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玄衣無奈的瞥了沈浪一眼。
她早已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剛才只是被六花那嬌小的身軀竟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嚇了一跳。
“確實不好騙。”
沈浪略帶遺憾的搖了搖頭。
都說胸大無腦,看來這話也不能全信。
不過這也正常,像玄衣這般歷經上百年歲月沉澱的女人,心智早已通透,自然不像雲韻那麼好得手。
當然,也並不覺得可惜。
他又不是急色之人,只不過是調侃罷了。
“不過,還是多謝閣下出手相救。不然的話,今日我恐怕在劫難逃。”
玄衣鄭重行禮,已然恢復丹塔巨頭的從容氣度。
沈浪挑眉:“你平日裡道謝就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一旁的雲韻聞言,不禁無語扶額。
這臺詞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好奇怪呀。
而玄衣也略顯尷尬,歉然一笑,取出幾枚流光溢彩的丹藥:
“這是我煉製的八品丹藥,聊表謝意。此外,若我能平安返回聖丹城,閣下可隨時前來尋我。只要力所能及,玄衣定當竭力相報。”
“態度倒是不錯,可惜不夠吸引人。”
“抱歉,這已經是我身上最珍貴的謝禮了。”
玄衣微微一怔,卻也只能苦笑。
畢竟她只是一名鬥尊巔峰的八品煉藥師,收藏有限。
而對方的實力明顯在她之上。
更何況那小女孩分明是位高星斗聖,卻能被他隨意差遣。
那沈浪的實力只會更加強大,自己又有甚麼能入他的眼?
“不,你還有更珍貴的...”
沈浪意味深長的看向她,她卻一時未能領會。
“呃...有、有嗎?”
她不禁有些茫然。
若真有這等寶物,自己怎會不知?
“當然有。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前輩。”
沈浪神秘一笑,將雲韻拉到身旁。
原本安靜看戲的雲韻還在感慨,卻發現自己忽然被臨時加了戲份,尤其面對玄衣探詢的目光,不由羞惱的瞪了沈浪一眼:
“去你的!”
說著,她還使勁掐了他一下,旋即回到原位。
玄衣看著這一幕,更懵了。
這是鬧啥嘞?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她都算是老女人了,雖駐顏有術,心思卻總歸不似少女那般活絡。
更何況她心中本就另有所繫,加之與沈浪實力懸殊,自然不會往那方面聯想。
“算了,既然你get不到,我也不強求。丹藥你自己留著,若我日後得空去聖丹城,你再好好招待便是。”
沈浪隨意擺手,不再糾結此事。
畢竟玄衣和雲韻不同,真想攻略的話,必須得換種方式。
只是一旁的雲韻見狀,嘴角微微抽動。
甚麼意思?
當初對她就是強吻加調戲步步緊逼,怎麼換成玄衣就只是輕飄飄口嗨兩句,然後就沒下文了?
還說不強求?
這鬼話你自己信嗎?
玄衣鄭重拱手:“那我到時便恭候閣下大駕了。”
沈浪點了點頭,拿起碗筷繼續用餐,隨口邀請道:“要不要先坐下吃點?”
“不必了,丹塔正值危急存亡之際,我必須趕回去支援。”玄衣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雖然眼前的佳餚香氣誘人,但終究要以大局為重。
此次遺蹟現世,丹塔並未像魂殿那般傾巢出動,加之又是被偷襲,許多人都受到程度不一的傷勢。
若不是有丹塔老祖頂住了大部分壓力,攔下魂滅生等強者,他們恐怕會全軍覆沒。
但即便如此,魂殿仍仗著人數優勢步步緊逼。
同為三巨頭之一的天雷子更是命懸一線,差點涼涼。
她也在混戰中與眾人分散,身受重傷,被骨幽追殺,最終憑藉秘術遁逃至此。
如今骨幽已死,她的傷勢也恢復如初,自然要重返戰場支援。
“以你鬥尊巔峰的修為,回去又能改變甚麼?”
沈浪頭也不回的說道,讓玄衣一時間陷入沉默。
面對鬥聖強者,她的實力確實不夠看,但這並非她畏縮逃跑的理由。
她有心求助沈浪,但雙方非親非故,尤其對方的態度也不似要插手的樣子,她也識趣的沒有開口。
對方能救下自己已是仁至義盡,她又如何再得寸進尺?
更何況,誰會願意為素不相識之人與魂殿這龐然大物為敵?
“有些事,明知不可為,卻不得不為。”
玄衣沉聲應答,再次鄭重道謝後,便準備離去。
只是,沈浪似乎有個喜歡在他人轉身離去時忽然伸手將人拉回的奇怪癖好。
不出意外的,他再次伸手握住玄衣的手,一把將其拽到懷中。
“你…這是要做甚麼?”
玄衣的聲音中透出幾分緊張。
雖有過被對方抱著治療的經歷,但此時神志清醒,這般親近令她極為不適。
“還能做甚麼?我好不容易救了你,總不能眼睜睜看你再去送死吧?我還指望你日後在聖丹城盡地主之誼呢。”
沈浪笑著打趣,趁她分神之際,低頭便吻了上去。
要他親自出手幫忙是不可能的,誰讓她現在不是他女人呢。
但可以送她一點保命的手段嘛,順便還能先收一波利息。
雲韻望著這熟悉的一幕,絲毫不驚訝,反倒覺得這才正常嘛。
這才符合沈浪的性格。
他怎麼可能真的救人之後,啥好處都不收嘞。
她的心頓時平衡了。
可是,為甚麼有一點點酸呢。
嚶嚶嚶...
而此時玄衣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懵了。
甚麼鬼?
這人怎麼一言不合就親人啊!
她還以為他是要出手幫忙啊喂!
而且,老孃一百多年守身如玉,今日竟毀於一旦!
不僅平日沐浴時自己都捨不得用力的寶貝被他肆意揉捏,就連初吻也一併被奪走了。
哇呀呀呀啊——!
她剛想開口斥責並推開他,不料非但掙脫不開,反被對方趁勢侵入口中。
那是一個又粗又大的球狀物,將她的嘴撐得大大的。
可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在沈浪的攻勢下,被動的將那物緩緩嚥下。
直到此時,沈浪才鬆開她,微微一笑:“不錯,小嘴很甜。”
儘管被迫吞下不明之物,但玄衣更在意的是初吻被奪。
她羞憤交加,用力擦拭嘴唇:“你...雖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你怎麼可以這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浪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沒有解釋,轉而道:“既然你執意要去救人,我覺得你最好先吃點再走。”
“多謝好意,不必了!”
玄衣狠狠一跺腳,周身鬥氣翻湧,施展空間之力瞬身離去,三步兩回頭的趕往第五層。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沈浪淡然一笑。
反正有他贈予的雷球,吃不吃這些增益食物也無關緊要。
倒是這女人的小暴脾氣,還真別有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