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陽被堂姐的執著逗笑了,說道:“二姐,別折騰了。這樣吧,等你回美國的時候,我再給你寫幾首,保證質量都不低於這些,行嗎?”
若是別人說這話,陳義慈絕對不會相信。但出自陳朝陽之口,她不得不信。這時陳義貞打趣道:“妹妹,既然弟弟都這麼保證了,你就別為難他了。我看出來了,只要是朝陽寫的歌,沒落到你手裡,你都會捨不得。”
陳義慈想了想,不禁笑出聲來:“姐姐說得對,我還真是這樣。”她讓陳朝陽在《Yesterday Once More》的詞譜上籤了名,小心翼翼地收好,說道:“好吧弟弟,那兩首你拿去送人吧。這首歌我要珍藏起來,說不定哪天你的手稿會價值千金呢!”
陳義貞笑道:“你呀,還是個小財迷。對了朝陽,剛才我和妹妹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們要在醜國立足,確實需要更多資金。我建議你們可以先成立個小公司,等開啟知名度後,在醜國銀行申請貸款。如果能抓住時機運用金融槓桿,這筆資金應該相當可觀。只要找準時機投入股市,說不定能大賺一筆。”
陳朝陽沒想到堂姐會有如此大膽的想法,沉思片刻後謹慎地說道:“大姐,我對醜國股市瞭解有限,但也知道風險很大。一旦失誤不僅會血本無歸,加了槓桿還可能揹負鉅額債務,這個想法太冒險了。不過成立公司的建議我很贊同。具體方案我們可以從長計議,如果市場行情持續向好,倒是可以謹慎嘗試。”
陳義貞聽了陳朝陽的分析,笑著點頭道:“行,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謹慎點確實是對的。不過小妹說你的歌在醜國,肯定會引起轟動,到時候銀行看中你的名聲,貸款會容易很多,我這才有了這個想法。”
“這些事情我確實不太懂,”陳朝陽坦誠地說道:“具體怎麼操作,大姐和二姐商量著辦就好。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們也不必畏手畏腳。我從其他渠道得到的訊息顯示,醜國股市今年總體上會是牛市,但明年可能會迎來熊市,只有科技股或許還能堅挺。這也是我囑咐凱瑟琳買進IBM和德州儀器的原因。大姐以後可以多關注這兩支股票。”
陳義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姐弟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陳義貞姐妹便回房休息了。
陳朝陽則拿出費勁給他的貨物清單,仔細計算起價格。最終算出這批貨物總價值為158萬港幣,其中他需要的物資價值113萬,剩下的奢侈品加上他自己的利潤,共計75萬港幣。
次日一大早,陳朝陽就給何廣登打去電話,告知了貨物價格。不到半小時,14K的雄哥就帶著一箱現金趕到別墅。雄哥恭敬地對陳朝陽說:“陳先生,這裡面是七十五萬港幣現金,何爺囑咐我送來,並再次感謝陳先生的關照。”
陳朝陽笑道:“何爺太客氣了。你給我留個地址,我讓人把貨物送到你們指定的貨場。”
雄哥報出一個地址,陳朝陽記錄在貨物清單上,隨後便讓他離開了。接著,陳朝陽給費勁打電話,讓他過來取錢和歌曲手稿。
陳朝陽清點了一下自己的資金,發現還有58萬港幣和6萬多美元。加上雄哥送來的75萬港幣,他湊齊了130萬港幣。至於不足的部分,只能請費勁幫忙墊付了。
陳懷安和陳雪看著侄子忙碌的身影,陳懷安笑著對妹妹說:“小雪,朝陽一直都是這麼操心嗎?”
“大哥,這孩子心細。自從我調進京城工作後,就感覺他變化很大,可能是長大懂事了。那時候他不僅經常去看望爹孃,還總能想辦法給家裡找些吃食。我本來還想著進京後要幫幫他們家,結果完全用不著,反倒是這孩子總給我們送東西。”
陳懷安點點頭,又問道:“二弟一家現在怎麼樣了?上次見他們時,覺得二弟妹的身體似乎不太好。”
陳雪嘆了口氣,說道:“弟妹已經去世了,在朝陽五歲的時候就走了。二弟後來又娶了媳婦。”
陳懷安驚訝地問:“那後來的弟妹對朝陽好嗎?”
陳雪笑道:“這你就放心吧。後娶的弟妹叫周桂蘭,人特別好,跟朝陽感情很深,還給二弟生了一兒兩女。一家人都和朝陽相處得很好,朝陽對自己的弟弟妹妹也很用心,很有大哥的樣子。”
陳懷安繼續問道:“小雪,你後來沒再生孩子嗎?小妹現在怎麼樣了?”
陳雪嘆了口氣:“我生紅霞的時候是在行軍路上,落下了病根,後來就沒再懷孕。小梅還好,現在是朝陽他們那片區域的街道辦主任,生了兩兒一女,大女兒已經結婚懷孕了,他們都跟朝陽很要好。對了,咱家三弟也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陳懷安點點頭:“三弟我見過幾次,記得最後見他的時候,他還不到20歲,還沒娶媳婦呢。”
陳雪嘆道:“還不是因為我們都離家出走了,娘怕我們都死在外面,逼著爹娶了一房小的,這才有了三弟。三弟的娘死得早,他是咱娘養大的。不過三弟性子憨厚,對咱爹孃挺孝順的。”
陳懷安嘆了口氣,一時思緒翻湧,卻沒再說甚麼。
這時費勁來到家裡。陳朝陽將錢和歌曲手稿交給他,說道:“費勁,這張單子上的貨物,你讓詹姆斯派人送到上面的地址。其他物資還是送去蛇口碼頭。歌曲手稿交給艾麗。我這裡只有130萬港幣,我算了一下,這批貨物大概要158萬港幣,加上運費估計要突破160萬了,剩下的就要麻煩你幫我墊上了。”
費勁卻沒急著接錢,而是拿起歌曲手稿仔細看了起來。半晌後,他驚歎道:“朝陽,這麼好的歌你都捨得送人?不行,我得跟艾麗和詹姆斯商量一下,這些歌曲也要在金寶利發行。如果在別的公司發行了,我得心疼死!”
陳朝陽笑著擺擺手,語氣輕鬆:“隨便你吧,我都沒意見。對了,你幫我找個靠譜的攝影師,我今天想跟大伯一家照幾張相,留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