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殤羞愧的是,自己主動說出了那樣的話,把別人想歪了,也把自己給想下賤了。氣惱的是,自己是可是堂堂的陰奼宗聖女,在整個紫嬛界也被譽為三大絕世妖孽之一。可到了乙木這裡,自己竟然被對方給當成了草芥一般,一文不值了。
但與此同時,墨雲殤心中也生出了濃濃的好奇心。那個被乙木記掛在心,並且讓乙木忠貞不二的女人到底是誰,對方也實在太好命了吧!
雖然墨雲殤和乙木雙方所處的陣營是敵對的關係,但墨雲殤也不否認,乙木絕對是一個十分優秀的男人,甚至來說,乙木是一個各方面實力都要遠超紫嬛界三大絕世妖孽的超級妖孽,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設身處地的想,倘若乙木心中記掛的那個女人是她墨雲殤的話,估計讓墨雲殤叛出陰奼宗,墨雲殤都有可能做的。
但可惜的是,乙木心中另有他人。
“那你到底想幹甚麼,你就直說吧,不要在我這裡繞圈子了!”墨雲殤冷冷的問道。
乙木笑道:“我這人吧,最是膽小了,最害怕被人暗中算計,尤其是被敵人暗中算計。所以,我想讓你做我設定在陰奼宗的暗線,替我盯著陰奼宗,一旦他們想謀劃對我不利的事情,你及時的通報給我,讓我還好提前有個準備!”
“甚麼,你讓我背叛陰奼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墨雲殤驚呼道。
乙木笑道:“我沒讓你背叛陰奼宗啊,我只是說讓你替我盯著陰奼宗,陰奼宗和元虛宗之間打生打死,和我沒甚麼太大的關係,但如果陰奼宗要對我個人不利的話,你就要向我通風報信,你明白了嗎?”
聽了乙木的一番話之後,墨雲殤頓時沉默了。
事實上,此刻墨雲殤的內心深處,也生出了一絲疑惑。
聽乙木剛才話裡話外的意思,他好像和元虛宗並不是鐵板一塊,否則的話,他絕對不可能說出陰奼宗和元虛宗之間打生打死和他沒甚麼關係這樣的話。
這就奇怪了,乙木作為元虛宗禁制一脈的開山大長老,身份是何等的尊貴,為甚麼他反而對元虛宗似乎沒有甚麼太深厚的感情,他所在意的不過是自己的安危,難不成,此人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傢伙?
想到這裡,墨雲殤的腦子瞬間就活絡了起來。
“乙木,既然你不在意元虛宗和陰奼宗之間的敵對,看來你對元虛宗並不是很認同了,那你為甚麼不離開元虛宗呢,找個自己喜歡的宗門待著多好啊?”
墨雲殤一開口說出這番話,乙木就猜出了她心中的所想,臉上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他作為雲海修仙界的人,遲早要返回雲海修仙界的,所以元虛宗只是自己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他自然不會太過在意元虛宗的事情,他現在和元虛宗之間,更像是一種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一旦等合作關係結束,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是個甚麼樣的局面呢。
尤其是這次參加化神種子大會的事情,乙木總覺得元虛宗在這件事情上面,還有其他的貓膩在等著自己,只是自己暫時還沒能搞清楚罷了。
“墨道友,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現在要考慮的,是我剛才的提議,你要是同意了,咱們一切都好說,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無可奈何的墨雲殤,只得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只是站在你個人安全的角度去考慮的話,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如果涉及兩個宗門之間的事情,那就恕難從命了!”
乙木笑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做為難的事情!”
墨雲殤道:“既然如此,還請乙木道友解開我身上的禁制,放我離開吧!”
乙木用一種詫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墨雲殤,似乎要重新認識墨雲殤一般。
墨雲殤見狀,臉上也露出了不解的目光,疑惑的問道:“乙木道友,你還有甚麼事情嗎?”
乙木嘿嘿笑道:“墨道友,這麼簡單就完了?”
墨雲殤道:“我都答應你了,難道,你信不過我?”
乙木看著墨雲殤如同在看一個白痴一樣,笑道:“墨道友,你成功把我給逗笑了。你不會以為咱們兩個口頭達成一致,這件事情就算完了吧!”
墨雲殤見狀,只得收起了之前的小心思,沉聲問道:“說吧,你想怎麼樣操控我?”
乙木笑道:“哈哈哈哈,墨道友果然是冰雪聰明,看來剛才你是在我面前故意裝糊塗,想著看看能否矇混過關吧!”
墨雲殤白了乙木一眼,冷冷問道:“別廢話了,趕緊說吧!你有甚麼陰招,我都接著就是了!”
“墨道友你有這個覺悟,我還是很滿意的!我也沒甚麼陰招,放開你的識海,讓我在裡面留下一點小手段即可。不過,你儘管放心,我留下的手段,對你正常的修行,沒有任何的影響,只要你沒有害我的心思,這點小手段永遠也不會發作,這一點,我可以當著墨道友的面,發下天道誓言。當然,如果墨道友想著找貴宗的化神尊者化解此事,又或者是想用甚麼陰謀詭計來對付我的,那我留下的這點小手段就可能重創墨道友的神魂,最終會給墨道友造成多大的傷害,那就難說了!”
聽了乙木的一番話之後,墨雲殤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她早就料到,一旦自己答應做乙木設定在陰奼宗的內線,乙木必定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控制自己的手段,但她卻是沒有料到,對方的手段要留在自己的識海當中。而識海可是每個修士最重要的地方,絕對的禁區,一旦讓對方在自己的識海當中留下了制約的手段,再想從對方的手中逃脫,可就難了!
但眼下的形勢,也容不得墨雲殤不低頭,乙木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放自己離開的。
沉默了片刻之後,墨雲殤冷冷的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不能永遠的做你的內線,我們要約定一個時間,一百年之內!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寧願現在就死在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