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陳朝陽開口,卡斯利亞斯就說道:“尊敬的陳先生,對於您的才華,我們是十分敬仰的。昨天的新年歌會,不是我看到過的最豪華的演唱會,但卻是最精彩的。因為它回歸了音樂的本質,演唱會上的歌曲,讓我和卡希爾耳目一新。不單單是英文歌,就連那些漢語歌,我們也十分認可。”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卡希爾,卡希爾心領神會,接著說道:“陳先生,我們決定不惜代價,將你簽約到我們公司。為此我們將支付最高的版稅,甚至就連入股公司,也不是不可以談的。”
陳朝陽沉吟道:“據我所知,作曲家在醜國正常的版稅是5%,你們所說的最高,是多高?”
卡西利亞斯笑道:“只要先生跟我們簽約,我們能提供8%……”他說到這裡,抬頭看了一眼陳朝陽,見他一臉的不以為然,趕緊改口說道:“10%的份額,而且您將享有終身的版權收益。另外,我們還可以提供3%的公司股份,直到您離開公司為止。”
這個條件還是很有誠意的,陳朝陽想了想,說道:“在醜國的業務,我都委託了陳義慈小姐處理,她也是我的堂姐。你們開出的條件,原則上我同意,具體的事務你們還是需要找我堂姐商談,對於商業上的具體談判,我並不擅長。”
“這些陳老先生跟我們說過了,但有些情況他並不瞭解,我想知道,像艾米利亞小姐和費勁先生演唱的歌曲,我們能夠購買版權麼?還有就是,您的堂姐那裡有您創作的全部歌曲,是吧?”
陳朝陽點頭說道:“版權可以購買,但不能是全部的版權。也就是說,我的朋友可以繼續演唱這些歌曲。我所有創作的歌曲,甚至還有很多是從未發表的,都在我堂姐那裡。你們可以找她商談,具體這些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卡西利亞斯點頭說道:“好的,我們明天就回醜國,直接找您的堂姐。陳先生,很不好意打擾了你們一下午,今天是你們的新年,祝您新年快樂!那我們就告辭了。”
陳朝陽站起身來,說道:“謝謝!也祝你們心情愉快!兩位慢走。”
送走兩人後,陳懷安問道:“朝陽,你們商量好怎麼救人了嗎?”
“大伯,你放心,人已經救出來了。這兩個洋人倒是給我們做了人證。”
“沒出甚麼意外吧?”
“還算順利吧,只是艾米利亞受了點傷,不過問題不大。”
“好好好,這我就放心了。朝陽,我和你伯母準備三天後就回去了,這段日子住在你這裡,讓大伯體會到了天倫之樂。回去的時候,給你爺爺奶奶帶個好,這些天我買了一些禮物,你看看,如果合適的話,幫我帶給家人們。”
陳朝陽驟然聽到大伯要走,心裡頓時有些捨不得了,他說道:“大伯,您回去不是也沒甚麼事麼?為甚麼不多待一段時間呢?”
陳懷安伸出手,摸了摸侄子的頭,笑道:“傻孩子,大伯這次可是小島那邊請過來的。他們委託的事情,一件都沒辦成,再待下去,那邊有可能會有想法的。再說了,大伯再醜國還有一個不大的農場,那邊還有很多活計呢。大伯也待了大半個月了,見到了自己出色的侄子,滿足了。”
陳朝陽最怕的就是這種分離的場面,他終歸是個孩子,將頭靠在大伯的肩膀上,雙手摟抱著大伯,說道:“大伯,我捨不得你。”
陳懷安見侄子真情流露,他也動了情,一直摩挲著侄子的頭,半晌後才說道:“朝陽,你是男子漢了,不要做出小兒女的樣子。大伯明年還會過來,只要你再來港島,給大伯發封電報,大伯一定再來看你。”
這時,樓上一個聲音傳來:“朝陽,你上來一下。”陳朝陽抬頭看去,只見龐清風正站在樓梯口,向他招手呢。陳懷安拍拍侄子的後背,笑道:“去吧,他們叫你呢。”
陳朝陽離開了大伯的懷抱,揉了揉眼睛,這才向上走去。龐清風迫不及待地拉著陳朝陽的手臂,說道:“朝陽,咱們撿回來的箱子裡,有200萬美元,還有些債券一樣的東西,我不知道是啥。”
陳朝陽聽了也是一陣興奮,他趕緊走進書房,只見地上兩個箱子都大開著,裡面都是花花綠綠的美元,其中一個明顯多了些。龐清風在旁罵道:“這些三哥,真是死要錢。咱們拿去的100萬美元,竟然被這些傢伙拿走了10萬。真是該死。”
陳朝陽笑道:“師兄,可以了,你順手牽羊,就拿來了整整200萬美元,還不滿足?”
蔡穎拿著一摞債卷一樣的東西,問道:“朝陽,你看看這些都是甚麼?”
陳朝陽拿過來一看,頓時大喜,笑道:“這些是醜國發行的國債,這些是10年期的。”
蔡穎有些洩氣,說道:“還有這麼長的時間啊!”
陳朝陽笑道:“蔡大姐,咱們發財了,這一張就是1000美元,而且他們還有2年就要到期了。就算沒到期,也是可以流通的。這些債券有多少?”
蔡穎頓時顯示出了財迷的本色,笑道:“我還沒數呢,看著不少。我現在就去數數。”
片刻後,她抬頭笑道:“一共六摞,每摞100張,這些就是60萬?”
“對,這些東西就是60萬,加上利息可能還不止呢。”
龐清風笑道:“這麼說,咱們丟掉的錢,基本就回來了。”
“回來了。師兄,蔡大姐,我的事讓你們擔心了。”
龐清風沉吟道:“朝陽,我也不瞞你,這件事我明天會向國內彙報。這件事太大了,我不敢不彙報。”
陳朝陽也理解龐清風的態度,他點頭說道:“師兄,你彙報好了。這件事如果上面追責,都是我的責任,不要你們替我扛。”
蔡穎說道:“這叫甚麼話,救艾米利亞本就是大家的決定,怎麼能讓你一人扛?只是艾米利亞傷在臉上,這對女人的打擊實在有些大,我怕她想不開。”
陳朝陽悚然而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