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90章 神秘信件,線索初探

2025-09-25 作者:畫素布丁

羅錚把加密隨身碟放進背囊側袋,指尖在拉鍊上停了半秒。基地東門外的風帶著沙粒,打在臉上有細微的刺感。轉運車司機合上引擎蓋,衝他抬手示意準備完畢。他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回身看了眼主樓頂層的監控攝像頭——鏡頭正轉向西側圍牆,天空空無一物。

他登上車,揹包擱在腳邊。車輪碾過碎石路,基地輪廓在後視鏡裡逐漸縮小。途中他開啟膝上型電腦,接入基地臨時伺服器,調出匿名信的掃描檔案。紙張邊緣的揮發性殘留物資料仍在分析佇列中,楚瑤的遠端程式標記了三個異常峰值。

抵達城鎮後,他住進一家普通連鎖酒店。房間靠街,窗外是夜間便利店的冷光。他鎖好門,從背囊取出信封,平鋪在桌上。信紙靜止不動,纖維在臺燈下顯出不規則的紋理。他戴上手套,用鑷子夾起一角,對摺,再對摺,放入密封袋。隨後連線行動式檢測儀,匯入殘留物樣本。

螢幕顯示:植物鹼成分與三年前滇南邊境廢棄針管內壁提取物匹配度達82%。資料庫反饋無直接組織關聯,但跳出一條邊緣記錄:“疑似‘玄門’活動痕跡,參考編號:YN-207”。

他停下動作。

YN-207是當年毒針案的內部歸檔號,從未對外公開。能出現在當前檢索結果中,說明後臺呼叫了非公開情報層。他立即反向追蹤資料來源,發現請求許可權來自一個未註冊的跳頻節點,訊號路徑經過三次中轉,終點模糊。

他撥通楚瑤的加密頻道。

“你動了深層檔案。”她的聲音直接切入,“我設了觸發警報——任何對YN-207的訪問都會自動上報。”

“是你授權的?”

“不是。但系統顯示,是你用我的二級金鑰登入的。”

羅錚沉默。他沒有使用她的金鑰。唯一的可能是,對方提前複製了認證資訊,而這個操作發生在“清源行動”期間——那時楚瑤的終端曾短暫接入敵方伺服器。

“查一下最近七十二小時,是否有相同金鑰在其他裝置啟用。”

“已經在查。另外,你給的頻段干擾日誌……匹配到一條舊記錄。去年七月,西疆邊境雷達站捕捉到同頻率訊號,持續0.7秒。資料分析顯示,訊號包頭含一個未註冊校驗碼,結構與夏嵐公司早年安保系統底層協議一致。”

他記下座標。兩起事件,相隔數千公里,時間差近一年,卻共享同一技術特徵。這不是巧合。

他結束通話通訊,開啟醫院內網,透過沈悅的許可權調取三年前毒針案的物證存檔。案卷顯示,針管表面刻有極細的符號,形似半閉的門。當時技術科未能識別其含義,歸類為“製造標記”。

他將符號截圖,上傳至民間傳說交叉資料庫。系統比對後彈出三條近似條目,均指向一組冷戰時期的情報簡報:代號“門之守者”的未知實體,曾多次向各國科研機構寄送警告信,內容涉及生物實驗失控風險。所有信件使用手工紙,含植物鹼處理痕跡,氣味描述為“苦杏仁混鐵鏽”。

最後一次記錄在十年前,寄件標記為“北境哨站”攔截。

他合上電腦,從背囊取出銀針包。布面磨損處有一道斜向裂痕,是上次突圍時被碎石劃破的。他解開綁繩,取出那根針尖微彎的舊針,靠近信紙邊緣。氣味微弱,但分子結構與檢測儀資料吻合。

這不是新威脅。

是舊敵重臨。

他攤開筆記本,用鋼筆繪製線索圖譜。左側列四項證據:植物鹼紙張、苦杏仁鐵鏽味、跳頻訊號、安保協議結構。右側寫三個關聯點:滇南毒針案、夏嵐公司技術源流、北境哨站攔截記錄。中間畫一個圓圈,標註:“共同技術傳承?”

他在圓圈外加了一圈虛線,寫下“玄門”二字,又在下方補了一句:“若‘門’存在,必有‘鑰’。”

筆尖頓住。

他想起夏嵐曾說過一句話——在“清源行動”前夜,她提到祖父留下的金鑰能啟動Ω-7主控室。當時以為是誤導,但現在看,那句話本身可能就是線索。

他重新接入楚瑤的頻道。

“查一下Ω-7實驗室原始設計方的技術背景。重點查他們是否參與過冷戰時期的秘密專案。”

“這類資料需要軍方解密許可權。”

“用YN-207案的關聯性申請臨時通道。就說我們在追查跨國生物製劑擴散源。”

短暫沉默後,楚瑤回應:“申請已提交。預計六小時內回覆。”

他關閉通訊,將筆記本翻到新頁。頂部寫:“匿名信目的為何?”下方分兩欄:一欄寫“警告”,一欄寫“引誘”。他在“引誘”後畫了一個問號。

信件繞過三級防火牆,精準投遞給他的名字。傳送者知道他的身份、位置、行動狀態。這不是隨機恐嚇。是定向接觸。

他起身走到窗前。街道安靜,便利店門口的攝像頭緩緩轉動。他盯著那枚鏡頭,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基地監控拍到的飛行器軌跡是直線,無應答訊號,但戰術手錶記錄的干擾持續0.8秒,頻率與軍用偵察無人機下行鏈路接近。

民用航拍器不會使用軍用頻段。

除非,是偽裝。

他重新開啟電腦,調出基地監控日誌。匯出飛行器出現時段的頻譜記錄,疊加隨身碟中的干擾資料。兩組波形在峰值頻率上完全重合,且調製方式相同。

這不是偶然訊號。

是同一裝置留下的痕跡。

他將資料打包,標記為“高優先順序”,傳送給楚瑤。附言只有一句:“查這個裝置的歷史活動軌跡,重點排查是否與‘門之守者’信件投遞時間重疊。”

做完這些,他站起身,把信封、隨身碟、筆記本全部鎖進酒店保險箱。銀針包留在外側口袋。他檢查了門窗鎖釦,確認無異常。

凌晨兩點十七分,手機震動。

楚瑤的訊息跳出來:“YN-207案的技術溯源完成。當年參與滇南專案的一名工程師,曾在七十年代末供職於一家跨國科研公司——正是Ω-7實驗室的原始承建方。”

她發來一張掃描件。泛黃的員工檔案上,姓名欄寫著“陳玄”,職位:材料穩定性研究主管。備註欄有一行小字:“專精植物鹼紙基處理技術,專案代號‘門扉’。”

羅錚盯著那個名字。

陳玄。

玄門。

他正要回復,另一條訊息接入。

“北境哨站剛剛傳回補充資料。他們十年前攔截的信件,背面有一行手寫小字:‘鑰在血脈,門自開啟。’”

他猛地抬頭。

血脈。

夏嵐提過“血緣者能啟動金鑰”。

這不是巧合。

他抓起外套,手指剛觸到門把,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未知號碼。

一條文字資訊:

“你不該查這麼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