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不僅點了菜,而且後面還上了一瓶高檔白酒。
總共加起來得800多塊錢。
酒過三巡,鍾義仁喝的醉醺醺的,心情別提多愉悅了,已經將剛才齊正不幫他提行李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
“小夥子,你這人相當不錯啊,有機會去我們遠海市玩,我也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你一下子。”
鍾義仁笑著對齊正說道。
齊正擺了擺手:
“仁叔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我是婉琴的朋友嘛,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也不等鍾義仁再說甚麼,齊正起身了。
“仁叔,我剛才水喝多了,先去趟衛生間。”
鍾義仁一直呆在遠海市這小地方,而且在家裡務農,連館子都沒下過幾回,又哪裡見過尿遁逃賬這一招。
他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去吧去吧,你小子酒量不行,可別掉廁所裡了。”
起身的鐘楚眼中滿是玩味。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是時候撤退了。
假意去了趟衛生間,出來後,趁著鍾義仁不注意,他從後面溜走了。
出來後,鍾楚給王釗虎打了個電話:
“旺仔,再拖十分鐘就可以撤退了。”
另一邊。
“你們這些人煩不煩啊!”
“我都說了不住賓館,不坐計程車,不去看少數民族姑娘跳舞,你們能不能讓開啊,我還等著接人呢!”
火車站廣場上,真正的齊正一臉焦急的推搡著這些人。
半個小時之前,齊正坐計程車來到了火車站。
他下車之後,還沒等到去出站口接人,就被五個人給堵住了。
這些人又是讓他坐車,又是讓他住賓館,又是讓他看美女跳舞甚麼的。
一開始齊正還耐心解釋,但後來發現這些人沒有放他離開的意思時,他甚至大喊大叫,企圖讓警察來幫他驅逐這些無良中介。
但火車站裡,這種拉客的事警察見多了,這些中介也沒打人,那幾個警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
如此一來,可憐的齊正就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和這些中介耗了半個小時。
接到鍾楚的電話,王釗虎看了一眼手機笑了笑,然後繼續堵著齊正。
直到十分鐘後,他才給幾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任務完成,大家一鬨而散,拿著兩百塊的報酬去瀟灑了。
“媽的,這些狗中介簡直是神經病啊!”
“婉琴她爸早就到了,現在耽擱了這麼長時間,我在他心裡的印象肯定糟透了。”
齊正忍不住罵道,然後趕緊去出站口找人。
鍾義仁所在的奢華餐廳內。
齊正一直沒回來,鍾義仁慢慢吃著菜,最後將所有的殘渣都清理乾淨。
可是等了十分鐘後,齊正還是沒回來,鍾義仁便覺得奇怪了。
他想起身去衛生間找齊正。
“這小子該不會真掉廁所了吧?”
他暗暗想到。
“不好意思先生,你這一桌還沒結賬呢。”
見鍾義仁起身,餐廳服務員立刻過來攔著他。
餐廳服務員的態度,讓鍾義仁很不滿意:
“你在搞甚麼啊?我只是去衛生間找人而已,等齊正過來,他自然會結賬。”
餐廳服務員臉色古怪,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和您一起來的那位先生,十幾分鍾前就已經走了,衛生間裡現在沒人。”
“走了?”
這個訊息對於鍾義仁來說,卻是如遭雷擊。
“怎麼可能?他是我閨女派來接我的,怎麼可能就走了,你讓開,我要去衛生間找他!”
鍾義仁一下子就激動起來,推開服務員,就直奔衛生間。
“經理!”
服務員立刻用求救的眼神看著經理。
經理這種事也不是沒見過,他搖了搖頭:
“讓他去找吧,只要人別跑了就行,最後他要是不想付賬,到時候咱們報警處理。”
鍾義仁把廁所翻了個底朝天,都沒看到齊正的影子。
他又不是傻子,直接就明白了,自己被這小王八蛋耍了。
他白嫖了自己一頓高檔飯菜,藉著上廁所溜號了。
想到這一點,鍾義仁氣的鬍子都歪了。
“好你個小王八蛋,連我都敢騙,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衝出衛生間,就想出門去找齊正,再暴打他一頓。
但此時,卻有幾個穿著西裝的男服務員攔住了鍾義仁:
“先生,您必須付完賬才能出門,不然我們馬上報警。”
鍾義仁語氣激動道:
“你們眼睛瞎嗎?我是被人騙進來的,我一個農民,怎麼可能吃這麼貴的菜?都是剛才那個小王八蛋給我下套了。”
經理禮貌的笑了笑:
“那是您的私事,現在您在這裡,這頓飯必須您付錢。”
“噗!”
鍾義仁差點沒被氣死。
但他也不想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讓女兒去警察局撈他。
顫顫巍巍的,他拿出一個塑膠袋,然後從裡面數了 800塊錢給經理。
這裡面本來是有2000塊錢的,是他一年收成的收入,準備給鍾婉琴當生活費,或者創業的。
現在居然莫名其妙的被坑了一頓飯,損失慘重。
付完錢,鍾義仁終於可以走了。
出了餐廳,看著火車站人山人海,他一片迷茫,火氣無從發洩。
這麼大的城市,他去哪裡找那個坑了他的小王八蛋啊?
“婉琴!這小子是婉琴找來的,這妮子肯定知道他在哪。”
突然,鍾義仁想到了甚麼,他咬著牙拿出小靈通,撥通了鍾婉琴的電話。
“爸,齊正他接到你沒有啊?怎麼你們現在還沒到?”
此時的鐘婉琴正在上課呢,她對下面的學生報以歉意的眼神,然後出來接電話。
但是下一秒,鍾婉琴的耳膜差點被刺炸了。
“鍾婉琴,這就是你交的狐朋狗友嗎?你知不知道他差點給你爸的心臟病氣的復發了!!!”
鍾婉琴:“???”
一頭霧水,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鐘婉琴疑惑著問道:
“爸,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啊,你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
鍾義仁怒吼道:
“齊正,你派來接我的那小子,就在剛才騙我去高檔餐廳吃飯,點了800塊錢的菜,吃到一半,這小子用上廁所的理由跑了,把你爸一個人留在裡面,如果不是你爸付了錢,現在我就被抓進警察局了,你知道嗎!”
鍾婉琴:“......”
“爸,你會不會弄錯人了,跟著別人走了?”
鍾婉琴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第二反應是鍾義仁跟著別人走了,被人給騙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傻子嗎?那小子親口說自己叫齊正,也說出了你的名字。”
鍾義仁語氣憤怒道。
鍾婉琴現在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爸,你現在先別激動,我先打個電話給齊正,問問他甚麼情況。”
“你趕緊讓那小子過來,你爸我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氣,今天他不給我個解釋,就有我沒他!”
怒吼一聲,鍾義仁結束通話了電話。
鍾婉琴聽出了父親的憤怒,也不敢耽擱,趕緊給齊正打電話。
“齊正,你接到我爸了嗎?”
鍾婉琴立馬問道。
齊正語氣焦急道:
“婉琴對不起啊,我剛下車,就被幾個莫名其妙的中介堵住了,現在才到出站口的位置,我還在找鍾叔叔呢。”
鍾婉琴:“......”
她當然是相信齊正的話的,現在鍾婉琴也反應過來了,自己父親肯定是被人騙了。
“齊正,我爸早就下火車了,剛才有個人冒充你接了他,還騙了他800塊錢,你趕緊過去找我爸,可千萬別讓他做出甚麼傻事。”
鍾婉琴想象中,那個騙鍾義仁的肯定和齊正不是同一個人。
等齊正過去找鍾義仁,誤會就解開了。
“啊?鍾叔叔被騙了?哦哦,好的,我馬上去找他。”
齊正立刻點頭。
“位置就在東邊那家餐廳門前,你趕緊去找他。”
鍾婉琴報了位置。
結束通話電話,齊正便趕緊四周環顧。
沒過一會,就發現了那家餐廳。
他撥開人流,擠了過去。
他沒讓齊正失望,果然鍾婉琴的父親就坐在餐廳前的臺階上,面色陰暗。
“叔叔,我是婉琴派來接你的,聽說你被人騙了,那個騙子長甚麼樣啊?”
齊正上前關心問道。
鍾義仁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子一頓。
等他抬頭看到齊正的臉讓他怒氣直冒的臉時,再也忍不住了。
“你小子還敢回來?今天老子非揍死你不可!”
“砰!”
還沒等齊正明白怎麼回事,他鼻子上就重重捱了一拳。
“噗!”
接著,齊正感覺一股暖暖的液體,順著自己的鼻孔流了出來。
“啊!鍾叔叔你冷靜啊!我不是騙你的那個人,你是不是對我有甚麼誤會啊?”
鍾義仁動手在先,齊正有的只是震驚,但是卻不敢還手。
他痛苦的捂著鼻子,想讓鍾義仁冷靜下來。
“你小子還裝?剛才就是你來接我的,奶奶的,你這小子看起來人模狗樣,沒想到是個衣冠禽獸,老子不揍你都對不起你,今天就不信治不了你。”
鍾義仁常年幹活,四十出頭的年紀,動手能力可比齊正強太多。
“啊!”
還沒反應過來,齊正眼眶劇痛,再睜眼已經是青了一圈。
“瘋了!婉琴他爸肯定瘋了!”
看著像瘋子一樣打罵自己的鐘義仁,齊正徹底怕了。
也不敢解釋,爬起來轉身便跑。
雖然打不過鍾義仁,但還別說,齊正跑起來跟兔子一樣快,再加上火車站人流量又多,一溜煙便不見了。
“媽的,算你小子跑得快。”
追不上齊正,鍾義仁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似乎想起了甚麼,恢復冷靜的鐘義仁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知根知底的好啊,甚麼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婉琴這丫頭太單純,容易被壞人給騙了,也只有鍾楚這小子以後能讓這丫頭過上好日子。”
“哼!這次我就非得包辦婚姻了,如果婉琴這個丫頭敢不接受鍾楚,我這當爹的就打斷她的腿。”
想到這,鍾義仁撥打了鍾楚的電話:
“小楚啊,你大伯想來琅城看一下婉琴丫頭還有你......”
此時,鍾楚已經回到了車上,恢復了自己的容貌。
“大伯要來琅城?這可太好了啊?你甚麼時候到,我這就給你準備洗塵宴。”
鍾楚語氣驚喜的說道。
“我現在就在琅城火車站呢。”
聽到鍾楚的語氣,鍾義仁那叫一個舒坦。
“大伯都到琅城了?你怎麼不早說啊!這樣,我現在課也不上了,馬上過來接你,你就在那等著我。”
說完這一句,鍾楚便把電話掛了。
掛了之後,鍾楚給手機定了個鬧鐘,然後開啟空調睡覺。
做戲做全套,從學校到這裡起碼要20多分鐘呢。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鍾義仁一臉錯愕。
但接著,他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裝不下:
“鍾楚這小子也太熱情了,居然連課都不上,也要來接我這個大伯。”
“唉,也不知道婉琴那丫頭怎麼想的,放著這麼好的男朋友不要,偏偏喜歡一個花言巧語的小白臉。”
“不行,等婉琴下班回家,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她。”
齊正被鍾義仁打了,頭也不回的逃回了補習班。
“嗚嗚嗚!婉琴,你爸瘋了,你知道嗎?我去接他,他對我二話不說就朝我臉上揮拳,你看看,我鼻子都被打出血了,眼睛也腫了。”
鍾婉琴這會剛下課,一走出教室就看到了哭哭啼啼狼狽不堪的齊正。
鍾婉琴:“......”
“噗嗤。”
鼻子流血,眼睛腫了,此時齊正那帥氣的臉像個如花一樣,鍾婉琴真的不想笑的,但實在忍不住啊。
“你還笑!”
齊正心中拔涼涼的,幽怨的看著鍾婉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鍾婉琴捂著肚子忍住笑的同時,心裡也納悶起來。
明明騙自己父親的人不是齊正,為甚麼父親見到他還要發火呢?
難不成裡面有甚麼她不知道的內情?
“我先給我爸打個電話,看看他在哪。”
鍾婉琴不放心父親,擔心他一氣之下回老家去了,或者做出甚麼傻事。
“爸,你怎麼把人家齊正打了?”
鍾婉琴好笑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那小子騙了我800塊錢,還敢回來裝作不認識我,我不打他打誰?”
“還有鍾婉琴你這個死丫頭,以後不準再和那個齊正聯絡聽到沒有,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鍾婉琴:“......”
“爸,你確定騙你的人和齊正長得一模一樣?”
鍾婉琴俏臉錯愕的問道。
“你是覺得你爸眼瞎嗎?就那小子油滑的小白臉模樣,他化成灰我都認得。”
鍾義仁沒好氣說道。
此時,就連鍾婉琴也動搖了,她捂住話筒,壓低聲音:
“齊正,你是不是真的騙我爸錢了?”
“婉琴,你、你居然懷疑我?我跟你大學同學四年,我甚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多愛你你不知道嗎?就為了800塊錢得罪你爸,我有神經病吧?”
齊正語氣激動萬分,鼻子裡又開始噴血了。
“好好好,你先別激動,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鍾婉琴趕緊安慰他,但是心裡卻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鍾婉琴,我怎麼聽到齊正那小子的聲音了,他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電話裡,鍾義仁聲音再次憤怒起來。
鍾婉琴此時哪敢承認啊:
“爸,你聽錯了吧,我這沒有齊正啊。”
怕鍾義仁再懷疑,她趕緊問道:
“爸,你在哪裡呢?你一個人待在火車站多危險啊,要不我現在來接你吧。”
她準備先把鍾義仁接過來再說,有她在中間調停,說不定能解開誤會。
“不用你接了,人家鍾楚課都不上,跑火車站來接我,比你這當閨女的強。”
“行了,晚上你下班直接回來吧,我在鍾楚家等你吃晚飯。”
說到這,鍾義仁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是齊正的一雙眼睛卻憤怒了起來。
“鍾楚那小子怎麼會出現在火車站?”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小子設計陷害的我!”
“媽的,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
“他還騙我說,和你是堂姐弟關係,直到你跟我說,你們兩個是遠方堂親,出了五服,血緣關係稀薄,我才知道,這小子居然還在打你主意!”
說到這,齊正眼神裡滿是怨毒。
那次他請鍾楚吃夜宵的時候,鍾楚可是當著他的面摟著鍾婉琴的香肩啊。
而他呢?
別說鍾婉琴的香肩,就算是鍾婉琴的手他都沒牽過。
“這事未必就是鍾楚做的吧?我爸他說你......”
鍾婉琴有些猶豫,畢竟她爸只認準了是齊正騙了他。
“他是富二代,有甚麼事做不出來的?”
“婉琴,你聽我的勸,明天就從他家別墅搬出來吧,我自己吃點苦住差點沒關係,我給你租一間好一點的房子。”
齊正苦心勸解著鍾婉琴。
但是齊正又哪裡明白鍾婉琴的苦楚。
她為了培訓班,除了清白甚麼都給鍾楚了。
如果自己真搬出來住,以鍾楚的性格,肯定直接把一切都跟齊正說了。
到時候可真是火星撞地球,亂成一片。
“先不說其它的,就是我爸這一關都過不了,他是不會允許我自己出來租房子住的。”
說到這,鍾婉琴看了齊正一眼,她苦笑道:
“而且最近你也要小心點,千萬別出現在我爸面前,他好像對你誤會特別深,如果你們倆的誤會不解除,恐怕我們兩個的事......”
聽到這,齊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鍾婉琴:
“婉琴,這都甚麼年代了,你該不會婚姻大事還聽你爸的吧?如果你爸不答應你當我女朋友,不答應你嫁給我呢?我們這輩子就不能在一起了?”
鍾婉琴搖了搖頭:
“婚姻大事肯定是我自己做主,但我也不想我的婚禮上,我爸缺席了,你不明白他的性格,如果我一定要違揹他的意願,他會跟我斷絕父女關係的。”
齊正痛苦的捂著頭:
“婉琴,我們四年的感情啊,你知道嗎,如果我爸媽不同意我們兩在一起,我完全可以不理會他們,帶你私奔的,我都能做到,你不能為我也犧牲一下嗎?”
聽到齊正的話,鍾婉琴的臉色冷了下來:
“我們還不是男女朋友,談這些事還太遠了些,反正你先想辦法和我爸解除誤會再說吧。”
說到這,鍾婉琴回教室上課去了。
只留下雙拳握緊,眼神滿是怨毒的齊正。
“鍾楚你這個雜種設計陷害我,我齊正和你不共戴天!”
“等著吧,等我培訓公司做起來了,我一定要整的你傾家蕩產,方能解心頭之恨!”
鍾楚家別墅。
“大伯,中午我還有事,就不在家吃飯了,我讓劉姨給你炒幾個菜,你先吃飯,等晚上我再好好招待你。”
鍾楚中午還有事,不可能在家陪著鍾義仁。
鍾義仁笑了笑表示理解:
“小楚你去忙你的吧,午飯也別做了,我剛才已經在餐廳吃飽了。”
“說來也是好笑,我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被一個小白臉騙的團團轉,吃下了人生第一頓800塊的大餐。”
鍾義仁自嘲著說道。
路上的時候,鍾義仁已經把自己被騙的事說給鍾楚聽了。
但是他卻不知道一路上鍾楚忍得多辛苦。
也幸好他演技驚人,才勉強沒露餡。
“夢瑤,你說那位藍小姐是不是在逗我們玩呢?”
“說要把裝修單子給我們,卻不跟我籤合同。”
“我們給她名片了,這一天過去了,也不聯絡我們。”
香溪路197號店鋪門口,王成睿和劉夢瑤正站在那聊天。
兩人一大早上就來了,守候著藍悅溪的出現。
這也沒辦法,劉夢瑤只把自己的名片給了藍悅溪,但是卻沒有藍悅溪的聯絡方式。
她真的很不想錯過這個大單,所以乾脆帶著王成睿一大早上在這裡蹲人。
“別瞎說,藍小姐看上去不像是那種不講誠信的人......”
“人家是富家小姐,平時忙一點也是正常的,咱們在這裡等著,遲早能碰上她。”
劉夢瑤心態倒是挺好的,笑著說道。
或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在兩人聊天這會,一輛帕薩特在他們面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