知道,人家拿他當冤大頭呢。更可怕的是,這兩件事情一旦鬧起來,誰不準就能要了他的命。”
魏昭明依然面無表情,說道:“說說吧,你準備怎麼辦?”
“姑父,我是這麼想的,我準備在京城給他找份工作,將他徹底從津城調走。昨天我已經找那女人談過,人家要了200元錢,我也答應給了她。但最保險的還是從津城調走,徹底斷了兩人的念想,同時也將他從熟悉的環境調走,他才能重新開始。”
魏昭明點了點頭,笑道:“你想得很周到,這件事你不要管了,剩下的事我來接手。明天你就帶著奶奶回薊縣,像這樣的事,你不要介入的太深。”
陳朝陽知道姑父是好意,笑著問道:“姑父,你不會怪我多事吧?”
魏昭明摸了一下他的頭,笑道:“我侄子顧念親情,姑父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再說了,像這樣的事,對於現在的你,也不是啥難事。但朝陽,有些事情要辦 還要辦得漂亮,但有些事就要考慮了,尤其他這事裡面還牽扯到女人,這也是我不讓你介入太深的原因。”
他笑了笑:“朝陽,在官場上,這些事雖然不算甚麼,但卻很髒,一旦牽扯其中,會涉及到名聲,對你有惡意的人也會傳播流言蜚語……可能在你提拔的關鍵時刻,就能起到很壞的作用,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你都不要參與,要愛惜羽毛……朝陽,你大姑和我都對你寄予厚望,就連秦天和上面的一些人也是如此,所以每一步都要走得紮實,寧可慢也不錯。”
陳朝陽心中感動,魏昭明這個姑父真是沒得說,對自己也是掏心掏肺。他笑道:“姑父,放心吧。你大侄子也不是傻子,我會把你的話記在心中的。”
“嗯,你一直是個聰明的孩子,姑父對你其實是放心的。”
“那你剛才還攛掇大姑揍我?姑父,你傷了我弱小的心靈了。”
魏昭明哈哈大笑,說道:“你大姑被你氣得七竅生煙,我如果再包庇你,你覺得你大姑會不會失去理智?臭小子,這叫順勢而為,有姑父在,難道還能讓你真的捱揍?”
陳朝陽想了想,說道:“好吧,姑父你的狡辯好像還有點道理,不過我還是不能原諒你,以後看你表現吧。”
魏昭明嘆了口氣,這個侄子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車輛很快到了張玉剛的住處,陳朝陽帶著姑父走進了大雜院,於大勇則跟在後面。此時祁秀蓮正在做午飯,其實他們家沒有吃午飯的習慣,只是老太太在這裡,加上陳朝陽留下了帶魚,顯然是老太太是要吃午飯的。陳朝陽帶著魏昭明走進房間,笑道:“奶奶,姑父來看你了,大姑晚點也會過來。”
此時張玉剛正陪著奶奶說話,見陳朝陽帶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那男人溫文爾雅,顯然是個幹部,聽到陳朝陽的介紹,他知道這位就是自己表姐的丈夫,一位很大的領導。他趕緊站了起來,一時間手足無措。
魏昭明笑道:“娘,我和小雪今天剛過來,你大孫子又立功了。昨晚小傢伙在外面抓了幾個壞人,現在小雪和公安局的同志正在處理呢,完事後就會過來看您。”他又轉向張玉剛,伸出了手笑道:“你是玉剛還是玉強?我叫魏昭明,是陳雪的丈夫。”
張玉剛急忙握住魏昭明的手,說道:“姐夫你好,我是張玉剛,是雪姐的表弟。”
這時,祁秀蓮也從廚房走了出來,陳朝陽急忙介紹道:“嬸子,這位是我姑父魏昭明,姑父,這位是祁秀蓮嬸子,她跟剛叔是兩口子。”
魏昭明點頭笑道:“弟妹你好,咱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我是陳雪的丈夫,以後既然認識了,要常走動才好。”
祁秀蓮搓著手說道:“姐夫你好,我們家成分不好,以前可不敢打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