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
沈浪在吉尤拉爾王宮的生活,可謂過得相當悠閒。
白天與安娜和夏娃·莉絲在虛擬遊戲世界裡嗨皮,順便指導小可愛修煉。
晚上嘛...自然是在芙列雅的寢宮過夜。
不過嘛,沈浪就曾曾,只要自己舒服了就行,絲毫不管被搞得不上不下的公主大人是否滿足。
但這一來二去,王宮內漸漸傳出了流言蜚語。
“聽說了嗎?公主殿下最近每晚都召見那個男人。”
“就是那個治好了劍聖大人的男人?”
“對,就是他。長得特別帥,公主殿下對他一見傾心...”
“豈止是一見傾心?我聽說公主殿下連政務都不怎麼處理了,整天就想著怎麼討好他。”
“嘖嘖嘖,這可不像公主殿下的作風啊。”
“誰知道呢,興許是真愛呢?”
“真愛?我看更像是被迷住了。那個男人的臉,確實讓人...”
“噓!小聲點!被人聽見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類似的對話,在王宮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沈浪自然聽到了這些流言,卻只是一笑了之。
隨別人說去唄,他又不會少塊肉。
況且,那些侍女侍衛說的基本也沒錯。
芙列雅確實每晚都被他召見,也確實整天想著怎麼討好他。
因為她發現那玩意兒有巨大的好處,每次服下,自己的等級都能飆升一大截,讓她樂此不疲。
而芙列雅對這些流言的態度,也出乎意料的淡然。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認命了,也或許是因為她根本無心在意這些。
畢竟每天光是想著如何討好沈浪,就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精力。
尤其是那對飽滿,每天被各種欺負,偏偏她還不敢有任何怨言。
甚至還要主動湊上去,問主人今天想怎麼玩。
每當這時,沈浪都會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然後提出一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要求。
芙列雅雖然羞恥,卻每次都表現得格外積極。
尤其看著她美眸中閃爍的異樣光芒,真有種其實是在獎勵她的錯覺。
好吧,不是錯覺。
她已經覺醒了某種不可言喻的屬性。
......
今天又是充滿七萬的一天,沈浪從芙列雅身上起了床。
這瀟灑的日子雖然每天都過得滿滿當當,但說實話,總歸還是無聊了點。
不過,這不是在等克蕾赫回來嘛。
可克蕾赫沒等到,倒是等來了出國留學的諾倫·克菈塔莉莎·吉尤拉爾突然回歸。
她是芙列雅的妹妹,吉尤拉爾王國的第二公主,在所有人的認知中,是一位活潑可愛的少女。
雖說缺少魔法才能,但極為擅長權謀之術,是軍略天才。
可身為姐姐的芙列雅卻抱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她一邊替沈浪按著太陽穴,一邊說道:“那孩子的性格,其實...比我還惡劣。”
“哦?”沈浪躺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閉著眼睛,顯得格外慵懶。
他對諾倫並不上心,畢竟見都沒見過。
只是聽到芙列雅提及,隨口問了一句而已。
“她表面上是所有人都喜歡的活潑小公主,但實際上卻極度殘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她的謀略遠在我之上,說實話,有時候面對她,我心底都有點發怵。”
沈浪睜開雙眼,視線卻被遮擋了大半:“你們還真不愧是姐妹啊,都一個德行。”
芙列雅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反駁:“她原本去國外留學了,按照計劃,至少還有大半年才會回來。我也不清楚她為甚麼突然回來了。”
沈浪重新閉上眼,享受著這大長腿的細膩觸感,沒有接話。
其實,芙列雅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和她所處的環境脫不了干係。
他能看得出來,芙列雅內心其實是寂寞的,也是痛苦的。(ps:這是原文芙蕾雅自己說的,在第十卷末尾)
她並不喜歡現在的生活,被身份束縛,被父王的命令裹挾,每天做著一件又一件符合第一王女身份的事。
但她又享受這一切,享受權力帶來的優越感,享受地位帶來的特權,享受被人仰望、被人敬畏的感覺。
所以她矛盾,也很痛苦,一邊厭惡著這個牢籠,一邊又不肯離開。
沈浪對這些看得很透,但沒有說破。
有些事,說了也沒用。
而且,現在也沒有說的必要。
兩人就這麼悠閒的說著話,氣氛難得的平靜。
“哎呀——”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幾分刻意的驚訝。
芙列雅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正站在那兒,雙手背在身後,歪著腦袋,笑盈盈的看著她。
諾倫·克菈塔莉莎·吉尤拉爾,粉色的齊肩短髮,黃綠色眼瞳,有著和芙列雅一樣精緻的面孔,看起來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可愛少女。
唯一的缺點就是小了點。
嗯,各種意義上的小。
“我還以為宮裡流傳的訊息是假的呢。”諾倫笑著走進來,目光在沈浪和芙列雅身上流連:“沒想到姐姐大人居然真的與人有染了呀。”
她走到兩人面前,低頭打量著沈浪,笑容燦爛:“這位是...姐夫大人嘛?”
芙列雅張了張嘴,很想點頭。
因為不管是從面子上考慮,還是從內心的渴望出發,她其實都想在表現上擁有一個正牌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比女奴要好聽得多。
可惜,沈浪卻睜開雙眼,搶先插嘴,主打一個誠實:“不不不。我是你姐姐的主人。你也可以跟你姐姐一樣,喊我主人就行。”
逗小蘿莉嘛,這個他在行。
只是此話一出,這姐妹倆的臉色都僵住了。
諾倫眨了眨眼,似乎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主人?
她可不相信。
自己姐姐是甚麼人?
吉尤拉爾王國第一王女,從小驕傲到大的天之驕女。
這裡還是吉尤拉爾王國的王宮,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姐姐怎麼可能會是區區一個男人的奴隸?
所以,她很快就恢復了笑容,忍不住揶揄道:“哎呀,姐姐大人,難道你們在玩甚麼很新奇的扮演遊戲嗎?主人和奴隸的那種?”
說著,她還捂嘴笑了起來。
可惜,沈浪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淡淡喊了一句:“芙列雅。”
聞言,芙列雅身體微微一顫。
她當然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儘管在妹妹面前做這種事讓她萬分不願,但身體卻比大腦更快的做出反應。
她先將沈浪從自己大腿上扶起來,靠在沙發上,然後站起身,背對著自己妹妹,緩緩跪了下去。
“主人。”芙列雅低著頭恭敬喊道。
旋即熟練的開始業務,忙碌了起來。
諾倫站在原地,美眸一眨一眨的,小臉上滿是錯愕。
她看著自己那驕傲強勢的姐姐,此刻卻像一隻溫順的寵物般跪在那個男人面前,卑微得不成樣子,吞吞吐吐。
這怎麼可能?
這還是她認識的姐姐大人嗎?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