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地板上，羅錚站在窗前，手裡握著那張照片。照片上的自己和家人笑容溫暖，卻被人用紅筆狠狠畫上了叉。
他知道，這不是恐嚇，而是警告。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花葉萱發來的訊息：“我查到了一些東西，你過來一趟。”
他沒有回信，只是將照片小心收好，換了身衣服出門。
刑偵局實驗室裡，花葉萱已經等在那裡。她穿著一身便裝，神色凝重。
“昨晚我調取了醫院送檢的病毒樣本資料。”她指著電腦螢幕，“發現它不是自然變異，而是人工合成。”
羅錚皺眉：“你是說，這是一次人為製造的生物事件？”
“至少是有預謀的。”花葉萱點開另一組資料，“病毒的基因序列中，有一段不屬於任何已知病毒株的編碼，像是拼接進去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更奇怪的是，這段基因序列和三年前一起非法實驗案中的樣本高度相似。”
羅錚沉默了幾秒，開口道：“你有線索來源？”
“有。”花葉萱調出一份國際醫療資料庫的記錄，“這個採購單來自東歐某國，時間標註為整點，收貨人姓名為空白。”
“這是假單。”羅錚一眼看出問題，“能偽造這種級別的採購記錄，背後的人不簡單。”
花葉萱點頭：“我已經把這份記錄加密存檔，並通知了內部調查組。”
羅錚看著螢幕，心中已有判斷：這次的對手，不是普通的犯罪團伙，而是一個隱藏極深、技術高超的組織。
中午時分，羅錚回到住處，沈悅已經在門口等他。
她提著一個帆布包，眼神擔憂：“你是不是又要出差？”
羅錚接過包，開啟一看，裡面是幾瓶營養劑、繃帶、止血粉，還有幾個小藥瓶，都是他在醫院常用的急救物資。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他輕聲問。
“你早上出門的樣子，我就知道了。”沈悅抬頭看他，眼圈有些泛紅，“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回來。”
羅錚沉默片刻，伸手將她輕輕摟進懷裡。
“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安回來。”他說。
沈悅靠在他胸口，輕輕點頭。
下午兩點，羅錚來到夏嵐的辦公室。
“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夏嵐將一沓檔案遞給他，“護照、簽證、入境許可，全都齊了。”
羅錚翻開看了看，發現其中一頁印章顏色略顯淡了一些，細節也有些模糊。
“偽造的？”他問。
“為了效率。”夏嵐聳肩，“你知道的，官方流程太慢。”
羅錚點點頭，將檔案收起：“謝謝。”
“別謝得太早。”夏嵐靠在椅背上，語氣認真，“你要去的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能踏足的。如果你真打算一個人過去，至少讓我知道你在哪。”
“我會聯絡你。”羅錚承諾。
傍晚，方晴打來電話。
“我找到一些資料。”她的聲音透著興奮，“那個組織，不是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他們曾多次被曝光參與非法生物實驗，但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有沒有具體名字？”羅錚問。
“有一個代號。”方晴停頓了一下，“‘Project Eclipse’。”
羅錚記下了這個名字，心裡隱隱覺得熟悉。
“謝謝你。”他說，“繼續幫我盯著他們的動向。”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立刻聯絡了楚瑤。
“我需要你幫忙破解一封境外郵件。”他開門見山。
“沒問題。”楚瑤那邊傳來鍵盤敲擊聲，“不過對方用了軍用級加密演算法，常規方式解不開。”
“你能繞過去嗎？”
“可以試試。”她頓了頓，“但我需要一點外力協助。”
“你說。”
“我最近有點疲勞，專注力下降。如果能配合中醫刺激法，或許能提升運算效率。”
羅錚點頭：“我可以幫你。”
兩人約好見面地點，羅錚拿起揹包出門。
深夜，楚瑤的實驗室燈火通明。
“這是那封郵件的附件。”她指著螢幕上一段亂碼，“目前只能識別出部分字元。”
羅錚走近，仔細看了一眼。
“Project Eclipse”這幾個字母清晰可見。
他心中一震，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份舊新聞報道——失蹤科學家的名字，就與這個專案有關。
“你有沒有辦法恢復更多資訊？”他問。
“有。”楚瑤調出一個程式介面，“我寫了一個分散式計算指令碼，正在執行。只要再給我幾個小時，應該能提取出更多內容。”
羅錚點頭，取出銀針，在楚瑤的手腕和太陽穴輕輕刺入幾下。
“這是為了幫你集中精神。”他說，“撐住，我們快接近真相了。”
楚瑤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重新投入分析工作。
羅錚站在一旁，看著螢幕上的程式碼不斷滾動，心中逐漸浮現出一個念頭：
這個神秘組織，絕不僅僅是為了製造一場病毒爆發那麼簡單。
他們背後，藏著更大的圖謀。
而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