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一趟回來,發現自己心比天高的姐姐大人,居然成了某個男人的女奴,此刻還當著自己的面悉心服侍。
是她開啟門的方式不對嗎?
為甚麼姐姐會如此聽話?為甚麼不反抗?
還是說,反抗過了,只是沒用?
可這裡是吉尤拉爾王國的王宮啊,父王活得好好的,依舊是威嚴霸氣的國王,並未受任何人控制。
王都的精銳軍隊、劍聖、三英雄、勇者等,所有力量都完好無損。
那為甚麼身為第一王女的姐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合理,實在太不合理了。
總不可能真的是在玩角色扮演吧?
可看兩人的表情和反應,根本不像在演戲。
下藥?
不像,姐姐的表情太清醒了。
精神控制?
有可能,但回想姐姐剛才的反應,那種發自內心的畏懼和順從,不像一個被操控的傀儡該有的表現。
姐姐那微微顫抖的身軀,那不敢有絲毫怠慢的動作,還有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畏懼...
姐姐在畏懼這個男人!
諾倫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她太瞭解自己的姐姐了。
芙列雅或許虛偽,或許城府極深,但她從不畏懼任何人。
即便是面對父王,她也只是表面恭敬,骨子裡從未真正臣服過。
能讓這樣的姐姐露出畏懼之色,這個男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諾倫的目光落在沈浪臉上。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強者,才能讓三大王國之一、擁有最多勇者和精銳、實力堪稱第一的吉尤拉爾王國第一王女,如此畏懼?
如果他真的強大到姐姐在擁有極大行動自由的情況下也不敢反抗的實力,那他為何只對姐姐一人下手,還隱秘身份,而不是直接將整個吉尤拉爾王國納入麾下,為所欲為?
總不可能是對稱霸一國毫無興趣吧?
還是說,有甚麼限制?
諾倫的小腦袋飛速運轉,思索著每一種可能。
但不管是哪種可能,此刻她都只能安靜的站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動作。
因為她除了腦子聰明,實力幾乎為零。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多計謀都是笑話。
她可不想步姐姐的後塵。
儘管這男人帥得要命,資本雄厚,有種讓人忍不住沉淪的魅力,但姐妹蓋飯甚麼的,她還是不願意的。
反觀沈浪,則有些無奈+滿意的摸著芙列雅的頭。
說實話,他不想玩這種變態的。
原本只打算讓她跪下喊聲主人,完全沒有附帶套餐的想法。
誰知道她那麼主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吃得太多了。
唉…
但既然都這樣了,也只能被動享受。
唯一的問題,就是現場的氛圍多少有些詭異。
除了嘖嘖的聲響,幾乎沒有其他聲音。
三人大眼瞪大眼,氣氛逐漸變得旖旎。
沈浪看著一動不動的諾倫,忽然笑道:“要一起嗎?”
呃,好吧,此時此刻來上這麼一句,估計也就只有他了。
畢竟說來道去,某種意義上,諾倫也算得上是他半個小姨子。
芙列雅的動作微微一滯,但立馬恢復過來。
可諾倫聽到這話,頓時慌了起來。
現在房間裡就他們三人,她又沒甚麼實力,可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但要讓她因為忌憚,就直接上前跟姐姐搶飯吃,也不太現實。
“那個...我能拒絕嗎?”她小心翼翼的問,絲毫沒有剛進門時的架子。
“當然能,這是你的權利。”沈浪不以為意的點點頭。
反正他也就是隨口一說。
旋即,他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閉目享受起來。
諾倫見他真沒打算對自己動手,也放下心來。
可對方沒說話,她也不敢直接走,只好安靜的站在那兒看著。
‘嘖嘖,沒看出來,姐姐的技術竟然這麼好。’她偏著頭盯向某處,修長筆直的雙腿並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房間裡只剩下某種曖昧的聲響,以及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沈浪一如既往的悠閒,閉著眼,享受芙列雅的悉心服侍,偶爾伸手揉揉她的頭髮。
諾倫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美眸中的神色越來越複雜。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個男人,除了剛才那一次目光交匯,幾乎把她當成了空氣。
這讓她心裡生出一絲說不清的滋味。
她是公主,是萬眾矚目的存在,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可在這裡,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彷彿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旁觀者。
這種感覺,讓她既鬆了口氣,又隱隱有些不甘心。
諾倫咬了咬唇瓣,目光再次落在沈浪臉上。
那張臉,確實好看,帥得要命。
好看到她看了這麼久,身體都起了反應。
時間繼續流逝。
又不知過了多久,諾倫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可沈浪依舊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而芙列雅早已使出渾身解數,所有能用的招數都用上了。
諾倫看得目瞪口呆,這也太持久了吧?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過去了一個鐘頭。
一個鐘頭!
姐姐不累嗎?
她嚥了咽口水,心中對沈浪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就在這時,沈浪終於動了。
諾倫心頭一緊,以為他終於要...
結果他只是換了個姿勢,睜開眼,朝她看了過來。
諾倫的身體瞬間繃緊。
“你怎麼還在這?”沈浪隨意的開口。
她愣了愣,大腦飛速運轉,支支吾吾道:“那個…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可以走了?”
“不然呢?”沈浪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還是說你改變主意,想一起了?”
諾倫的臉瞬間紅透。
“呃…呵呵,那倒不是。”她乾笑一聲,極不情願的邁動腳步:“那…姐姐姐夫你們先忙,我就先走了。”
說著,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可每走一步,她都覺得自己的腳步變得愈加沉重起來。
因為看了這麼久,她還真不想走。
但話已出口,為了面子也得繼續往前走。
直到來到門口時,她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沈浪已經重新閉上眼,手搭在芙列雅頭上,似乎在閉目養神。
而芙列雅依舊跪在那裡,專心致志的服侍著,彷彿世界上只剩下她和麵前這個男人。
諾倫咬了咬唇瓣,收回目光,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