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挨老子。”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見原本昏倒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沈浪,不知何時已站起身。
而那兩名上前準備架走他的護衛,此刻卻僵在原地,神情驚恐,完全不知發生了甚麼。
所有人頓時警覺的看向沈浪,手持武器,嚴陣以待。
“你...你怎麼醒了?”正準備離去的芙列雅轉過身來,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明明剛才她玩得那麼盡興,他都毫無反應,為何現在突然醒了?
她可是下了重藥,別說他才三十九級,就是九十三級,也能迷暈三天三夜的。
而且那藥不僅能致人昏睡,還會滯澀體內魔力的運轉,使其無法動用能力。
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誰讓你要用男人來碰我的。”沈浪無奈的攤了攤手:“你要是用女僕的話,我沒準還能陪你演下去。”
他的確是想陪她慢慢玩的,可不代表願意被男人碰啊。
雖說剛才芙列雅玩得挺花,他頗為受用,但底線就是底線,不可逾越。
“你早就知道了?”芙列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是,她明明是用嘴親口喂下去的啊。
那可是實打實的藥物。
而且是王國最新研發的,市面上根本沒有解藥。
“不然呢?”沈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就你那點小心思,從第一天見面我就看得一清二楚。”
芙列雅的心猛的一沉。
從第一天見面就...那她這些天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像小丑一樣?
她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冷聲道:“就算你醒了又如何?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她拍了拍手,門外立刻湧進更多的護衛和騎士,將房間圍得水洩不通。
她可不會打無準備的仗,早已佈下天羅地網。
即便憑硬實力,一樣可以拿下對方。
況且,她挑選的護衛本就實力不俗,這段時間又榨取了凱亞爾的那啥,等級再做突破,把握就更大了。
對付一個小小的三十九級鍊金術士,可謂是綽綽有餘。
“是嗎?”沈浪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那你就讓他們試試唄。”
“上!”芙列雅一聲令下。
幾十名護衛和騎士同時出手,刀光劍影,魔法呼嘯,在這房間內幾乎無處可躲。
然而,沈浪只是隨意抬手,屈指一彈。
“鐺——!”
衝在最前面的騎士手中長劍應聲而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芙列雅瞳孔一縮。
這是甚麼力量?
不過此時,其他人的攻擊也接連落下。
沈浪微微偏頭,避開魔法攻擊,同時一步邁出,又躲過另一人的斬擊。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他總能在最危急的時刻,躲過所有攻擊,而且輕鬆寫意,連衣角都不曾凌亂。
“太弱了。”沈浪隨意一揮手,再次拍死兩人。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華麗的特效,就是最簡單的普通攻擊,卻讓那些護衛毫無還手之力。
這也正常,對付這種小角色,屬實是用屠龍刀殺雞了。
“轟!”
又一人被拍飛,撞在天花板上,化作一灘肉泥。
“咔嚓!”
彷彿熟人打招呼一般,只是輕輕拍了拍肩膀,骨骼斷裂的聲音卻清晰響起,又一人發出慘叫,倒地不起。
沈浪閒庭信步般穿行其間,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陽光大男孩,卻一步殺一人,轉瞬間便消滅了大半護衛。
芙列雅的笑容徹底僵住,美眸中滿是驚駭。
“這...這不可能!?”她喃喃道,聲音都在發顫。
你確定這是三十九級的鍊金術士?
誰家三十九級這麼離譜啊!
“怎麼?很意外?”沈浪頭也不回的說道,隨手一揮,又一名護衛被無形的力量捏得爆碎開來。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芙列雅早已取出法杖,卻被嚇得不敢攻擊。
她想逃,雙腿卻不聽使喚,根本邁不動步。
“我?”沈浪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微微一笑:“我不是用鑑定紙測過了嗎?鍊金術士,等級三十九,很弱的那種。”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芙列雅連連搖頭。
她現在要是還信這玩意兒,那就是豬。
沈浪沒再說話,繼續解決那些同樣被嚇得不敢進攻的護衛。
他之所以這樣做,正是為了將芙列雅一步一步逼入絕望。
一招秒殺的話,就太沒觀賞性了,達不到他要的效果。
這不,芙列雅此刻的表情就很不錯,那驚愕而恐懼的神情,看著實在太有意思了。
很快,這些護衛和騎士只剩下最後兩人,渾身顫抖的站在原地,早已沒了最初的囂張。
他們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因為界主大人不允許,他們自然逃不了。
“身為騎士,連揮劍的勇氣都沒有嗎?”沈浪看了眼其中一人。
貌似這人是芙列雅的騎士長,他還見過幾面。
可惜,對比那些真正英勇榮耀的騎士,這個世界的,還真是垃圾呢。
“大...大人...我...”雷納德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早已戰意全無。
幸好他一開始在後方掠陣,後來又慫得不敢上場,這才活到現在。
可惜,求饒的話還未說完,沈浪不屑的哼了一聲,他的身體便一寸寸爆炸開來。
對於垃圾,他沒甚麼好說的。
至於另一人,是芙列雅的女護衛,但同樣沒能逃過死亡的結局。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但早已不復之前的精美華麗,宛如人間地獄,滿地殘肢血泥。
“好了,礙事的人都解決了。”沈浪拍了拍手,轉身看向已經驚懼得說不出話來的芙列雅:“現在,該聊聊我們的事了。”
彷彿被死神盯上一般,芙列雅也很想逃,卻發現雙腳同樣動彈不得。
她想開口叫人,卻發現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渾身顫抖,無助的搖頭。
沈浪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驚恐,早已沒了往日的高貴優雅,以及剛才的傲慢得意。
果然,這表情才賞心悅目嘛。
“別怕。”沈浪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笑:“我又不會吃了你。”
呃,還真說不準。
芙列雅的身體不停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浪笑了笑,隨手一揮,房間內那些斷肢殘骸瞬間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連血跡都沒有留下。
緊接著,碎裂的傢俱等物品,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狀。
短短一個呼吸,房間便恢復了最初的模樣,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芙列雅瞪大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心中的恐懼愈發濃烈。
這是甚麼力量?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
可現實根本不容她細想,沈浪再次看向她,將她橫抱而起,來到床邊坐下,然後將她放在自己腿上。
“雖然沒能讓你如願將我收為男寵,但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對我做一些你想做的事哦。”
芙列雅顫顫巍巍的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怪物?”沈浪挑了挑眉,毫不客氣的在那飽滿之處拍了一巴掌:“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你可以叫我界主大人。當然,你現在叫我主人或許更合適。”
芙列雅頓時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界主?
好熟悉的詞彙。
難道...那第一張鑑定紙上的內容,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