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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第331章 威震兩國

2025-11-12作者:我愛吃瓜子

殿內那些忠於王室的部落首領和臣子,也紛紛向著沈烈躬身行禮,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感激。

老國王兀突魯在老內侍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起身,渾濁的老眼望著沈烈,聲音虛弱卻帶著無比的鄭重:“沈……沈義士……不,沈壯士!你……你是我車犁舉國的恩人!請受老夫一拜……”說著,竟真的要彎腰行禮。

“陛下不可。”沈烈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讓老國王的動作頓住。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手中面色灰敗的拔都臉上,緩緩鬆開了扣住其咽喉的手。

拔都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巴魯等心腹想要上前攙扶,卻被沈烈一個平淡的眼神制止,僵在原地,不敢妄動。

沈烈沒有再看拔都,他輕輕整理了一下因方才迅疾動作而略顯凌亂的衣袍,動作從容不迫。然後,他轉向老國王兀突魯、大王子朮赤,以及殿內所有驚魂未定、目光復雜的眾人。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威嚴,不再掩飾那份久居上位、執掌乾坤的氣度。

整個日光殿,似乎都因為他的站姿和眼神而變得肅穆起來。

“陛下,大王子殿下,諸位車犁國的臣工,以及……”他的目光掃過臉色難看的阿史那·咄苾,“烏孫的特使閣下。”

他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大殿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事已至此,有些身份,也不必再隱瞞了。”沈烈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石破天驚的力量。

他微微抬手,身旁的趙風立刻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個以明黃色絲綢嚴密包裹的扁平金盒,雙手恭敬地遞到沈烈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金盒之上,心中充滿了好奇與猜測。這絕非普通商賈所能擁有之物!

沈烈接過金盒,解開絲帶,開啟盒蓋。剎那間,一道金光在燈火下閃耀!

只見盒內襯著深紅色絨布,上面靜靜躺著一枚造型古樸、威嚴厚重的黃金印璽,印鈕乃是一頭盤踞的兇悍螭虎,印文雖看不真切,但那磅礴的氣勢已撲面而來。

沈烈並未拿起印璽,只是讓眾人看清其形制,然後他拿起那份文書,展開。

文書上用遒勁的筆力寫著數行漢字,並蓋有同樣的硃紅大印。

他目光掃過文書,然後抬頭,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金鐵交鳴般的鏗鏘之力,清晰地宣告:

“本官,並非尋常商賈,亦非普通使節。”

“吾乃大夏王朝,皇帝陛下親封,世襲罔替之鎮國公,領正三品威遠將軍,沈烈!”

“此乃大夏皇帝陛下之國書與印信!”

轟——!!!

沈烈的話,如同九天驚雷,毫無徵兆地在日光殿內每一個人的腦海中炸響!

鎮國公!

威遠將軍!

這幾個字,對於偏居西域一隅的車犁國眾人而言,其分量之重,遠超想象!

大夏,那是何等龐然大物?

是雄踞東方,物華天寶,文明鼎盛的天朝上國!是曾經擊潰了不可一世的匈奴,令四方蠻夷俯首的強大帝國!

雖然近幾十年來大夏戰略重心轉移,與西域直接往來減少,但其赫赫聲威,依舊如同懸在西域諸國頭頂的利劍與明燈!

國公是大夏最頂級的勳貴爵位,非立下不世之功、與國同休者不能得封!

將軍,還是正三品的威遠將軍,那是執掌兵馬,征戰沙場的實權大將!

他們原本以為,沈烈等人最多是大夏朝廷派出的密探或者級別不高的使臣,何曾敢想,來的竟然是一位國公,一位將軍?!

這簡直是猛虎潛行於兔穴,神龍游戲於淺灘!

剎那間,整個日光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老國王兀突魯猛地睜大了眼睛,身體因為激動和震驚而微微顫抖。

大王子朮赤更是目瞪口呆,他猜到沈烈身份不凡,卻沒想到不凡到如此地步!

一位大夏國公兼將軍親自潛入車犁,這背後代表的意義,讓他心潮澎湃,又感到一陣後怕——自己之前竟然還想與這等人物“合作”?

那些部落首領和臣子們,看向沈烈的目光徹底變了,之前的感激和敬畏,此刻更多了一種面對天朝上卿的惶恐與卑微。

有些人甚至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彷彿在面對一場極其鄭重的覲見。

王小虎和趙風對視一眼,強忍著笑容。

要是讓他們知道沈烈哥就是大夏的皇帝,怕不是當場要把這老國王嚇死。

癱軟在地的拔都,聽到沈烈的身份,渾身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他……他竟然試圖謀殺一位大夏的國公和將軍?!

這已不是車犁內亂,而是足以引來大夏雷霆之怒,招致滅國之禍的滔天大罪!

烏孫特使阿史那·咄苾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慘白!

他原本以為只是插手了一個西域小國的內亂,最多得罪一些大夏的低階官吏。

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陣營裡,竟然藏著一位大夏的頂級勳貴和實權將軍!

烏孫雖強,但也只是在西域稱雄,如何能與雄踞東方、帶甲百萬的大夏王朝相提並論?

若是因為他的行動,為烏孫引來大夏的敵視……他不敢再想下去,額頭上瞬間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沈烈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知道火候已到。他收起國書和印信,趙風上前一步,恭敬接過,重新嚴密收好。

沈烈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同利劍,掃過阿史那·咄苾和那些面露惶恐的烏孫武士,最後看向車犁國王室和眾臣,聲音沉穩而威嚴,開始宣告大夏的意志:

“本將軍此行,奉大夏天子明詔,一為查探西域局勢,二為……宣示大夏國策!”

他微微停頓,讓話語在眾人心中沉澱。

“想必諸位皆知,北方草原,突厥、契丹等部,昔日何等猖獗,屢犯我大夏邊境,劫掠商旅,為禍四方。”

眾人紛紛點頭,草原部族的兇悍,西域各國亦有所聞,甚至深受其害。

沈烈語氣陡然轉厲,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去歲寒冬,我大夏天兵北出雲州,犁庭掃穴,一戰擊潰突厥王庭主力,陣斬其大汗!契丹諸部望風歸降!如今北方草原萬里疆域,已盡入我大夏版圖!突厥王旗已折,契丹俯首稱臣!草原之地已定!”

沈烈目光如炬,繼續道:“草原既平,我大夏陛下仁德,念及西域諸國,亦是文明之邦,與我大夏曾有絲綢古道相連,情誼源遠流長。故,特遣本將軍前來,宣示大夏之意——”

他的聲音放緩,卻帶著更重的分量:“大夏無意侵吞西域。我朝願與西域諸國,重開商路,互通有無。願以公平貿易,取代刀兵征伐;以文化交融,化解隔閡偏見。凡願與大夏友好往來,遵奉大夏為宗主者,我大夏必以誠相待,庇護其國,共享太平繁榮!”

他看向老國王和朮赤:“車犁國,地處要衝,若能順應大勢,誠心歸附,與大夏永結盟好,則今日之內亂,可視為家事,大夏不予干涉,亦願見證大王子和國王陛下,撥亂反正,穩定局勢。”

這話既是承諾,也是警告。

承諾了對車犁主和派的支援,也警告了烏孫和拔都殘餘勢力,大夏的目光已經投向西域,任何試圖破壞地區穩定、與大夏為敵的行為,都將面臨不可預測的後果。

最後沈烈的目光銳利地射向阿史那·咄苾:“至於烏孫國……特使閣下今日所為,已近乎對我大夏宣戰!本將軍會將此事如實稟明陛下。烏孫國是戰是和,請貴國大王,好自為之!”

阿史那·咄苾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絕對的實力和威嚴面前,他所有的傲慢和算計,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日光殿內,寂靜無聲。

只有沈烈那威嚴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每個人心中迴盪。

大夏的國公將軍親臨,草原平定,西域政策宣示……這一夜,赤谷城承受了太多足以改變整個西域格局的驚天資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青衫磊落、氣度恢弘的身影上。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西域的天,要變了。而這位名為沈烈的大夏鎮國公、威遠將軍,便是攪動風雲,執棋落子之人。

老國王兀突魯在短暫的震驚和恍惚之後,眼中猛地爆發出一種混合著希望和決絕的光芒。

他推開內侍的攙扶,用盡全身力氣,向著沈烈,向著東方,深深一揖到地,聲音嘶啞卻無比堅定:

“車犁國主兀突魯,謹代表車犁國,願奉大夏為宗主,永世修好,絕無二心!”

沈烈那如同驚雷般的身份宣告與政策宣示,餘音仍在日光殿內迴盪,震得所有人耳中嗡嗡作響,心神搖曳。

大夏鎮國公、威遠將軍的身份,配合著平定草原的赫赫武功與對西域的明確意向,形成了一股無形的、磅礴的巨力,將殿內原本錯綜複雜的局勢,瞬間碾平、重塑。

癱軟在地的二王子拔都,面如死灰,眼中最後一絲掙扎的光芒也徹底熄滅。

對抗一位大夏的國公將軍?這念頭本身就已是一種奢望和自取滅亡。

他引以為傲的武力、算計,在絕對的實力和位階差距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甚至連抬頭再看沈烈一眼的勇氣都已喪失,只是蜷縮在那裡,如同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瘌皮狗。

烏孫特使阿史那·咄苾,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羞憤、恐懼、懊悔交織,最終化為一片頹然。

他深知,今日之事已徹底搞砸,不僅未能幫助拔都奪位,反而徹底得罪了大夏這位位高權重的實權人物。

一想到可能因此給烏孫帶來的麻煩,他就感到不寒而慄。此刻,他哪裡還有半分剛入場時的倨傲,只想儘快離開這個讓他顏面盡失、心驚膽戰的是非之地。

大王子朮赤在經歷了最初的極致震撼後,狂喜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沈烈身份的公開,對他而言,不再是潛在的威脅,而是最堅實、最強大的保障!

一位大夏國公將軍的支援,足以讓他在車犁國內部的權力鬥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他看向沈烈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熱切。

老國王兀突魯,渾濁的老眼此刻竟綻放出一種迴光返照般的清明與銳利。

他掙扎著,在內侍的攙扶下,努力挺直了佝僂的脊背。沈烈的身份和話語,如同給他注入了一劑強心針。車犁的危機,王室的延續,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最可靠的依託。

“呼……”老國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聲音雖然依舊沙啞,卻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來人!”

殿外,那些原本忠於王室,或因局勢逆轉而重新選擇效忠的禁軍士兵,此刻聽到國王的命令,立刻精神大振,齊聲應諾:“在!”

老國王的目光冰冷地掃過癱軟的拔都,以及那些面如土色的拔都黨羽和烏孫武士,最終落在沈烈身上,帶著請示和尊重的意味。

沈烈微微頷首,示意由他處置。

老國王這才轉回頭,用盡力氣,一字一頓地命令道:“將逆子拔都,及其所有黨羽,全部拿下!押入死牢,嚴加看管!沒有本王與大夏沈國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如狼似虎的禁軍士兵立刻湧上前,毫不客氣地將癱軟的拔都架起,又將面色慘白、試圖求饒或反抗的巴魯等心腹將領以及那些參與叛亂的貴族臣子,一一捆縛。

沒有人敢反抗,沈烈站在那裡,就是最大的威懾。一時間,殿內只剩下鎖鏈碰撞聲、絕望的嗚咽聲和士兵粗暴的呵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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