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喋喋不休的道德綁架,沈嬌嬌躺在躺椅上聽著,直到喝完了一盞茶,握著一把槍對著其中說的最歡的一個腳下一槍。
“再不滾,就死。”
“你你你...嘎人是犯法的,我們都是知青,互幫互助。”
biu~
子彈嵌入反駁沈嬌嬌話語的勇士胳膊上,一群人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一個個臉憋的通紅,最後灰溜溜離開。
去知青辦告她?別搞笑了,眼看要下大雪了,沒有牧民會答應的,更遑論打傷他們的還對這些人有恩情。
現在只盼著這子彈能取出來以後不會傷口感染。
“剛說了沒甚麼極品挺好的,誰知道就來了極品,也真絕了。”
“宿主,應該直接殺了。”
這留著後患無窮,說不準等到不疼了還要上門叫囂,或者是攀附上誰來報復。
“我是甚麼轉世的殺神?他們告我?我還說他們要強闖民宅呢,知青辦可是說了,這地方我蓋好了,那就是我的了。”
舔著一張臉上門就要當做知青點住,長得不美想得美,比她這個資本家的大小姐還資本家,淦。
幸好她那會兒放了一槍,不然沈嬌嬌真是越想越生氣。
雪洋洋灑灑的下,從小米粒變成鵝毛大雪,沈嬌嬌披著大氅站在門下伸手,雪花飄落在手心,很快就融化。
下吧下吧,滋潤大地。
“咱們明天進山轉轉?”
下雪天進山別有一番風味,說不準還能遇到些有意思的,比如:特務,馬匪。
天寒地凍的時候,大家日子都不好過,誰不想上門借倆錢花花,別以為特務日子好過,那可不是甚麼甚麼特務日子都能好過的。
貓進山裡的,都不會好過。
冬天人沒吃的,那些動物自然也沒甚麼吃的,草原上有羊群,有馬匹,還有人,動物也會喜歡的。
“宿主,山的那邊,有豐富的礦產資源。”
“...歇一歇吧,我只是個有點愛國的愛國人士,並不是甚麼熱血的人士。”
那些動不動就要捐獻的,她不大能理解,就算是這些東西不是她辛辛苦苦賺的,那也是她辛辛苦苦搞到手的。
值錢的東西,能者居之。
“好吧,宿主,我今天想吃熟的肉肉。”
其實,久久想說,自己想吃好吃的,又怕自家宿主懟他。
好不容易能有個殼子出來,還不得吃點好的,每天看著自己宿主吃山珍海味,他哈喇子在系統空間都要流成一個坑了。
“我準備滷肉,今個晌午想吃一頓涮羊肉。”
羊肉是提前捲起來凍著的,然後再切成卷,還有一些鮮切的羊肉,還額外有兩個豬腦,沈嬌嬌是喜歡吃這東西的。
吃著那口感綿綿密密的,還很香。
“宿主,我也想吃豬腦。”
“吃。”
這東西她多的是,囤了一個集裝箱,上個世界沒少補充物資,這個世界也是能補充物資的,按照她現在的年紀,活到二零二幾年輕輕鬆鬆。
“你想吃牛骨髓不?”
那東西口感和豬腦差不多,沈嬌嬌也愛吃。
“吃,宿主,我甚麼都吃。”
習慣性想擠兌久久,又想想自己在吃飯,那話說出口久久能不能有胃口不一定,她估計是不會有甚麼胃口了。
下午,沈嬌嬌一直窩在廚房內清理那些要滷的肉,她準備各種都要滷一點,葷菜素菜都要有,可以當零食吃。
沈嬌嬌一邊自己吃,一邊還要給久久夾菜,越夾菜越無語,最後乾脆變成了飼養員,一鍋清水都要變成羊湯了。
“你把我當飼養員?”
“宿主,你心疼心疼我吧,我能出來一次不容易。”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系統能不能套殼子出來基本都看宿主,以前基本都會叫久久出來陪著,現在嘛,沈嬌嬌不需要久久,裝備充足。
次日,沈嬌嬌騎著自己的大老虎鎖上了家門,家裡那些牲畜帶進了紫府。她還沒羊,拿出來那些雞鴨鵝的也沒人知道。
嘎吱~嘎吱~
這雪踩著的聲音,沈嬌嬌愛聽,久久也沒有一路疾行,甩著自己大尾巴慢悠悠的走著。
“氣息收斂起來,別搞得我甚麼獵物都遇不到,遇到狼群也就順手宰了,權當是給那些老鄉清理危險了。”
“好的,宿主。”
久久聽話,出來以後他是不敢隨時隨地當槓精的,怕捱揍。
“不過宿主,白天基本不會有甚麼狼群的吧,咱們要不要去找個熊?做個熊皮褥子。”
這年代都以能打到熊為榮。
熊膽,熊掌,熊膝骨這些都很值錢。
沈嬌嬌不愛吃熊掌,熊肉她也不愛吃,她又不缺肉肉吃,沒必要吃外面這些肉:“要不,咱們去黑市溜達溜達?”
到了這個年代,不去個黑市,不去個甚麼廢品站,總覺得像是格格不入,掃蕩割尾巴她已經搞過了,還差另外兩件套。
“可以啊,宿主哪裡去不得。”想想自己宿主空間堆積如山的糧食:“宿主,可不興往外大批次賣糧食啊。”
容易擾亂市場,還容易引來麻煩,不是他們自己的麻煩。
“不賣,一斤大米才多錢?沒必要賺那些仨瓜倆棗,我的大米最差的也是晶瑩剔透,再往裡摻沙子,吃飽撐的。”
“咱們可以清一批庫存是真的,那些狼皮,狼肉也都賣了唄,咱們又不吃,狼肉又沒那麼好吃,咱們也有狼肉吃。”
“我將打到的獵物全部都處理了。”
“嗯嗯。”
“宿主,前面有個山參,你記得收了。”
“好。”
就算是久久斂下氣息,也沒遇到甚麼大型的獵物,更沒有遇到甚麼野豬群。或許是這片森林內物資豐富吧。
動物:狗屁,是因為我們有敏銳的第六感。
別的人打獵是因為想吃肉,補貼家用,等等之類,沈嬌嬌沒有這種需求,遇不到她也就懶得特意去找。
找了個山洞,沈嬌嬌哼著曲兒清理一下,又用了一張除塵符,除味的符,放出來一張床,躺了上去。
久久窩在床邊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舔著自己的爪子。
這些個習性,他現在也控制不住。
“宿主,咱們今天中午吃甚麼啊。”
“你出去打獵吧,打到甚麼吃甚麼,要不吃鹿肉吧,好久沒吃了。”
之前宰了一隻,沈嬌嬌已經吃完了。
“好的,宿主。”
久久蹦蹦躂躂出去,靠著自己的掛直接找到了鹿的棲息地,嗷嗚一口直接咬斷一隻,拖拽著往山洞去。
至於說一路上的血跡,有唄。
老虎的氣息走過,短時間內不會有大型動物靠近過來。
剝著皮,沈嬌嬌嘆氣:“早知道我就該給你買個人形殼子,我身為你的宿主,卻在這裡宰鹿,別人家的系統能有這樣的好日子?”
“又不是我懶。”
到底是人殼子還是動物殼子,久久是無所謂的,價錢也是差不多的,宿主給啥他穿啥唄。
就算是當個人比較累一點—宿主家生奴才。
那也比當個動物更方便一點。
烤鹿肉滋滋的響,香味在整個山洞內蔓延,沈嬌嬌往上撒去孜然辣椒粉末,又繼續翻烤幾分鐘。
“這一大塊給你,彆著急,晾一晾再吃。”
“好的,宿主。”
又拿著匕首割下來一塊,沈嬌嬌用手捏著吃的,旁邊還有一碟子醃黃瓜,清爽解膩。
“喝酒嗎?”
選了一罈子酒,沈嬌嬌倒了一杯出來,又拿著碗給久久倒了一杯:“喝吧,知道你也不會拒絕。”
誰家系統愛喝酒啊,她的系統。
說起來和久久他們這一批的系統,好像多多少少都愛喝兩口,也不知道甚麼毛病,難不成是當初設定出問題了?
吃飽喝足,拿出來躺椅身上蓋上一張狼皮褥子,聽著外面呼嘯的風,一人一統開始看電視劇,年代世界就要看點年代電視劇。
沈嬌嬌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睡過去的,再醒來時候,聽到的是清晰的狼嚎,那嗷嗚嗷嗚的嗯聲音傳遍整個山頭。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沈嬌嬌抽出一把大白狗腿刀,慢悠悠的走出去。
“我出去玩玩,你自己隨意。”
貓科好像都比較愛乾淨一點,沈嬌嬌不敢想,這要是給搞一身血,久久能是甚麼樣子,估計能聒噪死。
晝伏夜出的日子就是舒服,萬籟俱寂,白日林子內再安靜,沈嬌嬌也總覺得吵鬧。
往裡走了走,身上的氣息全部收斂起來,讓自己變成一個單純無害的人,慢悠悠的走在叢林中。
那在外出捕獵的狼群眼中就是最沒有威懾力的兩腳獸。
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格外陰森可怖,沈嬌嬌像是無知無覺,時不時還踉蹌一兩步,或者是靠在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