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一張鑑定紙上的內容才是真實的,那沈浪的實力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
即便是神明,也不可能有那麼變態的數值和技能欄吧?
芙列雅在心中連忙否定了這個念頭,認定對方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沈浪或許很強,但絕不可能強到那種程度,那太不現實了。
可是...為甚麼鑑定紙卻鑑定不出他的真實資訊?
要知道這東西可從未出過錯的。
還是說,他擁有篡改鑑定資訊的能力?
種種念頭在芙列雅腦海中飛速閃過,卻始終無法確定真正的原因。
而且,她已經沒有時間細細思索了,因為沈浪已經肆無忌憚的發起了攻勢。
雖然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那手掌的力道和溫度,但此刻形勢截然不同,她根本無心享受。
“對...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動手。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見色起意...好在並沒有釀成無法挽回的局面。你能不能...放過我?”她的身體依舊在顫抖,顯然被剛才的一幕幕嚇得不輕。
她不確定眼前這個男人會不會一時興起,也把她殺了。
沈浪充耳不聞,自己玩自己的,動作愈發粗暴。
芙列雅吃痛叫出聲,卻還是強忍著繼續求饒。
藥物毫無效果,身邊精銳的護衛和騎士盡數被虐殺,此刻的她毫無還手之力。
“念在我們以往的交情...我還親吻過你,用胸和嘴讓你舒服過,能不能放了我?”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絲毫沒有羞恥:“以後我一定以王國最高禮儀相待,無論是金錢、美女,還是權力、任何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盡全力的滿足你。”
“你覺得我缺這些嗎?”沈浪用力說道。
芙列雅被懟得啞口無言,卻又忍不住因疼痛叫出聲來。
是啊,當初在宴會上,對方就已經明確拒絕過了,此刻又怎麼會答應。
她咬了咬牙,換了個策略:“我是吉尤拉爾王國的第一王女。我父王的實力極為強大,王國的軍隊驍勇善戰,更有數名勇者...”
“你這是在威脅我?”沈浪頓時來了興趣。
這才對嘛,這才是反派該有的臺詞。
要的就是這個味兒。
可芙列雅卻拼命搖頭,急切道:“不,不是的!我是想說...你不是喜歡克蕾赫嗎?她忠於王國、忠於王室,一定不希望見到現在這一幕。”
“這都要歸功於你們的洗腦業務厲害啊。”沈浪拍了拍她的臉,力氣不小,留下清晰的巴掌印。
芙列雅臉頰火辣辣的疼,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沒有,我...我們平等尊重每一個人。而且...你不是也喜歡我嗎?我可以嫁給你,允許你再娶克蕾赫,還有安娜和夏娃。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服侍你。”
她強顏歡笑,努力討好,拼命拖延時間。
以剛才的動靜,肯定會被其他人發現。
只要再拖一會兒,拖到父王帶人趕來,她就能得救...吧?
“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現在是階下囚,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
沈浪當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可這需要在意嗎?
不需要。
吉尤拉爾王國若真敢動手,隨手滅了便是。
“來,先叫聲主人聽聽。”沈浪勾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笑。
芙列雅的身體猛地一僵。
主人?
讓她堂堂第一王女,叫一個男人主人?
原本還在求饒的她,此刻竟一改表情,憤怒道:“你妄想!我可是最強王國吉尤拉爾的第一王女,絕不會認人為主!”
她說這話時,既有屬於自己的驕傲,但更多的,是自認為看清了對方的心理。
沈浪到現在都沒對她下殺手,顯然和她抱有同樣的目的,想將她收入寵物,日後可以慢慢玩弄。
那麼,她為何不能利用這一點呢?
不用擔心生命有危險,正好可以藉此拖延時間。
“是嗎?既然你不願取悅我,那還是殺了算了。”沈浪面無表情道。
芙列雅:“???”
原本稍稍放下心來的公主大人忽然睜大雙眼。
甚麼鬼?!
大哥,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接下來不應該是各種玩弄、強迫她就範嗎?
怎麼一言不合就說出這麼恐怖的話啊!?
尤其見到沈浪將右手從那佈滿淤青的柔軟上移開,緩緩掐上她白皙的玉頸時,她更加害怕了。
不對不對,她不就下意識反抗了一句嗎?事情為甚麼會朝這個方向發展啊?
她長得這麼美,身材又好,身份尊貴,對方怎麼可能會殺了她?
一定是在裝腔作勢,好逼迫她乖乖低頭。
嗯,對,一定是這樣。
然而,掐著她脖子的那隻大手力道不斷加大,芙列雅痛苦的嗚咽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可她並沒有低頭。
因為不能低頭。
若是自己成為別人的女奴,還被父王知曉,那她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她的地位、權力、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而且她堅信沈浪喜歡自己,至今還未徹底擁有她,不可能真捨得殺了她。
然而,那隻手愈發用力。
芙列雅的臉漲得通紅,好看的雙眸因窒息而微微凸起,嘴角也難受的流出口水。
死亡的氣息越來越濃。
她開始慌了。
這不對勁,和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拼命去扳脖子上的那隻大手,想要掰開,想要呼吸,想要活下去。
可那隻手卻紋絲不動。
沈浪依舊一臉微笑,彷彿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完全不在意她的生死。
手上的力道持續加重。
要死了!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這個男人,竟然真的要殺了她!!!
芙列雅終於怕了,竭盡全力從喉嚨裡擠出求饒的聲音:“我...呃啊...我...願...”
然而,沈浪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忽然加大力道。
直到——
“嘭——!!!”
芙列雅的脖子被硬生生掐爆,連帶著整顆頭顱也炸裂開來。
紅的、白的,濺得到處都是。
鮮血噴湧,那具無頭的屍體軟軟倒下,濺起的血花染紅了華麗的床榻,顯得那般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