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寧的那個玉眠真的好聽,推薦推薦推薦。
ps:這本書是我剛開始寫的時候寫的,我知道我寫的很癲,但是我本人就很癲,我覺得自己有進步,僅此而已。
眾口難調,有道理的我會聽,寫的時候會注意,剩餘的就無所謂了。
大神的書都有人噴,更別提我一個寫同人文的小垃圾了。
其實這些東西寫來寫去都差不多的。】
弘曆來了,他懷揣著試探而來,那滿腹的疑慮在踏入屋內,被濃郁的藥香撲面而入時,竟悄然消散無蹤,只餘下幾分詭異的愧疚縈繞心頭。
“朕來看看你,今日覺得如何了?”
屏風後面探出一個蒼白的腦袋,原本臉上的那點子肉肉都沒有了,下巴尖尖的。
“臣妾好了不少,皇上可是心情又不好了?臣妾乏力,沒法子幫皇上舒緩,其實就是一些穴位按摩,皇上也可叫太醫摁一摁,能舒服不少。”
瞧瞧她,多麼的愛自己的夫君,哪怕是在病重仍舊是操心著夫君的身體。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快些躺回去,朕無礙,忙完了來看看你。”
隔著屏風,沉煙和暮雨跪在弘曆的身邊,眼神裡是弘曆能看懂的懇求,那意思,她們主子身子不好,別說那些腌臢事兒叫他們主子心煩。
弘曆覺得這兩個奴才僭越,卻也知道這樣的僭越自己並不惱怒。
“皇上體恤臣妾,咳咳咳,臣妾身子好了,會回報皇上的。”
“你是朕的女人,朕如何能不體恤你?”
“皇上說的是。”
“你阿瑪年底要回京述職,屆時,朕准許他來看一看你,還有你額娘,到時候你可以多宣召她入宮陪你,只要宮門下鑰前離開即可。”
“皇上,這不合規矩。”
“無妨,朕說的就是規矩。”
此時此刻,弘曆是真心的,他是發自內心的心疼,乖巧,端莊又識大體,這樣的女子他輕易不想傷了心。
“皇上,臣妾,臣妾身子好了,真的有大禮要呈現給皇上,不過,還要皇上允准臣妾出宮帶著皇上一起,皇上這萬壽節的禮物,在郊外莊子上。”
“朕拭目以待。”
上次說的大禮確實是叫他滿意的,不知道這次是甚麼大禮,這會子他已經期待起來了。
關於那位出生即夭折的五阿哥調查結果終於出來了。
純妃蘇靜好,降為純嬪,禁足,抄經千遍。
高貴妃則是被洗去了自己這一身的髒汙。
至於誰給她遞的口信,高寧馨查了,了無痕跡。
承情真不至於,高寧馨不覺得弘曆真的會將她如何,無非就是禁足,或者是申飭罷了,自從皇后支稜起來,她已經感受過不少次了。
長春宮。
富察·容音拿著帕子抹淚,哭得無聲無息,除卻那哽咽的聲音,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人在哭。
一聲嘆息,弘曆無言。
“朕知曉此事不是你授意,純嬪一向是跟你走的極為親近。皇后,你是內廷的女主子,日後還是要管教約束好。
爭風吃醋之事無可避免,對皇嗣下手可是禁忌。
這次,朕有失偏頗,怡貴人晉位怡嬪以示安撫。”
“皇上,是臣妾的錯,是臣妾沒有當好這個皇后。”
這樣的話弘曆聽著是有些厭煩的,他的這個皇后,確實沒有甚麼太大的錯誤,可她最大的錯誤就是彈壓不住後宮。
這是他的髮妻,真心喜愛的人。
“此事已過,不再提,你身子不好,受不住太大的情緒起伏,去收拾一下緩緩,莫要再哭了。容音,朕是信你的。”
哽咽聲頓下,富察·容音抬起頭露出自己那一雙紅的像兔子的眼睛,點了點頭。
“臣妾不會辜負皇上的信任。”
弘曆走了,在富察·容音重新將自己收拾的得體回來的時候。
“這是第一次。”
富察·容音喃喃自語,跟在身側伺候的爾晴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擠出一抹笑調動全部的耐心,溫言軟語的哄著自己這個最愛悲春傷秋的主子。
她預計還有會第二次,第三次...
弘曆病了,得了疥瘡。
一直躺在床上的章佳·蘭若起身了,弘曆得了疥瘡,這是皇后的機遇,畢竟那位永琮阿哥不就是這樣懷上的。
“真好,短時間內沒人來咱們永壽宮了。”
換了一身素色的衣裳,章佳·蘭若叫自己看上去扶風弱柳,三五步一喘得到了弘曆的寢宮。
皇后這會子不在,章佳·蘭若直接衝了進來,‘跪’在了腳踏上,暮雨端著托盤,身後跟著一個太醫—張院判。
“皇上,這藥能緩解您的不適,應當是比太醫製作的藥膏更為好用一些,晚些時候您沐浴過後再塗上。”
一小縷菁純的能量進入弘曆體內,床上昏睡著的人睜開了眼睛,看清來人下意識的蹙著眉頭:“你怎的來了?不是身子還沒養好。”
“擔心皇上,自然是要來看看皇上,皇上放心,臣妾不會逞能,留下藥膏就回去了,也會繼續在永壽宮內養病。”
“快些回去,莫要將此疥瘡傳染給你。”
“臣妾偷偷跑進來的,自然是要快些離去,不然被皇后娘娘堵住,臣妾怕是要受罰的。”
章佳·蘭若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弘曆瞥了一眼張院判。
“皇上,此藥膏確是比太醫院開出的藥膏要好上一些。”
這麼大一罐子,弘曆估摸著自己能用到全部好了還有剩餘。
“你且細細說來。”
這些東西規矩上是不準從宮外帶進宮內的,弘曆想知道這一大罐子是怎麼來的。
“昭妃娘娘拿著藥方來的太醫院,親自調配出來的藥膏,之後就帶著臣立馬送來了,原本是交代臣,不可說出是娘娘給的。
沒想到皇上您醒了。”
“那你就記得,這藥膏是你拿來的,同其他人無關,這幾日多關注一下永壽宮,昭妃身子弱,防止她那邊再出甚麼岔子。”
“微臣領旨。”
張院判,弘曆不怕任何人收買,畢竟這張院判知道自己到底該效忠於誰。
{這個電視劇真的很癲啊,我覺得可以媲美大如傳了。
女主語錄之一:我付出三分叫他感受到五分,付出五分要十分回報,這才算公平公正。
我:???
還有甚麼,皇后娘娘為您侍疾如何如何...
但是,皇后不是執意要自己的?人家純妃,嫻妃都說了,要侍疾,皇后自己張口扯謊,最後成了不惜撒謊也要侍疾。
那意思還唯獨只有皇后願意。
我:???
不知道自己當年到底是怎麼看下去的。
她真的很像是大如和張曉的結合體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