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說,乙木暫時來說,都是安全的。而且,乙木還可以利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做好充足的準備。
此時此刻,整個魍魎鬼城的上空已經漸漸開始露白,天色也即將大亮,快到白天了。
乙木也沒有離開醉仙居,直接邁步走進了自己原來居住的小屋,盤膝坐在了床榻之上。
隨即,乙木立刻便在自己的身體周圍,佈下了重重的禁制,讓自己身處在重重禁制的包裹之中。即便那三尸神此刻真的跳出來,一時半會也破不開自己周圍設定的禁制。
做完這一切之後,一團黑霧突然就從乙木的袖口裡面湧了出來,並且迅速將乙木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感受著這些幽冥虻對自己的親近之感,乙木也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他很不想用那魂膏去餵養這些小傢伙,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狠下心來做這件事情了。
下一刻,乙木將之前三尸神贈給自己的那個玉瓶拿了出來,將其中的魂膏慢慢倒在了自己的手掌心處。
當魂膏徹底暴露在乙木手掌心的那一刻,所有的幽冥虻立刻便躁動了。
見乙木沒有任何的阻攔之意,幽冥虻們立刻便衝向了乙木的手掌心,開始瘋狂的吞噬那團軟糯的魂膏。因為幽冥虻在瞬間聚集到了一起,所以在乙木的手掌心處就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圓球,密密麻麻的幽冥虻裡三層外三層的將那團魂膏死死的包裹了起來。
很快,處在最裡面一層的幽冥虻,因為吞噬了足夠多的魂膏,一個個就如同喝醉酒一般,飛都飛不起來,順著乙木的手指縫紛紛掉落到了乙木的床榻之上。
隨著最裡面的一層幽冥虻讓出了地方,外面的幽冥虻立刻便接了上去,繼續吞噬魂膏。
就這樣,懸浮在乙木手掌心處的那個黑球,也在緩慢的變小。
一個時辰過後,黑球終於消失不見了,乙木手掌心處的魂膏竟然還剩下了不少。剩下的這一小團魂膏,甚至比玉真子手中的魂膏數量還要多的多。
乙木見狀,急忙將剩下的這團魂膏,重新收入玉瓶之中,然後扔進了封靈木空間之內。
隨即,乙木用神識仔細觀察床榻之上那些如同死去了一樣的幽冥虻,最後發現,這些幽冥虻真如三尸神所說的那些,竟然全都陷入到了沉眠之中,但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生機,卻是十分的強烈,遠比之前要強烈的多。
乙木也沒有多想,立刻將所有陷入沉眠之中的幽冥虻全都重新收入自己的鬼脈之中。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乙木又將之前扔進畫靈世界的墨雲殤給搬了出來。
此刻,墨雲殤雖然被乙木以禁制之力控制住了,但她人其實早就醒過來了。
見乙木終於將自己從一個神秘的空間之內給放了出來,墨雲殤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眸看著乙木,冷冷的問道:“乙木,你囚禁本聖女,到底想幹甚麼!”
乙木嘿嘿笑道:“墨雲殤,你沒搞錯吧,我囚禁你?你難道這麼健忘嗎,昨天晚上要不是因為我冒險出手,估計你現在早就被那些魔怪吞噬變成了一張人皮了,你非但不謝謝我,竟然還敢衝我瞪眼睛,你真是好賴不知啊!”
墨雲殤冷笑道:“哼,我為甚麼會暴露出來,還不是因為我遇到了你!”
乙木哈哈大笑道:“墨道友,你可真能搞笑啊,你自己定力不佳,露了破綻,被那些魔怪發現,居然還能怪到我的頭上,你這甩鍋的本事,也是一絕啊,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你應該先把責任甩到你們陰奼宗的老祖身上,畢竟,是他們派你進入太清仙城的,所以,你出了甚麼問題,都應該首先怪到他們的頭上!”
墨雲殤被乙木這麼一諷刺挖苦,頓時啞口無言,乾脆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不說了。
乙木冷笑道:“墨道友,不要在我面前裝糊塗。我昨天晚上冒險出手救了你,我也是擔了很大的干係。如果你還想繼續探索太清仙城,尋找化神的機緣,那你就應該主動亮出一個態度來,如若不然的話,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聽了乙木的一番恐嚇之後,墨雲殤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她現在的處境的確是很糟糕,但作為陰奼宗的聖女,她也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驕傲,讓她老老實實的向乙木低頭,她實在是有些下不來臺。
但正所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現在已經落在了乙木的手上,如果不肯低頭的話,那自己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想到這裡,墨雲殤一臉悲憤的看向了乙木,冷冷的問道:“那你直說吧,你想讓我有個甚麼態度!”
乙木一臉笑意的上下打量著墨雲殤,似乎在欣賞著一件稀世珍寶一般。而乙木如此赤裸裸的眼神,讓墨雲殤只感覺渾身發冷,就如同被人給徹底看光了一樣。
“你,你想幹甚麼?!”墨雲殤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充滿了濃濃的懼意。
乙木笑道:“我想幹甚麼不重要,關鍵是你自己對於我這樣一個救命恩人,應該表達出足夠的誠意才行!”
墨雲殤急忙問道:“你想要甚麼回報,你儘管提,法寶?靈石?丹藥?又或者是其他甚麼東西!”
乙木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笑道:“墨雲殤,你當我是誰了,這些俗物,你覺得我會缺嗎?”
墨雲殤臉色瞬間大變,結結巴巴的說道:“那你,你,你想幹甚麼,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乙木白了墨雲殤一眼,譏諷道:“墨道友,你這堂堂陰奼宗聖女,腦子裡面都在想些甚麼齷齪的事情啊,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可是心有愛人牽掛,除了我心中摯愛之外,其他所有的女人在我的眼中,都如同草芥一般,也包括你這陰奼宗的聖女!我說的自然不是這方面的事情,你別給我想歪了!”
被乙木這麼一嘲諷,墨雲殤是又羞愧又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